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被那句“是您的真心”烫得心口发颤，连指尖都泛起了薄红。他望着谢兰因眼底未褪的红痕与此刻盛满的温柔，喉头滚动数次，才哑声开口：“兰因……朕昨夜失态，让你见笑了。”

“陛下何出此言？”谢兰因倾身向前，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心，将那点褶皱一点点揉开，“臣妾只觉得，能听见陛下酒后真言，是臣的福分。”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落在洛尘心上。洛尘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仿佛要将人嵌进骨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水香与淡淡的酒气，怀中的体温真实而温热，他埋首在谢兰因颈窝，呼吸渐渐变得灼热而急促。

“兰因……”他低声唤着，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朕想……”

未尽的话语藏在滚烫的呼吸里，谢兰因如何不懂？他耳根泛起薄红，却没有躲闪，只是抬手环住洛尘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轻声应道：“臣知道。”

这一声“知道”，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安。

洛尘猛地抬头，眼中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深情与渴望。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住谢兰因的唇。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克制与温柔，带着醉酒初醒后的急切与坦诚，像是要将所有未曾说出口的爱意、所有藏在心底的执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谢兰因微微仰头回应，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素绢屏风上，交叠缠绵，分不清彼此。

“洛尘……”他在唇齿间含糊地唤着他的名字，不是“陛下”，不是“皇上”，只是“洛尘”。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碎了洛尘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他打横抱起谢兰因，走向床榻深处。明黄的帐幔垂落，遮住了满室春光，只余下低低的喘息与交织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寝殿里缓缓流淌。

没有帝王的威仪，没有皇后的端庄，只有两个相爱之人，在雪夜的暖阁里，用最原始也最真挚的方式，诉说着对彼此的眷恋与珍重。

洛尘的动作极尽温柔，仿佛怀中人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他一遍遍吻过谢兰因的眉眼、鼻尖、唇角，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像是在确认眼前人的真实，又像是在弥补那些因身份与规矩而被压抑的时光。

“兰因……”他在他耳边低语，声音破碎而深情，“朕爱你……胜过这江山万里，胜过这帝王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