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场超械体角斗赛。
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
“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全新的角斗比赛现场!”
“今晚,我们将见证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特殊对决!alpha选手——烬加!独洲岛历史上首位连胜49场的无素力角斗士,信息素:硫酸!”
“超械体选手——新型超械体5号!素力:金属傀儡!”
比赛直播间的实时评论刷得飞快——
【硫酸对金属?那胜算岂不是很大?】
【那也得有素力才行啊,不然拿什么攻击?】
【拿信息素液蹭呗!哈哈哈哈!】
【这估计是头狼的拿手好戏,毕竟天天在被窝里蹭首席!】
【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太损了!】
主持人一边关注场内情况,一边留意直播留言:“现在全独洲岛的观众仿佛都在等着看头狼的笑话!这位传奇般的非素力选手,似乎想证明自己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那么这一次,他能否把握住机会展翅高飞,还是会被折断翅膀!让我们拭目以待!”
与此同时,低阶民正在棚户区以及阶检口附近游行助威。头条新闻打出大标题——
【头狼能否成为他们的骄傲?还是被反噬?】
烬加站在赛场东侧的入场口,黑色盔甲紧贴着他精悍的身材,衬得整个人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可偏偏在这时,一股不该出现的躁动从下腹悄然升起,伴随着轻微的眩晕。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斐寄晃动的银发,还有那双深邃迷离的银眸。
他深呼吸,试图忽略掉这股不正常的燥热。
奇怪,明明离发q期还有一段时间。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抑制环。微凉的触感像斐寄的手指,给了他一丝安全感。他抬起头,看向斐寄所在的方向,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像一座雪山,威严地伫立在贵宾席第一排。
斐寄一直在看着他。烬加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他便察觉到了异样。
“怎么啦?”一旁的谢猁突然被斐寄的信息素“打”了一下,不明所以。
斐寄轻轻摇头,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可现实马上打破了他的侥幸心理。
发令枪响的刹那,烬加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
“下去吧,回去给首席暖被窝!”
“被艹得腿软上不了台吗!”
“草!谁他妈上来就表演一个跪地求饶啊!”
5号超械体根本不需要动用任何素力,大步上前,一把揪起烬加,像扔麻袋一样将他抡起来,又狠狠砸向地面。沙石四溅,像一块肉被丢进滚烫的油锅!
“哇哦——!”
全场发出幸灾乐祸的起哄声。
直播间也炸了锅,诅咒的留言、烬加的黑图疯狂滚动。
“怎么回事?”谢猁猛地站起来,看向斐寄。
斐寄脸色铁青,喉咙发禁:“我们只分开了五分钟……”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疏忽了,他忘了那帮人有多卑劣!他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让烬加独自在浴室里待了整整五分钟……
对了,浴室!
“后台更衣室的洗澡水有问题!”斐寄的声音骤然压低。
谢猁眼神一冷:“我去找克罗!”
“不用问了。”斐寄一把拽住他,目光死死锁在场上满脸是血的烬加身上,“应该是omega外用发q剂。”
“什么?”谢猁甩开他的手,“这是犯规!我去让他们停止比赛!”
“不。”斐寄紧紧攥住谢猁的袖子,手在发抖,“一旦叫停,烬加就再也没有机会上台了。”
谢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烬加是omega,没有人会允许让一个omega登台角斗。
“那现在怎么办?”谢猁不忍再往场内看。四周的咒骂声越来越大,许多人往场上扔水杯。
“听着。”斐寄一使劲,把谢猁拽低了几分,“我可能要变回动物形态一段时间,你帮我盯着点。”
“什么?你想干嘛?”
斐寄没有回答,转身看向场内。
此刻场面上已经是一边倒的碾压。在所有线上线下观众眼里,烬加撑不过五分钟就会被活活打死。
阶检口附近,那些原本高声助威的低阶民也停了下来。他们远远望着栏杆的另一端——繁华的商业区大屏上,烬加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
原本咒骂不休的高阶民也渐渐收了声。整个场馆陷入一种奇异的沉默。
人们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强大的机械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却一次又一次顽强地站起来。那种发自内心的、拼命想要改变命运的迫切,像一根针,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胸口。
没有人再对他发出嘘声。有人红了眼眶,有人闭上双眼、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最后一下,烬加双膝跪地,没能再站起来。
5号双手一拍,角斗场四周的栏杆瞬间松动,数十根金属棍如飞刀般齐射而出,直奔烬加而去!
就在这一瞬间,烬加猛然亮出利爪,狠狠刺向自己的腺体!
“噗嗤”一声,腺体与身体同时进入应激状态,瞬间从“□□模式”切换到“战斗模式”。烬加一个侧身翻滚,险险避过了5号的致命一击。然而他此刻的身体状况,仍无法使用素力。
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抑制环。受伤的腺体再也无法控制信息素的分泌,浓烈的硫酸信息素混着血的味道喷涌而出!
5号的数据分析系统立刻捕捉到这一变化。一道机械音从它的身体里传出:“竟然是个发q的omega。”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落入水面。
“它说什么?那机器人骂头狼是小o?”
“我操!侮辱性极大!头狼,干它!”
直播间里更是炸开了锅——
【靠!机器人也靠嘴炮吗?】
【你才小o你全家都小o!】
【我们头狼是a中之a!alpha的骄傲!】
【你有种就直接打死,别在那儿瞎逼逼!】
烬加咬破舌尖,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烬加吸引,没有人注留意到贵宾席上,斐寄周身渐渐凝结出一层逼人的寒气。几片水飞蓟冰晶趁乱附着到烬加的腺体上,顺着破开的伤口无声地流入他的体内。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力量也随之渗入了他的意识——
忘掉发q剂。
你的身体没有中发q剂,只是素力在躁动。
忘掉发q剂。
你的身体没有中发q剂,只是素力在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