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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网 > 死遁后招赘到前夫怎么办 > 第3章 治病

第3章 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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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营帐,前方禁行!”

雪狼也察觉到了姜绾,尾巴霎时垂地,露出凶狠之色,警惕地瞪着姜绾。

姜绾顿住脚步,将令牌递上:“得李军医令前来给侯爷送药。”

士卒方放行。

姜绾拎着药屉又行数十步,才近帐前,得小兵通传后,拎着药进去。

雪狼也警惕地跟了进去。

营帐中燃着炭火盆,地形图充当了屏风,隔开了里间的床榻。

外间同那日一样,一张长案,并数个兵器架、沙盘以及一张虎皮椅。

陆凛端坐其上,正低头批阅公文。

旁边一书生的打扮男子坐于轮椅上,颇似青松覆雪,儒雅俊秀,眉眼间却难掩烦躁。

张褚粱正哭红了眼睛,在地上求侯爷下令准许他与元娘和离。

陆凛尚未说话,旁边军师楚卓先叹了口气:“你须知北境军规第三十八条,入伍从军者,一旦有了军功在身,不可随意休妻弃子另谋婚娶。”

“且你与元娘少年夫妻,情深意笃何人不知?”

张褚粱红了眼眶:“年少情谊也只是过眼云烟!我定要与她和离!”

“胡闹!”楚卓冷声呵斥。

“侯爷前脚提拔你,后脚你便做出这等背信弃义触犯军规升官弃妻之事,岂不连累侯爷一起被人诟病?”

姜绾将药屉送到长案前,端出药碗放到陆凛手边:“侯爷,药已送至,需趁热喝。”

陆凛批阅公文的手微顿,放下笔来,却并未端那碗药,只看向底下跪着的张褚粱,森冷眼底情绪不明。

他薄唇微动,语气森冷:“理由。”

张褚粱后背绷紧,额头冒出冷汗。

他咬了咬牙:“……属下,没有理由!”

他最是好面子之人,实在没脸当着上司的面坦白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甚至还染上脏病之事。

楚卓无声叹了口气,显然是无奈。

“滚。”陆凛随手将药碗砸向张褚粱额头,眼底已是不耐。

却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张褚粱心头微凛,被这杀意吓得肝颤,不敢再造次,躬着身体往外退。

陆凛方收回视线,睨了一眼旁边姜绾,被她一身扎眼的绿油油衣裳刺得心烦,不悦道:“收拾掉碎片,你也滚。”

姜绾沉默一瞬,斟酌着开口:“侯爷,其实……或许我知晓缘由。”

张褚粱顿住脚步,眼神锐利地瞪向她:“姜娘子,莫要管旁人闲事。”

他只想和离,不想让妻子红杏出墙还染脏病之事闹得众人皆知,损元娘名声。

姜绾正愁没机会刷陆凛愉悦值,遂抓住机会陆凛道:“张都尉怀疑他的妻子红杏出墙,染上花柳病,故而意欲和离。”

张褚粱怒目而视,战场杀人无数养成的气场无比骇然。

他瞪着姜绾,似要冲上前来撕碎她:“与你何干?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侯爷面前胡言乱语!”

姜绾莞尔:“别急,我知你想替元娘遮掩,不想坏她名声,不过……你无凭无据,如何断定她就是沾染了花柳病?”

张褚粱急得上前直接拎住了姜绾的衣领:“你找死是不是?”

他死活瞒着不让人知晓元娘患了花柳病,这趋炎附势的贱人竟敢以此拿到侯爷面前来挣功?

姜绾被晃得剧烈咳嗽起来,发着烧的身体尚未恢复,早膳未用,晃得直眼冒金星。

她抬手握住张褚粱的手臂,仿若挣扎,指下藏着的银针却快准狠扎入他麻筋。

张褚粱疼得惨叫一声,捂着手连连后退:“贱人!如今你一个阶下囚,竟然对本都尉动手?!”

姜绾扶着长案边咳嗽得眼尾泛红,她转头望向长案正中坐着的陆凛,简短解释:“侯爷,此事事关军营将士安全,姜绾并非想掺和他们夫妻私事。”

小姑娘还沙哑着的声音清冷绵软,如同雪地里细碎轻软的雪沙。

是昨日被掐了脖子后,伤着喉管,声音呈现病弱的沙哑音色。

陆凛盯着她,泛着森森死气的冷白面容毫无波动,手指无意识地捻动扳指。

姜绾身子颤了颤,差点儿软倒在地上。

她咬牙快速解释:“听营中娘子说起,月余前有几个未出阁的女子也得了此病,不治身亡。”

“须知腹下病不止一种,会传染的更是千千万,能要人性命,可见其凶险。”

“且营中将士们与妇人们的贴身衣物都是一处浆洗,此等方式极容易过病气。”

“此刻正值寒冬,尚不明朗,若待来年开春,万物生发,或可演变成疫病危害将士性命。”

旁边楚卓神情凝重:“此事,怎的妇人营中无人上报?”

姜绾压下腹中酥麻强装镇定:“妇人病本不齿于人,营中妇人们只当是身体小毛病,因而并未宣扬。”

“但我这两日见营中不少士卒们在巡逻训练中,时有搔裆止痒之态,也被染了病也未可知,只是将士们身强体壮,到底胜过妇人百倍,因而病情不显,但难保明年开春还能安然……”

她强撑着说完,扶着长案边的袖子宽大,只隐隐露出一截葱白指尖,颤颤巍巍,用力抵着桌沿,已然泛白。

“侯爷,我说过,我擅长妇人病,若能让我去查,或可……”

陆凛捻着扳指的力道愈重。

姜绾的喉间骤然绷紧,到唇边的话戛然而止。

忍无可忍,她猛然扣住陆凛的右手,“侯爷!”

帐中雪狼凶性毕露,冲上长案眼瞧着就要扑向她细长病弱的脖颈。

陆凛挑眉,抬手安抚住雪狼后,方阴冷地睨向她,眸色锐利,仿佛穿透她这层纤薄脆弱的皮囊,直指深处换了芯的皮囊。

但捻转扳指的动作确实被止住。

姜绾被瞧得后背汗毛倒立,强撑着问:“若我真能解决这次疫病之事,侯爷的扳指能送与我作奖赏吗?”

楚卓和张褚粱见鬼了似的盯着她。

没影的事儿,她怎敢提前邀功?

陆凛从她手心抽回自己的手,慢条斯理地拿了旁边的帕子擦拭被她碰过的地方。

帐内寂静无声,雪狼在长案上盯着姜绾,警惕又烦躁。

“七日内,办不好提头来见。”

只字未提嘉奖。

顿了顿,他又冷冷地睨她一眼:“寡妇便要有寡妇的样子。”

“不该动的心思不要动,安分守己,别妄图攀附高枝。”

“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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