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车停在一栋大厦前,酒店门童微笑上前服务,仇砚惯性将车钥匙扔去,领着岑难决就往里走。
他熟练的报出高明的名字,刷卡,办理入住一气呵成。反观岑难决完全就是被伺候得很好的样子。
仇砚将房卡在岑难决眼前晃了晃,道:“发什么呆呢?”
“你……”
仇砚边推着他的肩膀转身,边道:“走吧,上去说。”
高明和往常一样给仇砚订的是套房。观景悬浮电梯从一层缓缓上升,而总统套房的待遇总是有更多独享空间的特权,一路畅通无阻到达终点。
岑难决从前顶多住的豪华点,而现在,从办理入住时他就注意到了前台的殷勤,他从没见过,结合这快到到达楼顶的高度,他内心不由的承认他没见过这世面,竟然开始有些紧张。
套房从出电梯时就与别的楼层不同,从电梯开门的那一刻起,进入视野的一切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几百平的空间应有尽有,宽敞的会客厅中错落有致的摆放着沙发与茶几,一旁的茶水柜摆放的酒具更像是艺术品,而半围坐的沙发前是一整面落地窗前,可以俯看整个市中心繁华地段。
岑难决警惕的跟着仇砚进去,目光不自觉也被窗前的景象吸引。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繁华的街景,问道:“你到底为什么会在地下监狱?”
“嗯?”
仇砚没反应过来。
“能住得起这样的套房,你跟我说你没点钱权我打死都不信。”
仇砚笑了笑,并不打算全盘托出,笑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岑难决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仇砚,道:“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不对,这不重要,准确来说,你到地下的目的是什么?以你拥有的,知道的,远远比你表现出来的多得多,我不明白你下地下去干什么,总不能是少爷体验生活吧?”
仇砚脑子里全是他身份是谁不重要的回声,有些生气。
“我的身份不重要么?”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先问你的。”
仇砚撇了撇嘴,熟练的拿起茶几上的香烟,满脸不耐烦的点燃,猛吸了几口才压制住了怒火。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见他不吭声,岑难决也不打算追问,谁还没点秘密了。
好不容易岑难决对他感兴趣了,自己装模作样一下对方就不打算问了,他这才着急,干咳了声,道:“我家里有点产业,一些老东西不愿意放权,使了些手段,我也是没办法才到地下的。”
岑难决听后看向身后,想了想也不再问,无非是被陷害下去的呗。
结合仇砚对地下的熟悉程度,还有两个帮手,他推翻了之前认为他是二进宫的猜测,在地下的便利完全是他钞能力,就连上到地上都如此简单,也难怪之前说送自己回去了,他还真有这实力啊!
“这样啊。你既然这么厉害……那……”
“支支吾吾的,有屁快放。”
“呃……没什么。”
岑难决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想让仇砚帮忙,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看他样子也不缺钱,找他帮忙的人情又怎么还?
仇砚被问的心痒痒,掐灭烟头后上前,问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扭扭捏捏的。”
岑难决随口胡说:“没什么不能说,就是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去。”
“那个啊!”仇砚反应过来,原来急着找消息通,解释道:“消息通干的都不一定是合法的,大白天不开门,夜里我带你去。”
“夜里啊……行吧。”
“来,我带你看看房间。”仇砚招呼着往卧房走去。
岑难决跟上了他的脚步,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卧房中的主卧,宽敞舒适,落地窗的视野不输会客厅的景色,甚至是浴室都可以在浴缸中观景。
卧室氛围温馨,细节里无一不透露着金钱的味道。
“这几天你就住这,我在你隔壁。”
仇砚说着推开隔壁的房门,岑难决点头间往里看了看,比自己房间小好多!
岑难决像是十分害怕仇砚反悔的样子,先发制人大喊道:“你不要后悔哦!你别想换回去哦!”
仇砚被逗笑,“不后悔。”
岑难决随后喊着要歇会,把仇砚关在了房门外。
他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他消化着一上午的所见所闻,从没想过,岛区居然是这样的。繁华、先进,甚至与陆区的一线城市相比还更好。
他默默取出通讯器,尝试联系老洲。信号十分稳定,老洲接到电话甚至犹豫了一下。
“知了?”
岑难决压低声音道:“是我,老洲。”
“你回陆区了?”
“没有啊,我现在在岛区的一个市区里,你根本想不到,岛区根本就不是外界想象中的样子!”
“呃,你的通讯地址显示你在陆区,我还以为你回来了。”
“岛区的小伎俩吧,这的科技还定位轻而易举,毫不夸张的说,比希冀城新区还繁华。”
“真的?”
“骗你又不能多拿钱。”
“你联系我不会为了说这个吧?”
“啊!对,差点忘了说正事。你联系委托人,我要跟他见面!”
“委托人能同意吗?”
“告诉他,不同意的话,后面的消息也别想知道了。”
“……”
“我认真的。”
老洲最后妥协道:“行吧行吧,我去沟通。”
随后是一阵忙音。
岑难决想过,所有的事情指向都不明确,到底是什么会让人大费周章的去调查,甚至可以说是盲查,太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