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如此,查到猴年马月也查不完。
因此他决定,一定要当面去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其中到底还有什么内幕是不能透露的。
如果对方态度还是不愿意坦诚,他想着,也没必要为了佣金继续做这个任务了。
岑难决躺在床上,仔细回想从一开始到岛区,到现在站在这市区,每一步每一处细节,到底是为什么?而自己又忽略了什么?
无论如何演算,都证明缺少关键的信息,无论是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无法得到正确解法。
迷糊间睡着,直到调色开始暗下来,岑难决才被敲门声吵醒。
仇砚看到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岑难决带着点脾气揉眼睛的样子,比不耐烦的样子好多了,爱看。
心里庆幸没有再次硬闯。
“你还困吗?”
岑难决点了点头,“嗯,不过醒了。”
“是不是路上累到了?”
岑难决想了想,又不是自己开车,自己累什么?累屁股么?一直坐着。
他摇了摇头。
仇砚这才放宽心,“我们先去吃饭,楼下的餐厅很不错,我们吃完再去找消息通。”
“好。”
酒店楼下的餐厅,即使不比套房楼层的景观好,但胜在楼层低,给人置身繁华之中,与外面的喧嚣相比强烈。
服务员一一呈上菜品,仇砚对高明的工作效率很满意。
仇砚微笑道:“不知道你胃口怎么样,所以都点了些。”
岑难决笑着摆了摆手表示随意,起初不是很在意。但后来发现,像是抽中自己喜欢款式的盲盒,每一样都是自己爱吃的。从清爽的青瓜沙拉,海鲜汤,到香煎三文鱼,全熟牛排。
仇砚看着岑难决吃饭,只觉得胃口大开,得意问道:“怎么样?”
岑难决边嚼边道:“你是不是特意点的?都是我喜欢吃的。”
“知道你爱吃,我请客,管够,你放开了吃。”
岑难决听后动了再点单的心思,转念一想,这可不行!晚点还有正事。
“不了,我也快饱了。”
仇砚没有勉强。
最后的甜品时间,仇砚抬手看了看腕表,道:“我有件事情要去处理,回头我来找你你自己可以的吧?”
岑难决手里捧着可丽饼,嘴边粘着奶油。
“看来你上来也是有事要处理。”
仇砚大方承认,“嗯,就家里产业的事,总不能撇下不管吧。”
“那你记得接买单!”
“已经买了。”
岑难决忽的伸手,手心朝上,理直气壮道:“给我点钱,我下楼逛逛。”
仇砚看着岑难决炯炯有神的眼睛,像个要零花钱的孩子要买零食一般。二话不说从内袋掏出钱夹递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你要回来,认不得路就打车,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消息通。”
“行!”
岑难决快速拿过那鼓鼓囊囊的钱夹,感觉自己发财了!
仇砚临走时还是不放心,但高就调查回来了,查到的东西文件里说的也不算详细,还是得见一面。
套房的书房内,高就已经在里面等候。
岑难决看着仇砚走出餐厅,最后咬了手中的可丽饼一口后,也离开了餐厅。
他按照老洲给他的地址,来到一处还算中规中矩的民宅前。
打车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没有出市中心,回去也方便。
他上前按响了门铃,不一会,一位穿着家居服的高个男人打开了门。
“你是……金蝉?”
“什么金蝉?”
男人垮下脸,正欲关门,岑难决双手抵着门板,急道:“你们委托查地下爆炸的事情,没错吧?”
男人听后停下动作。
岑难决继续解释,“老洲没有告诉你么?我叫知了!什么金蟾银蟾的。”
男人一愣,着实想不到,这个名字如此容易误会。
按照约定出现,八成是不会有错的。他放了岑难决进门,两人面对面而坐,男人道:“联系人没有跟我们说你的名字,而且……我们地下的人确定,你们组织派出的就是金蝉,这你怎么解释?”
岑难决蹙眉,自己解释什么?证明自己是自己么?
“你跟老洲联络,他认得我,到时候一切都会清楚的。”
男人迟疑,但还是照做了。
老洲很快听出是岑难决,再三与男人确定没错后,男人这才开始自我介绍:“我叫严越,是你们委托人的秘书,你们要当面沟通可以,只不过你只能见我,我的上级没空。”
严越顿了顿,道:“看你样子有些眼熟。”
岑难决摆摆手,道:“大众脸吧。我的代号叫‘知了’,不是什么金蟾。”
严越蹙眉,“怎么,你不知道你粉丝给你起的名吗?金蝉名声在外,怎么你不知道么?”
岑难决耸耸肩,无所谓道:“从没注意过,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不对,我什么时候有什么粉丝了?”
严越学着岑难决刚刚耸肩的样子,道:“名声在外,好的坏的我哪知道。”
岑难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