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能在天光之下行正义之事。而有的人行于夜路,或许此生都无法见光。
他独自饮尽杯中酒,辛辣入喉,脾胃灼烧,眼底情绪莫名。
可这世间,总得有人藏匿于黑暗处,去把深渊恶龙连根拔起。
“阿琛,玩牌吗?”
“玩啊,”男人痞气一笑,走过去融入他们,“玩多大?”
……
林漫心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梁加琛,从一开始的紧张到最后的麻木,她精心准备的烛光香氛都被这夜熬得浪漫尽失。
她在灯光下睡着了,但睡得并不深,被隔壁开关门的声音吵醒时,她看了眼时钟,已经凌晨三点了。
脚步声近了,她从床上坐起来,静静等待着。
男人在她房门外停留一会儿,却没敲门,没等多久,又离开了。
梁加琛在楼下就看见林漫心卧室的灯还亮着,知道她在等自己。
他回自己房间冲了个冷水澡,吹干头发后,注视着镜子里的人。
散去酒色气后,那分明是张桀骜锋利的脸,眼里写着抱负,神情透着凛凛正义。众观他的身体,从肩膀到脚踝,子弹贯穿的弹痕,利器击打的伤疤,已经增生的刀伤,哪一处不泛着疼?
只是时间久了,疼痛都淡了,淡到了心里,化进了记忆深处。
他撑在洗漱台上,嗅到了松林的冷淡,栾花的清甜,自从她说麝香不够干净,他便换回了以前的沐浴露。
披上睡袍走出浴室,看见床上微微隆起。
梁加琛脑子里的警钟响起,然而很快,那团隆起主动掀开了被单,打了个呵欠埋怨他,怎么回来这么晚,洗澡这么久。
白色蕾丝睡裙,透视装。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林漫心,你想好了?”
林漫心拉开床边的抽屉,里面满满当当的condom,不同花色样式,最大的尺码,“今天特意去——”
没等她说完,男人已经扑了上来,狠狠吻住了她。
他的吻法从来都是霸道的,完全不给她留喘息的气口,这会儿更是把人压在床上,深到要命的吻。
粗糙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一点点爬到腰间,掐住了,留下明显的指痕。
林漫心只能靠鼻子喘息,实在快要憋死,捶打着他的肩膀。
男人终于放她一马,“三秒钟,呼吸。”
她迅速吸了一大口气,梁加琛数到3,又吻下去,把她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