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英晚上要回家,为了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言止礼必须要在金英回家前离开。
送走言止礼后,荀阅坐在床上发呆,想着金英的所作所为觉得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无所谓,因为她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似乎自己已经开始麻木了。
学习背书练题,暑假的时光逐渐变的枯燥乏味起来。
再加上金英偶尔的情绪不好来折磨她,她真是在家里度日如年。
拿起手机想找一个人分享,但又怕把坏情绪传递给别人。
想着想着,手指不知不觉的就把言止礼的微信点开。
其实也不一定要说这些事啊,我可以问题?
荀阅这样想着,打下了一些字,可到底又迟疑了。
她问自己,我应不应该去问他问题呢,万一他在打游戏,万一他不理她,她会不会很尴尬。
可他肯定会回的,那这样会不会很可疑,我其实是可以在手机上查找的。
一定是手机上的没他讲的通俗易懂,她这样安慰自己。
微信忽然响起消息提示音,荀阅低头看去,是言止礼发的消息。
YZL:要发什么?
月亮:啊?
YZL:你‘正在输入中’十几分钟了。
YZL:要发什么?
月亮:怎么注意到的?
YZL:有个专业书上的知识点不知道要不要背,正好问一下你。
其实,面对这份感情,他也是忐忑的,他怕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会吓跑她。
就这样,两人东扯一个话题,西扯一个话题的聊了几个小时。
聊天结束后言止礼并没有急着退出微信,而是点开了张纯纯的微信。
YZL:读读最近又出事了?
纯牛奶:没吧,但谁过暑假过到后半段的时候不无聊不是。
YZL:明天配合我给读读一个惊喜?
张纯纯想了想,自己好像也很无聊。
纯牛奶:那些哥哥姐姐们也去吗?
YZL:去。
纯牛奶:欧了
第二天早饭结束,荀阅刚准备去刷碗,张纯纯把碗筷都抢了过来。
荀阅不解:“你想干嘛?”
张纯纯笑的狗腿:“我在巴结你。”
告诉要巴结的人她要巴结人,该说不说,她套路很新奇。
荀阅无奈:“不用给我刷碗,什么事你先说。”
张纯纯摇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碗是咱家一起吃的,什么叫帮你刷碗。”
金英在一旁赞同她的话:“你这话说得对。”
张纯纯听她夸自己,嬉皮笑脸的要奖励:“那看在我这么懂事的份上,让我跟读读一起去玩吧。”
金英很谨慎:“去哪玩?”
张纯纯小心说:“我朋友过生日,我想在常岭玩一天,中午饭就不回来吃了。”
见金英脸色变了,张纯纯忙补上:“我知道你嫌我小,不放心,所以我想着要读读陪我。”
见张纯纯满怀期待的眼神,金英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得了允许,张纯纯乐的手舞足蹈。
她蹦跶到荀阅面前,问荀阅:“你也同意了哈。”
荀阅没多想,真以为张纯纯要去参加同学生日,怕自己的拒绝会给她的计划带来变故,就答应了。
洗完碗,张纯纯看了看荀阅的T恤加长裤,建议她:“不再打扮打扮,比如穿个裙子,自己捯饬个发型啥的,我给我同学说我姐老漂亮了。”
荀阅看她:“你说的是三姐二姐吧。”
张纯纯一家有四个孩子,都是女孩,她是最小的,被父母带在身边,剩下的都在金英身边长大。
所以,对于荀阅来说,她没有血缘关系上的亲姐,她们便是她的亲姐。
张纯纯反问她:“你不是我姐?”
荀阅想了想,和张纯纯说:“那你再等我一下?”
张纯纯把她推进西屋房,说:“我期待着你把我惊艳。”
深蓝色到小腿处的长裙在领口处还打着一个白色的蝴蝶结,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脚背上那一处缀了三朵盛开的蓝色绣球花,发饰上用了一个提高颅顶的深蓝色发箍,耳钉、手链也是同色系的。
门打开后她就在低头往她多啦A梦脑袋的手提包里放手机和餐巾纸,抬头时,张纯纯竟有些被她不施粉黛依旧美丽的面庞晃了神。
“等着急了吗?”她被张纯纯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张纯纯摆摆手:“没,就是觉得自己说的真没错。”
荀阅疑惑:“说什么?”
张纯纯也不隐藏想法:“跟同学说我姐长的都好看。”
荀阅被她夸的害羞,接不上话了。
三轮车发动,一路上,迎来的风吹的荀阅的发型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