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就一回来就直奔市中心给仇砚汇报。
仇砚回到套房的书房时,高就已经在等着了。
一推门就能看见高就站在办公桌前。
仇砚有些好事被打搅的不悦,“什么事一定要今天说?”
“老大。”
他快步在桌子后坐下,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他知道的,高就一下飞行器就直奔这里,虽然不高兴被打扰,但还真好奇为什么要这样。
高就认真道:“打扰到老大约会了,但这个事情还真不能耽搁。”
仇砚摆手,“你别学你哥,油嘴滑舌的。说吧,什么事急成这样。”
高就正色道:“上回黑市交易打探到的购买者,我后续又花了点时间去追踪没什么线索,每一条线都在几乎快查到的时候断了。”
高就回忆这些天的调查,曾经和自己熟悉的线人被追杀不得已躲藏,还有几起不小的事故,桩桩件件连在一起太过诡异。
仇砚道:“这个人太他妈谨慎了,陆区边境三不管地带的黑市,说动手就动手,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高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确实查不出什么,连那张模糊的侧脸,都是线人偷摸告诉我的。这人绝对不简单!查了几天什么都没查到,我佯装离开,后脚就立马有熟人到黑市地界了。”
“熟人?”
高就点点头,“是岛区的人,张老爷子的手下。我等他们离开了之后又折返回去,那个黑市的发现被抓包了这才偷偷打哑谜,承认是那个人才不敢说出来的。”
高就给仇砚描述了一遍事情过程,当时折返回去只有高就偷偷潜进那黑市,虽然没能在现场,但也目睹了谈话的人离开的场景,那人甚至连口罩都不戴,十分自负。
那人前脚刚走,后脚高就就进入了,把黑市的人吓得不轻。
最终他受不了才告诉高就那就是让他封口的人。只不过对于其他细节闭口不谈,毕竟高就也只是看到了人,又没听到其他的。
仇砚听完猛锤桌面,怒道:“好啊,好得很,我看他们是真的要退休了。”
高就道:“老大,张老爷子平时看着也没啥反对我们的,会不会是误会?或者是其他人?”
“叩叩叩——”
门外敲门声传来。
仇砚缓了缓情绪,道:“应该是知之回来了,这件事先查那老头子,其他事情我晚点处理。”
话落摆手示意高就去开门。
高就点头后去开门,白淞出现在门口让高就吓了一大跳。
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门口的人会是岑难决,毕竟他每天都能从高明那听到自己老大和他的事情,白淞的出现实在是意想不到。
高就打招呼道:“白姐……怎,怎么是你?”
白淞蹙眉,“我就是我呗,怎么?他还带人回来了?”
“老大在书房。”
白淞径直走进去。
仇砚听到高就的惊呼时他也感到疑惑,他看着白淞进来,脸色十分差,关切道:“姐,怎么了?”
“易安,我有意见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你别急,慢慢说。”
白淞抓着仇砚的手臂,力道逐渐加重,“那些个老东西!不想让岛区洗白!不对!他们根本不想回归!”
仇砚疑惑,“姐你在说什么啊?”
他听不懂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白淞松开手,深呼吸调整了情绪,道:“起初,我只是收到一些风声,我找了雾营的探员到地下打探情报。”
高就抓住了重点,雾营!他哥最喜欢的探员就是雾营的,前段时间甚至和自己老大交手!
“你找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高就问道:“雾营,前段时间和老大交手的,是雾营的金蝉!”
白淞摇了摇头,解释道:“是他。之前因为进展太慢,没想着特意说。但是,他说他代号叫‘知了’,不叫金蝉。”
仇砚道:“知了?”
高就听到这消息也是两眼放光,感情他哥从一开始就没真知道人家的代号。
白淞点头,“起初我不敢说太多岛区的事,只让他们去查,一直没什么进展,结果耽误了,十二层被炸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说的太少,给他们的信息不够知道往哪方面查。后来让他去查爆炸的事,虽然查出了点事情,但完全不够,我还是让他继续。”
“查出来了么?”
白淞摇摇头,“查出来了,但这都不算是最重要的,他今天联系我,要求要知道岛区的情况,起初我还是不太愿意告诉他的,但是他后来的分析,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仇砚问道:“他分析出了个什么?”
白淞往窗边走了两步,继续道:“他起初分析的是十二层的爆炸,他说,他一开始不知道地下是海底,可炸十二层的人知道。他在地下需要像其他犯人一样劳动,他敏锐地发现地下流水线做的是晶体能量的高压缩载体,按照他自己的设想来说,炸地下不是目的,炸地下的影响才是目的。”
“可是水源进化系统完全符合预期,能有什么影响?”
白淞道:“他猜测他们要的就是我们采取的行动,从外面引进不该进的人!”
仇砚不认同道:“荒谬!他轻飘飘几句话,你怎么就认为他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