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淞回头看向仇砚,道:“起初,我也不信,但是,结合岛区本来就是陆华区势力的一部分,我们想回归华区,不一定所有人都这么想!叔叔阿姨和你,的事故本来就不是意外!所有的事情就是因为太巧了,查不出一点问题!那就不是意外!”
白淞越说越激动,岑难决说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她。
什么都查不到实在是太刻意了!那几个科研人员是这样,仇確的意外也是这样。
仇砚被白淞激动的样子吓得有瞬间的愣神。当初突然被接回家,所有人都告诉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好哥哥,出了意外。所有人都要他振作起来,挑起岛区的重担。
而现在,白淞告诉他,都是那些人害的自己家人。
一股恶寒从脚底蔓延至头顶,让人无法动弹,无法言语。
白淞抓住塑造的手臂,声泪俱下道:“易安,我们都被骗了!他们根本就不想回归!你知道那个‘知了’怎么说的吗?他说我们把这里建设得比陆区一线城市还要好!为什么要搞闭关锁国那一套呢!是啊!为什么要搞得这么见不得人呢?!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能回归的理由啊!我们都被那些老东西给骗了!他们仗着有点资历,忽悠叔叔阿姨,忽悠你哥,现在还用同样的方式忽悠我们!他们这是想让我们死完了就可以在岛区称霸王了!”
仇砚听着这颠覆性的观点,结合高就查到岛区的势力也在阻挠调查,他没有任何借口能为那些“慈爱”的“爷爷”们辩驳了。
他想到自己的家人,他的爷爷奶奶,父母,哥哥,所有人都因为那些想当土皇帝的人给断送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白淞在自己面前痛哭,他倔强地不肯多眨眼,可眼泪多到还是溢了出来,源源不断地沿着脸颊滴落。
高就在一旁吓傻了。
岛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是从根上就已经烂了!腐烂的根茎企图将树梢的新枝嫩叶所有养分掠夺,甚至引发病变,直至整棵大树为躯壳。
他们自己为能掌管这参天枯树,殊不知这是砍柴人最喜欢的柴火。
仇砚扶着泣不成声的白淞,强装镇定道:“姐,姐你别哭,我们,我们现在知道还不算太晚!我们……我们总能把他们解决掉的!”
高就在一旁也没好到哪里去,摸着眼泪,想到的是和仇砚父母出的那场意外,他的父亲也死在那场意外里。
三人在书房好一顿痛哭。没过多久白淞接到了一通电话,急匆匆地离开了。
又是哭又是笑的,让人看了都觉得是精神失常。
拗不过白淞要离开,仇砚让高就送白淞回去,他实在不放心一个快精神失常的人开车。
等仇砚缓过神来,时间已经又过了一个多钟。
他这才想起来,他的知之还没回来!
内心暗道不好,不会是自己跑去消息通了吧?!
仇砚跑下楼,一时间竟不知道往哪里找,万一是迷路了呢?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附近可能的地方都查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有。
直到手机弹出付款提醒,这才有了方向。
仇砚找到岑难决时,他正坐在冰淇淋店门口附近的小广场上,抱着一大杯冰淇淋,看着老人在遛娃,每一个经过他的小孩都留下了羡慕的口水。
仇砚站在岑难决面前,叉着腰,隔绝了孩子羡慕的眼神。
“我不是叫你一个小时就回来嘛?”
岑难决看着仇砚先是一愣,而后咧着嘴笑道:“哎哟哎哟,你这不是找过来了嘛?你看这才几点,小孩都没回家呢!”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是啊,我赌你会按照我付款提示找过来。”
岑难决笑嘻嘻,他就是故意在这里等仇砚的。
“你……”
“哎呀,又不是小孩,我又不用九点上床睡觉,我一个成年人,又不会丢。”
“……”
岑难决眼看着形势也差不多了,笑道:“给你看一个好东东!”
“什么好东东?”
岑难决掏出严越给他的手机,在仇砚面前晃悠了几下。
仇砚摸不着头脑,手机?
岑难决一手拿着冰淇凌勺,一边显摆道:“你看,我刚买的手机,人家说就算我被搞到地下监狱都能用!”
仇砚被这滑稽的样子逗笑,道:“你怕不是被人给骗了。”
岑难决摆了摆手指,道:“不不不,这手机可远高于市场价。”
“多少?”
“没数,也就你钱包里的现金。”
仇砚听后大为震惊,他钱包里的现金能买多少个手机了。
岑难决把钱给严越的时候,还真没数。一开始严越还不想要,岑难决好说歹说他才拿着的,说是不给钱的话他不好解释这手机的来历。
“你啊,还真是败家。”
仇砚说着在岑难决头上敲了一下,话里都是宠溺。
岑难决看着仇砚像是哭过的眼睛,调笑道:“哎哟哟,花你点钱不至于眼红要哭吧。”
哭鼻子被戳穿,仇砚也怪没面子的,弱弱地道:“你就欺负我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