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确实像首席说的,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优秀的角斗士持续减少怎么办?高质量的alpha一年比一年少怎么办?无论大家愿不愿意面对上帝,这些现实问题都是需要我们去面对和解决的。”
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一片笑声。
“我认为这不是非得二选一的难题,”鲁德说,“传统的alpha角斗比赛选拔模式当然要继续,智械体比赛也可以同步进行,毕竟……群众的奶头乐不能丢——”
周围一片哗然,警卫长没想到鲁德会投支持票,眼睛顿时瞪大了。
“——摸石头过河嘛,现在这种情况我们都没有经历过,也没有任何过往的经验可以让我们借鉴。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想说,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们不是敌人。”
不少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说的是,说的是。”
“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是要冷静,心要齐。”
“说的好!”副议长面带微笑,带头鼓掌,“感谢校长的精彩发言!”
会议室陷入一阵阵掌声中。
斐寄和对面的谢猁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最后投票环节,警卫长弃权,最终以22的票数,超械体成功加入角斗比赛,于本月底正式运行。
“鲁德竟然这么快就倒戈了,我还以为他至少会挣扎几下。”谢猁看了看周围,发现四周无人,才跟着坐在斐寄车里,“好奇赞恩跟他画了什么大饼,他能从他们那里拿到什么好处。”
“我猜,他应该已经知道超械体的制作方式了。”斐寄打开行驶地图,目的地设是【家】。
“你的意思是,他想获得超械体的支配权?”
“是。这样无论谁赢,他都不吃亏。”
“也是,反正就是当个挂牌的管理,无论管人还是管机器,只要职位在就行。”谢猁啧了一声,“这帮人,话说得一个比一个漂亮,仔细一琢磨,全他妈在忽悠人,大道理一套一套,问题一个不解决。不过……”谢猁看向斐寄,“你那个结论是真的吗?真是自然进化的结果?”
“目前只是猜测。”斐寄轻描淡写道,“也有可能素力衰弱和分化问题不是一个因素造成的。”
“总之就是,他们急着要一个借口让超械体上场,而你,正好给了他们这个借口。”谢猁笑说。
斐寄笑而不语。
“这帮人真是演都不演了,”谢猁冷哼一声,“哦,alpha不行了就用机器代替,逻辑呢?等着吧,等超械体加入比赛,他们立马显出原形!”
“有一个人还是清醒的。”
“谁?”
“警卫长。”
“他呀……毕竟是为了老婆,能把自己腺体换掉的a,”谢猁想了想,“改天找他唠唠。”
“有一个人我觉得很奇怪。”斐寄又说。
“你是不是想说……副议长?”
“嗯,你也有感觉?”
“说不上来……”谢猁琢磨着,“怎么形容呢……”
“好像很希望超械体能上场。”斐寄说。
“对!”谢猁一拍手,“就是这种感觉!为什么呢……”
“他儿子现在怎么样了?”斐寄突然问。
“不知道,好久没消息了。你的意思是……”谢猁的眼睛倏地一亮,“他想借助超械体的技术,复活他儿子?不对啊,现在已经成功了,他要做的话尽管去做好了,跟超械体参不参比赛没关系啊……”
“所以有可能,还没有真正成功。”斐寄说。
“那他们就敢直接拿出来比赛?”
“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测,应该还有我们没看到的信息。”斐寄一扭方向盘,“好戏就要正式开始了!”
“哇哦!”谢猁吹了声口哨,“让我们赌一把,小狼崽会在第几个回合赢呢?”
“赌注是什么?太小了我不要啊。”
“那就……”谢猁把一颗糖扔进嘴里,“城郊的那栋房子吧,就当是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成交!”
车冲出黑暗的隧道,飞到蓝天白云下。阳光炫目,底下众生犹如蝼蚁,空中的飞行器犹如飞鸟。
这么一看,大家好像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