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拿浴巾仔细给他擦干。此时红疹已退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深浅不一的吻痕。白启晟软趴趴地伏在床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任由桑榆摆弄。
榆母做的桂花酒酿,桑榆从小喝到大,酒精含量小于等于1%,也就是白启晟的易感体质,喝了两口皮下毛细血管就炸了,红成虾子那般吓人,其实跟“醉”字一点边都不沾。
桑榆居高临下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醉。”
“热啊……”白启晟闭着眼,嗓音里是事后的慵懒。
“空调再开大些?还是……去阳台吹吹风?”
阳台?白启晟一个激灵就清醒透了,桑榆早就念叨过家里各个角落都试过,就差阳台了……
“我不热了!真的一点都不热了!”
桑榆还是没有放过他,他就知道会这样!哼!
......
凌晨三点的空气成分复杂,清冽的苦香,薰衣草沐浴露的幽香,以及独属于雄性荷尔蒙的咸腥。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这种唾手可得的满足感,桑榆过了这么多年才终于尝到。原来在自以为是“钢铁直男” 的漫长岁月中,他走的每一步,全都是弯路……想起以前自欺欺人的自己,傻得可以,奔四的老男人还不如小年轻活得通透!
完事后,又冲了个澡,桑榆一看大钟,4点而已,早着呢。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朝卧室喊话:“小晟,你看看床头抽屉里还有没有新的润滑?奇怪,刚才那支放哪了……”
“呸!呸呸呸!” 白启晟对着纸巾狂吐口水,眉头紧皱,表情夸张又扭曲。
“大半夜的又搞什么幺蛾子?孕吐吗?” 桑榆哭笑不得地走过去。
白启晟先洗完出来,在床上干等着无聊,想起桑榆之前吃那口“润滑”时一脸陶醉、直呼真甜的模样,一时好奇心起,就往嘴里挤了些……但他哪能直说啊,太丢人了!他眼神飘忽,硬着头皮道:“我不小心蹭到嘴里了……”
桑榆定睛一看,这不是我在四处翻找的东西吗?!
“不小心?!”
他心说这孩子不会是被我撞坏脑子了吧,怎么连这玩意儿都往嘴里送……等等……看着他心虚的表情,大脑飞速复盘:这白痴肯定是看我刚才吃得起劲,有样学样了!
“猪啊你!给你涂身上的是蜂蜜,蜂蜜柠檬茶的蜂蜜!”桑榆笑喷了,扶着床沿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