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根本理解不了她这种正常人的情感需求。
“你到底懂不懂啊!”
“你以为的好,不是我需要的。”
“我的钱多到花不完,没有你,我也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活。”
“我要的是一个对我一心一意只爱我的男人。”
贺倬沄确实不懂,他觉得辛澜就是从小到大被宠坏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那一类人,追求的都是些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东西。
“你能做到吗?”辛澜问完就后悔了,“你懂什么叫爱吗?”
贺倬沄沉默地看着辛澜。
辛澜推退了一步,盯着贺倬沄:“就这样吧,我们好歹也做了一年夫妻,好聚好散吧。”
贺倬沄抓住了辛澜的手腕:“我说了,不会离婚。”
“如果你是担心我们离婚你在公司的位置会受到影响到话,我保证不会。”
“我们离婚后,晟世还是由你来管理,毕竟你接手晟世这一年多来,晟世的发展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我明天会让律师来起草离婚协议,到时候我们可以再商量细节。”
辛澜身心俱疲地转身离开,擦身而过的瞬间,
贺倬沄猛地抬手,狠狠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凶狠,和从前的克制温柔截然不同。
长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拽回怀里,牢牢箍紧,不容她挣脱分毫。
辛澜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红着眼圈怒目而视:“放开我!”
“澜澜,我已经不想再重复我说过的话了。”
“我从来没有离婚的打算。”
“时间不早了,回房间休息吧。”
辛澜大吼:“贺倬沄,你凭什么!”
“我不会跟不爱我的男人过一辈子的,你做梦!”
“别逼我恨你……”
贺倬沄轻笑一声:“恨也好,爱也好,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别再想离婚的事。”
“我不会同意。”
说罢,贺倬沄俯身,骤然低头,冰冷强硬的吻狠狠落下。
没有温存,没有温柔缱绻,只有掠夺、禁锢和近乎疯狂的占有。
辛澜牙关咬紧,生理性的抗拒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衬衫。
“滚开!”
细碎的反抗声被尽数吞没,贺倬沄扣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开,霸道又狠戾,带着惩罚式的意味,狠狠碾磨着她的唇瓣。
辛澜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吻也是这么痛,她麻木地承受着贺倬沄的粗暴,没有爱意的吻,有的只是冷冰冰的嘴唇摩擦。
贺倬沄松开了辛澜。
“我最近太忙了,没时间陪你,你不高兴发脾气是正常,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拿离婚这件事来开玩笑。”
辛澜扯起唇,讽刺一笑:“贺倬沄,不爱我又要把我绑在身边,到底是为什么?”
“你金屋藏娇的那个女人不会觉得委屈吗?”
“我们分开,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她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我说了,没有别的女人。”
辛澜望着贺倬沄,心如死灰:“你今天去见她了吧。”
“是。”
太可笑了,辛澜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对我很重要,但是我们绝对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澜澜,别闹了。”
“我说了,我要跟你离婚。”
“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贺倬沄松开辛澜,退了一步,拿出烟点燃。
“我不想强迫你,但是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我很难不违背你的意愿去做些什么。”
“你想怎么样,难道你敢把我关起来吗?”
贺倬沄吐了一口烟,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觉得呢。”
“澜澜,你应该清楚,从你父亲去世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你对我的需要远大于我对你。”
“如果没有我,你早在遗产争夺战的时候就出局了。”
辛澜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十足的陌生。
“很意外吗?”
“其实我本来就抽烟,只不过你不喜欢,所以我也就不抽了。”
辛澜突然觉得不寒而栗,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她爱的那个贺倬沄吗。
她好像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唐雨欣的话,贺倬沄从头到尾都是有目的的在接近她,只因为她是辛澜,晟世的继承人。
“你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为了得到晟世。”
“可以这么说。”贺倬沄看着辛澜,笑了笑,“你很难追。”
“我观察了很久,也研究过你所有的前男友,想找出一些共同点,但是很可惜,你的喜好非常不固定,我看不出那些男人有什么共性,所以我放弃了这个途径。”
“只能先试着接近你,随时观察你的反应来做出调整。”
原来她喜欢的贺倬沄是一个彻头彻尾虚构的人,从来都不存在,只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迎合她的伪装。
贺倬沄松了松领带,舒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
“我们要过一辈子的,一直戴着面具,也太累了。”
“你早点习惯更好。”
辛澜看着朝她越来越近的贺倬沄,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如今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恐惧更多过了愤怒。
“我很遗憾给了你这样一个不太好的纪念日。”
“不过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纪念日。”
辛澜听着这句话,只觉得浑身发凉。
“别碰我。”
贺倬沄忽地一笑,一把将辛澜扯进自己的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我都睡了你无数次了。”
辛澜狠狠地咬了贺倬沄一口,贺倬沄吃痛松开了她。
嘴唇破了一块,鲜血直流,贺倬沄抹去了唇上的血迹,唇角勾起,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我本来不想太粗暴的,但是,你好像没有听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