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王府寝阁的窗纸被夜风拂得轻颤,烛火在纱罩里明明灭灭,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洛砚的指尖扣着沈清舟的腕子按在枕上,力道沉得像是要嵌进骨缝里,却又在她呼吸乱了的瞬间微微松了半分。沈清舟的发髻早已散开,青丝缠在他的指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眼尾洇着一层薄红,连睫毛都沾着湿意,却依旧仰着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被揉乱了毛的猫儿。
“还笑吗?”洛砚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贴在她的耳畔低语,气息灼热得烫人,“对着词轩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般软。”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狠劲,却又在每一次触碰她时故意放慢,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分占有与在意。沈清舟被他逼得眼角沁出泪珠,却依旧主动吻上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不笑了……以后只对殿下笑……”话未说完,便被更重的吻堵了回去,连尾音都化作了缠绵的喘息,融进了摇曳的烛影里。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寝殿里也燃着同样的暖黄烛光。谢兰因被洛尘压在锦被上,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的甜腻气息弥漫在整个殿内,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洛尘的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眼底翻涌着比夜色还要沉的情绪:“还说怕疼?”他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动作却比方才更重了几分,“方才在街上替词轩扶灯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疼?”谢兰因被他弄得浑身发颤,眼尾的红晕染透了整张脸,连呼吸都带着哭腔,却依旧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过去亲他的唇角:“陛下……臣妾错了……以后再也不了……”他的话被洛尘更深的吻吞没,连求饶都变成了带着甜意的呜咽,混着殿外檐角的铜铃声,飘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更鼓敲过四响时,宋王府的窗纸上依旧映着交叠的身影,烛火晃了晃,将影子揉成了一团化不开的墨。沈清舟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软糯变成了带着倦意的低吟,洛砚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愈发急切,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安与占有都刻进她的骨血里。而皇宫深处的寝殿里,谢兰因的呜咽声也未曾停歇,洛尘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指尖用力掐着他的腰,仿佛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连锦被都被汗水浸湿了一片,烛火在纱罩里明明灭灭,像是在为这场带着狠劲的缠绵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