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依旧没回。
言止礼耐着性子接着发:
YZL:我既然能找到你的微信,打听到你的真实姓名和班级应该也不难。
对面这回肯回了。
小喇叭:礼哥,不,爹,礼爹,我真的错了。
YZL:我说了不是来找你算账的,是来找你合作的。
YZL:你是真觉得我耐心很好?
小喇叭:您尽管讲,我配合。
YZL:你那篇文章传播太广,现在很多人都跟风,你文章里的女孩很乖,不能被这样诟病,我要传闻全部消失,午休我会去找你,到时候以我去找你为证据,随你编排,只要让别人不敢再传绯闻就行。
小喇叭:行,这不张口就来的事。
随后就是午休发生的这些事情了。
他痞痞一笑:“不是你找打?”
那男生更无辜了:“我……”
“我说午休来是因为人少,到时候你能随意编织传闻,现在你们班上差不多都醒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做戏做全点,怎么有可信度。”
听完解释,小喇叭松了口气,他就说大名鼎鼎的校霸打起人来怎么不是很疼。
言止礼统共就在26班门口呆了不到十分钟,这小喇叭的网名真不是白起的,生生讲成了半小时才完成的事。
虽然夸张,但并不妨碍他班的同学信以为真并广为流传。
就半天时间,贺霖看着学生网那略显冷清的界面,感叹:“不愧是我礼哥,演个戏的成果都那么好。”
低头走到言止礼床边,他坐下后把手机递给言止礼看:“不止你和荀阅的绯闻,只要关于你的都没了。”
言止礼就淡淡的嗯了声后没了后话,丝毫没有为这种结果而感到惊讶,毕竟他已经料想到了。
贺霖的胳膊碰了一下言止礼,满脸八卦的问:“话说回来,和自己喜欢的女孩传绯闻不好吗?”
没回答他的问题,言止礼反问他:“你呢,不好吗?”
看着他戏谑的表情,贺霖收回手从他床上猛的站起来:“我……我和你可不一样,我不喜欢她!”
言止礼上铺的丁英杰探出头,接了句玩笑:“霖哥,咱解释的敢不敢不像害羞后的狡辩。”
贺霖拿自己床铺上的枕头扔他:“我和你说话了吗,谁叫你偷听的,听到了多少。”
丁英杰无奈:“你正常音量讨论,我不聋,当然听得见。”
贺霖嘴角抽了抽,看着言止礼。
这……
演戏这件事这算公之于众了吗?
“演戏是嫌打人麻烦,要有人真想挨打,麻烦点也没什么。”
这算是威胁了吧。
宿舍安静几秒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回答声。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聋子。”
“我也是。”
“谁不是呢。”
……
丁英杰僵住,他弱弱的问了句:“我现在聋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这是贺霖回答的。
因为他已经爬到上铺打算把这个敢拿他开玩笑的人闷死了。
豫南的天气从来都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昨天跑早操还会流汗的天气今天就阴雨和冷风齐齐到来。
站在班门外长廊上撑着防护台,荀阅踮着脚把手伸出去,轻柔的毛毛雨落在手尖上,只一会,手心汇了一滴水。
“这小雨下的我们应该不需要跑步了吧。”她在问一旁的秦雅。
“不跑。”
回答她的不是秦雅,但荀阅听声音不回头都知道是谁。
她笑着转过头,问言止礼:“你怎么这么确定?”
“昨晚教官来查寝的时候提了一嘴。”
说这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示意她把手擦干。
荀阅接过后低头擦手,对他已经不会再把客套的‘谢谢’当做口头禅了。
随着一阵冷风吹过,雨声骤然加重,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阿嚏。”只穿了单薄长袖的荀阅经不住冷风,轻轻的打了一下喷嚏。
言止礼这会穿的也是单衣,没有外套脱给她,他挪动身子把风口挡住才说话:“回教室?”
荀阅点头,几个人进了教室里面顿时感觉暖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