在萧槐序和元吉的威逼利诱下,他们很快便拿到了云家所谓的贪污罪证,萧远白的人一无所获,连骨头渣都没捞到。
元吉害怕萧远白的人会将押送同云家走动密切的官宦回京问罪的活儿拦到自己身上,他索性将探查周鸣之一事交于萧槐序。
此事,萧岁安也是同意的。
“至此,睿王殿下也好有正当缘由留在这里护着黎小姐,属下告退了,殿下保重。”
萧槐序听后心中万分感激:“代本王向太子殿下道谢,多谢。”
元吉应声点头,“一定。”
如姜时安当初所说,谢清霖此次接风宴有很多人权贵前来赴宴,更有人假借联姻来攀附谢家,攀附他这个将来的朝堂新贵。
姜时安同前来赴宴的贵女坐在小湖边的凉亭里赏花品茶。
待正宴快开始后,凉亭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去了谢家宴会主厅,只剩姜时安一人。
隔着湖岸,她瞧了一眼正要抬步从游廊走出来的萧远白和周拂礼,然后给了云翠一个眼神。
姜时安十分镇静趁着自己要起身离开之际将自己的锦帕扔到了地上,紧接着带着云翠穿过曲桥往萧远白和周拂礼那边走。
要去正厅赴宴,这里是必经之路,他们也并未觉着她途径这里有什么不妥之处。
等快要走到萧远白面前时,姜时安蓦然止步高声对着云翠来了句:“云翠,我的锦帕呢?怎么不见了?”
云翠有模有样接上了她说的话:“许是落在了凉亭里,奴婢这就回去找。”
姜时安慌忙伸手拦住她:“无碍,你先去将咱们带来的贺仪送给谢大人,我自己去凉亭那边找找便是,还有,别忘了同谢大人解释一番,别让他误以为咱们趋炎附势,薄待了他。”
云翠点头:“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萧远白亲眼目睹这一切,见云翠走后,他榨带着周拂礼上前多问了一嘴:“郡主这是丢了何种样式的帕子?”
姜时安游刃有余接过萧远白的话:“是用月华锦做的帕子,上面绣了一枝桃花。”
她话音刚落,前院的打啰声便传了过来,于是她又摆出一副泪眼婆娑,焦急万分的姿态来了句:“哎呀,宴会要开始了,但臣女不知去往前院的路啊,不知辰王殿下可否为臣女指路?”
萧远白嘴角挂着笑,十分热情开口:“本王何其有幸,郡主既然都这样说了,本王便带你过去吧。”
姜时安听后陡然伸出一根手指,略显娇态指了指凉亭:“那臣女的帕子要谁去捡?”
萧远白瞧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周拂礼,冷声道:“你去将郡主的帕子捡来拿到前院,不可有差池。”
周拂礼听后一脸不可置信,这姜时安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一滴泪就把两个皇子治的服服帖帖的?
“是。”
萧远白眉眼含笑带着姜时安往前院走,周拂礼踏上曲桥往凉亭内走去,捡起帕子本想即刻离开,但却顿感头晕目眩,一股浓烈的香味直击鼻息,没走几步身子便摇摇晃晃,似有晕厥之象。
躲在暗处竹林里的昊苍不由分说朝着周拂礼射了一支箭。
中了闷香还能躲过去,身手竟如此敏捷?
不是说他不善武吗?果然有古怪。
周拂礼双脚落地的那一瞬蓦然晕厥在地,昊苍毫不犹豫跑过去将周拂礼拖着拖进了谢家后院他们事先备好的厢房内。
按照姜时安的吩咐,桃胶早已穿好谢家婢女的衣裳在这里恭候多时,为的就是给周拂礼诊脉。
她和昊苍,一个试探他的身手,一个探看他的“身子”,可谓是双全之策。
常年体弱多病之人,他们的脉象同常人不同,尤其是周拂礼这种人,更是不寻常,可桃胶从他的脉象中看不到一丝病弱的气息,倒是觉着他的脉象比常人要强劲有力许多。
一切办妥之后,桃胶和昊苍将周拂礼扔在此处后便走了。
见昊苍悠悠向自己走来,姜时安果断找借口离萧远白远远的。
“郡主这是要去哪里,本王护送郡主前去如何?”
“不必了,男女有别,辰王殿下好自为之。”
方才见谢清霖被他的母亲吴夫人给叫走了,姜时安果断让云翠悄悄跟了上去,此时,怕是她让云翠打探的事已然有了结果。
躲在暗处偷听的云翠瞧见谢清霖气势汹汹同吴夫人争执过后准备出屋,于是提着裙摆匆忙要跑,结果却被谢清霖拽着去了他的院子,暮苍轩。
“谢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闻言,谢清霖停下脚步,垂眸冷冷瞧了一眼要为她的丫鬟辩解的姜时安,思虑片刻后,毫不犹豫松开云翠的胳膊,从扯姜时安的胳膊道握她的手,将人给扯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谢清霖,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