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昨晚他终于没有再梦到某只大白鹅!
坏消息,白天醒来他开始怀念那段雪白香甜的脖颈!
“靠!”
烬加低咒一声,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大清早,被惹毛的狼崽带着满身无处发泄的燥郁,绕着破旧的汽修厂和海水净化厂,一口气狂飙了整整十圈!
汗水浸透了廉价的背心,黏腻地贴在精悍的腰背上。
“哟,小狼!这么早就练上啦?”
“年轻人就是有劲儿!”
“有生之年如果omega也能打比赛,我肯定投小狼一票。”
厂区门口,几个老o早早搬出小板凳,摆开了“八卦阵”,准备开启新一天的“情报交流会”,看到烬加风一样跑过去,纷纷笑着打招呼。
“小狼!”一个沉稳中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地下角斗场的老板狱王迎面走来,朝烬加招了招手,“过来一下。”
烬加停下脚步,抹了把脸上的汗,跟狱王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刚接到谢猁电话,”狱王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抖出一根烟,递给烬加,“让你今天去学校一趟。”
烬加摇头拒绝,疑惑道:“我不是每天都会去吗?怎么还特意打电话过来?”
“嗯。”狱王把烟别到耳后,压低声音,“八成是昨天比赛的事儿,你不是没成功摘下对方腺体,比赛没结果嘛。”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盯着烬加,“到了那儿,把嘴闭紧,多看少说。”
“……是。”烬加应了一声,突然有点后悔没多喝点那大白鹅的信息素液,就差一点,艹。
“您觉得他们会怎么解决?”烬加忍不住追问。
“大概率是让观众投票。”
“那……我有胜算吗?”
狱王皱起眉,却只牵动了半张脸,另半张脸的皮肤敷着坚硬的蜥蜴鳞甲,“我也摸不准。但我已经跟谢猁打过招呼了,他应该会帮忙周旋。”
“对不起,如果我再快一点……”
“我还是那句话,越到最后越不能掉以轻心!”
“……是。”
“你现在风头越来越大,那个人应该要出手了。”
狱王口中的“那个人”他们都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在狱王赢得素力组冠军,当上主教练没多久,他便被人爆出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还误伤了学员,随即被赶出了角斗学校,降为低阶民。
你要小心那帮s级,尤其是素能医院的人。狱王一直这么跟烬加说。
“好。”烬加犹豫了一下,问道,“对了,狱王,您了解首席吗?”
狱王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一顿:“首席?你说那个斐寄?素能医院那个?”
“嗯。”烬加点头,目光紧盯着狱王,“您跟他……有过接触吗?”
“没有。”狱王回答得很干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是我走后才来的,听说是尼提的得意门生,怎么?他找你麻烦了?我当初也怀疑过尼提,毕竟我前脚刚找他看病,后脚便被人陷害。”
“还……还没有……”烬加说,“昨天比赛,我被赤石的信息素影响了,差点暴露,是他帮了我一把——”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但是……”
“但是你怀疑他另有目的。”狱王精准地接上了他的话。
“嗯。”烬加闷声点头。
狱王沉默着,又抽出一根烟,这次点燃了,他深深吸了一口,一股曼陀罗花的甜腥味在两人之间缭绕。
“我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传闻。”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都说他的信息素极强,没有他救不活的人,治不了的伤。他的信息素甚至还能在人的身体里播种、扎根,叫人往西不会往东。”
在人身体里播种?扎根?
那他吸了他的信息素会不会……
“但据我所知,他和谢猁一样,没有拉帮结派,也没有站队。他帮你或许是因为……”狱王弹了弹烟灰,看着烬加欲言又止。
“您是想说,他只是想上我对吧?”烬加说。
狱王咳了一声:“他知道你是o吧。”
“知道。”烬加点头。
“哎,我知道你反感这个。但有时候吧……你懂的,”狱王拍拍烬加的肩膀,“你再强也只是个o,信息素和外貌也是武器,利用好了,会比其他的更好用。没必要自找苦吃。”
烬加低着头,默不作声。
“更何况,他也不差啊,甚至可以说是不可多得的优质a,这波咱不吃亏。”狱王见他面色不悦,换了个方向,“你要是真不想,起码和他搞好关系,偷点修复液来卖卖,咱也吃喝不愁了是不是?哦,说起来,他好像跟你一样大。”
烬加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狱王:“他才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