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不在,他们欺负你怎么办?”
“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担心你的。所以……不要离开我。
怎么样?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修行嘛……修的就是心念通达,又不是非要飞升成仙成神,若是越修心越不顺,那可不行!”
“我会心疼你的……”
“我知道你有私心。可这又如何?世上谁没有私心?你的私心我能满足,那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不是说好了吗……等昙花盛开的时候……”
“唔……不告诉你!等到时候,你就知道啦!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告诉你了,那就不是惊喜了。”
“你是我的什么?”
“你是最澄澈无瑕的星河,是云间天光,是山河霁色,是我心上朵朵花开,唯一的归处……”
“说好了,等花开之时……我们——”
紫衣的少女踮着脚尖用力挥手,笑得明媚狡黠,如天边月云边雾。
梦外。
“走吧,就让他继续睡吧……”
“都结束了。”
“挽挽,那个小东西可对你有碍?”
“放心吧,没问题的!我一口吞了就当小点心,还蛮好吃吃的!”
“真不知道谢唯安是怎么抓到这个系统,还把这系统的运行给解析了!还改造成自己的私有东西拿来用!”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艹!!!你徒弟的天赋还真不是吹的!徒手抓系统!这可真是***的天才!”
“咳咳——挽挽,注意言辞。”
“啧……麻烦……”江挽虽不情愿,但还是很乖的换了个话题。
“听说森罗城的城主因为貌美,已经被仙魔两道的美人碰瓷了不下百回了!真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啊……这么多人美人变着法给他求爱。”
“是真的拒绝还欲拒还迎,谁知道呢……”林叙白,“挽挽,我就从不沾花惹草。”
“……听说他自修炼以来,不近美色,一直都是单身啊,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子趋之若鹜,啧啧!”
“欸,小钱子,你不是他好友吗?你知不知道……?”
三人的声音与身影渐行渐远。
一道清泪,从安详睡着的微笑面容的眼角下滑落。
谢唯安真的不知自己身在梦境吗?
——
梦里有什么呢?
有还活着,妖丹还在,兽骨完整,没被练成丹药,每天在花海里可劲儿地打滚的小猫咪。
异色双瞳的小猫咪,带着花地里滚出的一身泥,搅碎的花汁残叶,摇头晃脑摆尾回到家。
“喵嗷喵嗷——”我回来啦~~
冲着李持安的怀里飞扑。
“啊啊啊——谢唯安谢唯安!你快抱住他给他洗洗!脏死了!”
“喵喵喵?”猫猫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猫瞳大大的疑惑,长长的猫尾巴在猫屁股摇啊摇。
阿娘今天怎么不抱抱亲亲了?
猫不懂,猫觉得自己必不可能被阿娘嫌弃,一定是阿爹又在背后偷偷说他坏话了。
才不要阿爹抱!
“啊啊啊!!!”
“谢唯安谢唯安!!!”
猫飞人跳。
好不热闹。
——
金空月拜托阿恒和叶星遥,为他炼制丹药给谢维安续命。
“值得吗?”阿恒压着眉,想起自己的经历,只觉得金空月所做的一切不值得,“仙修,没一个好的。”
他原是森罗城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和母亲相依为命在街上卖簪子。
直到有一日,他被买下他制作的簪子的仙修看中,说他有天赋,从此,离开母亲,踏入仙途。
他那时以为,自己要如话本子里那些得到机缘的主角一样,被发觉独有的天赋,一飞冲天活出精彩的人生。
可现实不是话本。
他确实有天赋,在炼器一道上。
所以他被这个看好他的仙修带入他的师门,被他暗中囚禁起来,日□□他不眠不休炼制法器。
那个仙修凭他出神入化的炼器术在修仙界闯出赫赫声名,而他,自始至终,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炼器工具。
若是没有遇见意外闯空门的金空月,他或许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阳光了。
“啊……虽然谢唯安这个家伙心眼子多,又小心眼,总对我不好。但没办法,谁让这家伙是我爹呢!”
金空月无奈地摊摊手。
“当儿子的,总要孝顺爹的。”
猫儿子也是儿子。
不过……
“你确定你真的能炼?你不是炼器的吗?”
“一通百通,可别小瞧了我呀!”
金空月点点头,信了。
“你们确定这药,能给谢唯安续命?”金空月询问道。
叶星遥点头:“当然,这秘法乃我家传,祖上也成功炼制过,药效我可以保证。”
“不过……你确定你拥有神兽血脉吗?”
“那当然,我爹说了,我是拥有神兽血脉的大妖!”金空月自豪。
“这么重要的丹药,叶星遥,你一定要送到谢唯安的手上啊!你发誓了的!”
“啊……”叶星遥点头。
但最终这以金空月骨血妖丹炼制而成的丹药并没有到谢唯安的手上。
“抱歉……”
叶星遥垂眸,“我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服下丹药,盘腿坐下,炼化。
良久,她吐出一口血。
“呵……谢唯安,果然嘴里没一句真话。一只丹猫,竟真的对你说的话坚信不疑……”
叶星遥看着瓶中剩下的丹药,蹙眉,“可惜了……全是废丹。”
她如扔垃圾一般,将这瓶药,抛入魔渊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