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对劲儿！”谢猁立刻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不对劲儿不对劲儿！……找到你的梦中情人了？”
斐寄：“不算。”
“什么叫不算？！”谢猁的脑瓜子一转，“哦对，你今天才在角斗场上演了一段英雄救美………该不会是……和我学员搞上了吧？”
“难得带下属团建。”斐寄语气平淡，“我不出手，难道让他们加班吗？”
“哈？”谢猁嗤笑出声来，“跟我就不用扯这种假惺惺的谎了吧。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体恤下属的好领导了？”
“总比你让自己的学员送死强。”斐寄毫不客气地回怼。
“哟！这怨气，我肯定是撞破你的好事了。”谢猁催促道，“快说！哪路神仙能让我们大首席连固定节目都取消了。”
斐寄捏了捏眉心，语气充满无奈：“谢猁，你的智商怎么跟过山车似的，一会儿在线一会儿掉线？”
谢猁：“诶？”
斐寄：“嗯。”
谢猁：“哟！”
斐寄：“问你个事。”
谢猁：“说吧。”
“你为什么会帮他？”斐寄问。
“谁啊？”谢猁顿了一下，“哦……你说烬加啊？”
“你不像是会帮人作弊的人？”
“放心吧，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他不是我的菜。”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菜？”
“我喜欢那种玲珑小巧，精致高贵，又可爱又仙气又美丽又帅气的，可以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揣在怀里的漂亮性感小可爱。”谢猁说了一通，回过神来，“你大爷！这醋都喷我脸上了，还说没和他搞上！”
“所以是因为什么？”斐寄继续追问。
“我师父你知道吧？”谢猁说。
斐寄：“嗯。”
“两年前，我师父带着小狼崽来找我。”谢猁回忆道，“老头子难得开口，说这孩子不一般，很有天赋，求我帮一把。师父的面子，我能不给吗？”
“哦……那你师父和他是什么关系？”斐寄又问。
“查户口呢？”谢猁兴奋地压低声音，“你们到什么程度了？标记了没？要是真标记了也好，对他打比赛有帮助。”
斐寄冷冷打断道：“回答问题。”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谢猁说，“就知道他以前在我师父的地下角斗场打过工，别的老头子没说。”
斐寄：“知道了。”
“问这么多干嘛？”谢猁忍不住又八卦起来，“以你的条件，想要哪个小o，还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儿？还有人能抢得过你？”
“我不需要抢。”
“是是是，那祝您早日修成正果。”
通讯终于挂断。
斐寄放下手机，看着右手逐渐愈合的伤口，又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把羽毛刀，沿着模糊的咬痕，划出几道清晰可见的伤痕。
随后他戴上黑手套，换上一丝不苟的外出服准备出门，刚一转身，看到墙角的旧床垫和被套。
斐寄叫来管家，吩咐了几句，便驱车前往医院。
深夜的医院值班室里，弥漫着舒适的治愈系信息素。
今晚值班的是葡萄柚和苦橙花。
纯情苦橙花小a最近在追一个o，身经百战的葡萄柚小a正煞有介事地传授经验。
“小o就是要连哄带骗的，不能一直太温柔，小a不坏小o不爱，懂吗？必要的时候啊，要来点……强制。”
以往这种话题，斐寄向来是目不斜视、充耳不闻，可今天，竟然破天荒地开了金口。
“也有主动的。”
斐寄的脚步未停，清冷的声音悠悠飘过。
“！”
“！！”
葡萄柚和苦橙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目送着斐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斐寄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葡萄柚才猛地回过神，一个箭步窜到苦橙花身边，激动地压着嗓子问：“看到没！看到没！”
“什、什么？”苦橙花小a一脸茫然。
“脖子啊！首席的脖子！”葡萄柚激动地用手比划着自己的后颈，“有牙印！新鲜的！还特别深！一看就是下了死劲儿咬的！”
苦橙花小a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哦哦哦！看到了！好深一个印子！不愧是首席，玩得好刺激哦！”
葡萄柚摸着下巴，啧啧称奇：“不愧是头狼啊……果然够野够辣！”
“头狼？关头狼什么事？”苦橙花又是一懵。
“我敢保证——”葡萄柚凑到苦橙花耳边，用气音神秘兮兮地说，“那个牙印，绝对是头狼咬的！”
“什么玩意儿？！”苦橙花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得一蹦三尺高，差点撞翻旁边的仪器架。
“嘘！嘘！祖宗！小声点！”葡萄柚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他拽下来，按在椅子上，紧张地看向斐寄办公室紧闭的门。
“不可能！”苦橙花满脸写着拒绝，“他俩不都是a吗？”
“都是a怎么啦？”葡萄柚肯定道，“首席很有可能还是下面那个。”
“绝对不可能！”苦橙花反驳，“那可是s级首席大医师！怎么可能是被咬的那个？！我不信！这设定不对！我拒绝接受！”
“千真万确！”葡萄柚急得直跺脚，“我今天去急诊室，刚好撞见首席在给头狼治疗，那气氛……拉丝儿了都！”
“你那花花肠子，”苦橙花说，“胡思乱想的吧？”
“单纯治疗需要搂搂抱抱吗？！”葡萄柚激动得比手画脚，恨不得当场给他演示一遍，“他俩当时是这样的——”
葡萄柚拉起苦橙花开始走位。
“你站着！”
“手放这儿！对，然后两人的手，像这样。”
“头，这么摆，这么摆。”
“靠过来，贴紧点儿。”
“胸！胸贴着！懂哪儿是胸吗？！”
“你说！”葡萄柚发出灵魂拷问，“就这样，还单纯吗？”
经验匮乏的苦橙花眼神放空，世界观崩塌了，“……不单纯。”
葡萄柚：“我之前还纳闷，头狼那动静，到底是投怀送抱，还是扑倒。现在总算是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