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悍有些受不了了。
后座的两个人搂着亲了一路,整个车内都是他们缠吻的水声。
他也不想乱看,但眼睛就是控制不住。Ethan哥的吻技居然这么好吗?亲这么久都不累?不需要换气?果然每天晨跑就是有用啊……可怜阿嫂,脸都憋红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憋出内伤。
以后他俩的孩子,体力还是得随Ethan哥。
司悍想着,决定为孩子的到来出把力,“哥,阿嫂,需要我找地方停车吗?”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林漫心跟碰到刺猬一样瞬间弹开了,被梁加琛吻着抱上车,脑子糊里糊涂的,完全没意识到车上还有另一个人。
梁加琛抿了抿发红水亮的唇,后视镜里的眼神杀气腾腾,“Hans,你去谈个女朋友吧。”
“啊?”
“算哥求你。”
“……”
林漫心臊得不行,裹着梁加琛的风衣,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男人的眼神落到她沾血的袜子上,手伸过去碰她的小腿。
“不是我的血。”她缩了缩脚。
“回家我再仔细检查,一根头发丝都不会错过。”他这会儿说话又变得冷硬起来。
“你生气了?”
“你觉得呢。”
梁加琛的胡子长得很快,每天早上清理了,晚上就会冒出青茬,刚才就是这些短短的胡茬磨得她唇边都泛红,冷静下来才看到,男人的下巴上也有些浅乱的疤痕。
他好像总是有很多陈年旧伤。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呀?”
又开始懂装不懂。
梁加琛拿她没办法,眼睛虽直视前方,手指却一下下摩挲着她的脸颊,“你真的那么在意梁雍吗?在意到可以拿命去换?”
“倒也不是,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而且我也留了后手,给你发消息了,”说完,甜丝丝地在他胸膛蹭了蹭,“老公真聪明,我发的你都看得懂。”
梁加琛今晚却不掉进美人计,“如果被抓的是我,你也能这么拼命?”
“就算是Hans,我也会救的。”
于是司悍又收获到杀意盎然的眼神。
“而且Ethan哥这般威猛,怎么可能被梁振那种软脚虾抓住。”
梁:“嘴这么甜?”
林:“你不是都尝过了吗?”
“哥,阿嫂,前面有一处空地没人,我可以停下。”司悍再次大胆开口。
Ethan哥怒喝,“说什么胡话,没看到你阿嫂受伤了吗?!”
这时候又是正人君子了,刚才把阿嫂按在码头护栏上亲得快掉河里的人仿佛不是他。司悍难得腹诽他一次。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开回了庄园。
梁显斐最近到了CIB上班,他腿脚不便,出不了外勤,只能做一些文职和资料分析的工作,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不少,加班也成了常态,说是被迫加班,倒不如是为了逃避一些人和事,主动留在了办公室。
今晚回庄园又是零点后,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碰上梁加琛,他怀里抱着个女人,遮得严严实实,只看到双女士小皮鞋。
“三哥还真是好兴致,家里有了天仙不够,外面还要摘野花。”
梁加琛一心赶回去给林漫心做检查,眼神都不愿多给,谁知梁显斐吃错药,一瘸一拐也要拦在他面前,“难不成你还想把这女人带回家搞?让林漫心瞧见?”
“瘸子就要早睡早起补补钙,知道吗?”
梁加琛本想绕开他,梁显斐契而不舍,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有我在,你这种脏事进不了家门。”
“梁Sir真是好正义,”梁加琛冷冷嘲他,“那就要看你今天拦不拦得住我了。”
梁显斐正要反驳,却看见男人怀里的女子悄悄拉下遮盖的外套,露出一双澄亮的眼。
梁加琛把她的脸按回胸膛,“不好意思了四弟,天仙和野花都是同一人,麻烦你让一条路,别耽误我和你三嫂的良辰吉时。”
说完,便在梁显斐的怔忡下抱着美人归了。
庄园的夜寂静无声,梁显斐目视着他们走进夜色中。既然见到了,对着她的背影道一声生辰快乐又何妨。
“Ethan.”
“嗯?”
梁加琛抱着她走了一路,连上几层楼还能单手开房门,把她放下后作势要脱她的衣服。
“怎么没看到医生?”
“庄园24小时待命的只有男医生。”
剥掉她的裙子,又要去解内衣。
“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叫莲姨她们上来帮你。”问是这么问,手上动作一点儿不停。
“算了,她们年纪大了,还是让她们好好睡觉吧。”都快脱得精光了,她还能说什么。
梁加琛说是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还真是从头皮开始检查,发缝都要掰开了看。
“要……这么细致吗?我觉得还好吧。就是破了点皮。”
刚说完,她就倒吸了口凉气。
梁加琛的手指在她头顶一块小小的淤青上点了点,“这儿都肿了。”
他甚至还戴上了手套,医药箱里也是应有尽有,消炎的,消肿的,正骨的。
“你好专业,”林漫心的脸被他捧起来细细查看,连双眼皮的褶子都要检查一番,“好像电视剧里的法医,他们检查尸体也这么细致。”
“……你再说这种话试试。”
梁加琛取了消完毒的毛巾,擦拭着她的身体,落手很轻,涂药水的时候会对着伤口温柔吹气,哪儿还有当时第一次给她上药的粗鲁样。
林漫心看他这样就想笑,“哪有这么夸张,我又不是小朋友。”
“做小朋友不好吗?”
“嗯?”
“有人疼有人爱,哭了可以吃糖,闹一闹就很多人来哄,因为是小朋友,说错话做错事,大人也会包容,”上完药,他又挨着检查骨头,摸了摸她的手臂、大腿和脊背,“明天再去医院看看,目前我摸到的地方没有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