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纯看着躺在床上,小脸烧的酡红,此时正迷迷糊糊的荀阅,无奈之下找到了寒假的时候主动加自己的言止礼。
他加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在荀阅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和他说,但她当时就觉得自己肯定一次消息都不会给他发,毕竟自己是荀阅的妹妹,又不是他的。
但现在情况所迫,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得给言止礼发去了消息。
本以为等消息就要等很长时间,没想到言止礼回的很快,也很简洁,他说马上。
大半个小时,是豫南市中心到她们家门口所做不到的,但言止礼就是做到了。
言止礼不止自己来了,还带了医生,这名医生带了退烧药以及输水的东西。
医生在扎针前张纯纯刚要开口,就听言止礼先开口:“这小女孩怕疼,你扎针的时候小心一点。”
医生笑着反问他:“我你还不放心?”
“言止礼,言止礼。”荀阅呢喃的出声。
言止礼以为是她醒了,听到后立即到了床单,弯腰去应:“嗯?怎么了,口渴吗?”
烧的迷糊的小女孩脑袋轻微的左右晃了一下,但眼睛是闭着的,更像是梦里的哭诉:“我好难受啊。”
言止礼和她商量:“那我们来吃药好不好?”
荀阅又摇头这次摇的很明显:“嗯~很苦的。”
随后她又说:“我想吃鸡蛋羹。”
言止礼和她打商量:“吃了药就给你做?”
没想到把她逗哭了:“呜呜,不要,呜呜,坏蛋,我不吃了。”
言止礼看着她的泪水无措,张纯纯很有眼色的给他递了张卫生纸。
他帮她把泪水擦掉,柔声哄:“那我去给你做?”
话毕,她脸上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好~”
手被她握着,试了几次无果,他和她商量:“那你先松手。”
荀阅耍无赖:“不,松了你就走了,就消失了。”
关心她的人本就少,不能再让他消失了。
言止礼和她保证:“我不走。”
荀阅听不进去:“我不要。”
张纯纯提议:“要不你来说,我来操作吧。”
“那你先去把水瓶里的水倒出来一些晾成温水,再去拿个干净的小瓷盆,再拿……”
话说到一半,他想到什么,问她:“你吃饭了吗?”
张纯纯摇头:“没,不过我还行,饿过去了。”
言止礼改口:“去拿一个大瓷盆,然后拿五个鸡蛋,给我放在这椅子上,麻烦。”
张纯纯笑:“这有啥。”
东西都拿来后言止礼接着说:“再帮我剥几根小香葱可以吗,顺便把食盐和植物油也拿过来。”
张纯纯应了声好就去了。
张纯纯很聪明,知道把香葱切成小段装在碗里再给他。
用手量了下水温,感觉温度差不多的时候,他把鸡蛋打入瓷碗中。
因为一只手被荀阅攥着,他只得单手拿着鸡蛋,这样他磕破打出蛋液也丝毫没受印象。
张纯纯对此叹为观止,在最后一个鸡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问:“要不要我帮忙。”
言止礼说不用,接着把温水冲入蛋液中,搅拌好后,他对张纯纯说:“能不能再给我拿个小勺子?”
张纯纯快步跑到厨房给他拿过来后见他低着头仔细把蛋液上的浮沫撇掉。
接着就是放调料,他往蛋液里放了些许食盐,淋入了些许植物油,要抓葱花的时候手一顿,问张纯纯:“读读她不喜欢吃生葱我给她提前放了,要不要给你留点你最后放。”
张纯纯摆手:“不用不用,我也不喜欢吃生葱。”
听她这么说言止礼便都放进去了。
把蛋液递给张纯纯,他无奈开口:“我走不掉,接下来的要麻烦你了。”
“锅里放小半锅水,烧开后把它放上去,顶端再盖个盘子,小火煮十分钟,关掉火后再等三分钟端出,可以吗?”
张纯纯没试过,不确定的说:“我试试。”
事实证明,张纯纯对于做饭这件事是有一定天赋的。
小碗里放了半碗滑嫩的蒸蛋,她递给言止礼的时候脸上是骄傲的神情。
言止礼不吝啬夸奖:“你很有天分。”
随后又说:“能再在这上面滴几滴香油吗?”
张纯纯接过刚递出去的小碗,不一会就端来了色香味俱全的蒸蛋再次递给言止礼。
言止礼给她道谢后接着说:“这些就够了,剩下的你吃吧,记得放香油。”
“读读。”言止礼轻喊醒睡着的荀阅。
荀阅睁开眼又闭上,烧的迷迷糊糊的。
把鸡蛋羹放在椅子上,他用闲着的那只手拿勺子取了一点鸡蛋羹,低低的喊荀阅:“读读,吃鸡蛋羹。”
荀阅张开口,把鸡蛋羹吃进嘴里,露出了笑脸:“好吃。”
言止礼笑,怕她躺着吃不舒服和她商量:“我们坐起来吃?”
荀阅乖巧点头,想自己但没力气。
言止礼去扶她,她又开始迷迷糊糊的喊他:“言止礼?”
她每次的呼唤言止礼都不厌其烦的回应,但这次还没回应完,烧迷糊的小女孩就环住他的腰钻进了他怀里,嘴里不停的重复:“我好想你,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