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虚无道途的名声真的很差？留白的人到底对命运做过什么啊？还好老好人普文横插一脚，不然谁能想到看起来会理性一些的秘神派反倒这么剑拔弩张的。

还有这个赖住了自己的珠子，若无到底怎么回事呢？萧乡和自己一起搞了场乌龙，她对留白肯定知道得不多，学前班已经被自己速通了，要不干脆去问李渊？

途中普拉德还发来了消息:“我打听到维特琳娜打算亲自去找你，但我们刚才交过底，你拒绝得委婉一些。”

我觉得我挺委婉的，但没什么用啊。怎么感觉这些势力一个个深交起来都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大概是李渊对旁听的坚持终于打动了学前班，再加上他确实学识渊博，竟然已经混到了类似教学助理的身份，与其他人都很是聊得来。

竹远不觉得在已知背景下，命运教派的人非得和求学协会凑在一起是什么好事，还问过远星对李渊的了解，却只得到了不是坏人的回复。全都有隐情是吧，算了，意外也不差这一次了，继续摆吧，没什么好在意的。

李渊看到远星没等他示意就过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猛地见到被递过来的若无脸上没反应，但身体诚实地后退了一步，沉默片刻后说:“这要是曾经的我都要认为你是在下战书了。”

远星:“抱歉，但我没拿出来的时候你完全没有发现吗？”

李渊:“虚无能给出什么反馈。先不管它的威胁性，对命运道途者来说，这玩意就跟蟑螂似的。

看不见的时候还以为不存在，等看到了之后那股虚无的感觉便黏在了命运线上，没个一时半会的都摆脱不掉。”

远星:“这个是留白的入殓师给我的，我还以为它只能吃点逸散的自然数，没什么用呢。”

李渊:“道不同不相理解也很正常，但这种做法与我们简直是南辕北辙的不同。

它的名字是若无，是因为虚无主义者认为一切都终将归于虚无，一切存在都是若有若无叠加的，他们会主动将自己的一部分存在变为若无态，再将其中一部分又变成若有态。至于为什么这东西不叫若有，这就得问他们了。”

远星:“这简直是把自己当橡皮泥一样捏了一点出来，听起来不怎么安全的样子？”

李渊:“在虚无主义者看来，归于虚无就是归于本质，与世界融为了一体，对入殓师来说就是归于[虚无]，他们并不觉得这是坏事。”

远星:“还好虚无道途者都不是虚无主义者。”

李渊:“除了虚无主义者和少部分正常人，大部分虚无道途者要么追求摆脱虚无，要么倾向于让其他人坠入虚无。虚无道途者名声那么差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