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该是严越的休息日,临时接到雾营的联系,说是一定要见一次面,白淞不再市区,又不想见这个探子,随手安排给了严越,只说到时候线上联系就行。
严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岑难决,有些意外他竟然跑出来了,一点也没有要藏脸的意思。
他礼貌性的倒了杯茶,坐下道:“会谈开始前,我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说的。”
岑难决试探的喝了口热茶,温度刚好入口,“你说。”
“你能到上面来,我还是挺意外的,这也变形说明,岛区的管理很有问题,你能说说是怎么上来的么?”
岑难决摇了摇头,道:“不告诉你。”
严越:“……”
“你知道了无非就是处罚帮我上来的人,你这样搞得我很不仁义。所以上来的事你没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
岑难决把话摊开说,严越感到又些意外,“看来知了探员说话很直啊。”
岑难决耸肩,“委婉不了一点。接下来和你上级的谈话我也会一如既往的直率,毕竟把话说开了,说清楚了才不会有误会,才不会理解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严越:“明白,能理解。稍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下。”
话落他起身往书房走去,独留岑难决自己在客厅。
心真大。
岑难决打量着房子里的装潢,生活气息满满,收拾得很整齐,还有一些手工木雕的小爱好,确实是这个人的家里。
正是纳闷之际,严越走了出来,将通讯设备放在了茶几上,虚拟投影映射出两条音频线,看来他已经连线了两个人。
严越:“各位,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老洲:“可以。”
白淞:“可以。”
岑难决惊讶了一瞬,是女生。
严越:“好,三方会谈现在开始。一下对话岛区希望你们雾营能够决对保密。”
岑难决:“没问题。”
老洲:“好。”
严越:“还有,知了先生,对于岛区内的经济和发展程度,希望你也能好好的替我们保密。”
岑难决:“呃……行吧。”
严越:“那好,我们正是开始。知了先生,你说‘一定要当面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大费周章的上到地面。”
岑难决:“说之前,我先事先声明,关于这次的委托,我们雾营已经折损了两名探员,按照我打探到的消息,事情决对不会那么简单,你们现在只能无条件的相信我。不然,我们的合作根本没有意义。”
白淞:“噢?你想怎么样?”
岑难决:“我要你们坦白细节。据我所知,你们的委托太笼统,不愿意透漏一丁点事情,我们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效率你们也看到了,根本没什么用。”
白淞:“你说说看你查到的具体事情,我们不会主动透露岛区的机密,但可以酌情补充你所打探到的事情。”
岑难决:“好。那就从头开始捋一遍。从一开始,你们只是得到消息有人在地下捣乱对吧?但是我们的同事在调查的过程中被发现了,导致十二层的爆炸事件没有得到制止。”
“到现在为止,以我的调查来看,缺少了极其重要的因素,筹划这场爆炸的动因,以及他最终要达成的目的。好,假设是岛区树敌太多,可是为何是要炸掉一个素有监狱之称的地下流水线工厂?”
严越:“报复不是要专门挑有名的地方下手吗?”
岑难决摇了摇头:“当然,只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换个设想,地下监狱的犯人一直都在做的流水线,到底是什么?炸掉了之后你们岛区什么东西会直接受到影响?这才是对方报复岛区的真正目的。”
白淞:“你的猜想不错,地下的流水线被破坏对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有直接影响。”
岑难决打算道:“诶,你先听我说完。”
白淞:“……”
岑难决:“现在我能确定的是,整个爆炸事件是内外合作的。从十二层的武器,你们可以调查出处,这我就不多说了,重点是,起初的爆炸是从外面爆的,并不是从里面炸破的。完全就是熟悉岛区的人才会知道从外面爆破,我一开始到地下,根本就不会想到地下监狱有一大半都在海里!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呢?”
严越:“所以呢?”
岑难决:“你们岛区有内鬼,甚至不止一个,而且会很有话语权。”
白淞:“就这?”
岑难决:“这只是最不重要的一项。”
严越:“你买什么关子呢?”
岑难决:“一样一样来。急什么?”
他喝了口茶,又继续道:“关于内鬼的事情,我们可以先放一边。而接下来的,就是我说你们要坦白的事情。根据我的调查,岛区在晶体实验上因该是取得相当大的成就,这应该关乎你们岛区内部的政治力量。地下流水线做的东西,更像是晶体的能量储存器,微小,能搭载巨大的晶体能量。”
“你们在海边有实验室吧?实验室研究的东西,是对方的目标。地下减少了一层生产力,你们就会着急,甚至迫切的让事情回到原定计划上,甚至是提前,其中你们着急之后的操作就我就不得而知了。”
白淞:“你猜的不错,海边确实有研究晶体的实验室。前段时间我们为了赶进度,特意引进了一批人才。”
岑难决:“知根知底?”
白淞:“我们调查过,都没有问题。”
岑难决:“没问题?甚至过往很漂亮干净?”
白淞:“嗯,有什么问题吗?”
岑难决:“没有一点问题才是问题。陆区对晶体研究管控十分严格,对于具有晶体能量的杀伤类武器是严谨管控的。而你们岛区,利用晶体研发的民用物品类别多到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