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斋饭已经习惯了,用不着这些,卢妹妹还是拿回去自己享用吧。”
“侧妃姐姐真的不吃?”
杨安然点头。
卢玉遥收回肉干,惋惜道:“侧妃姐姐竟然不吃,实在太可惜了,那妹妹就先回去,不打扰侧妃姐姐休息。”
杨安然客气地将卢玉遥送走。
等卢玉遥一走,夏荷忍不住问:“娘娘,这都一个月没闻着肉味了,娘娘怎么忍得住,还不如接了卢良娣的肉干,也能慰藉下肚子,不然回宫得瘦成皮包骨头了。”
“暂且先委屈一段时日,皇祖母都在吃斋念佛,我们私下吃肉怕是大有不妥,免得惹祸上身,你平日也要仔细些,莫让人往屋里塞进来任何不属于我们的东西。”
夏荷瞧着杨安然如此谨慎,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不过侧妃吩咐,她也不便多说,照做总不会有问题。
时间越久越往后,卢玉遥像是没了精气神,好几次称身体不适,连师父讲经都不去了。
也唯有杨安然和另一名皇妃苦苦撑着,不过杨安然倒并不觉得有多苦,她吃饭反而比以前多吃了几碗,只要有口吃的,没啥过不去的。
太后终究是瞧不过去了,让人把皇妃和卢玉遥给送回皇宫。
卢玉遥和皇妃是被贴身宫女搀着上的马车。
看着二人虚弱的身影,太后朝杨安然问道:“安侧妃要不要随她们一起回去?”
“回皇祖母,妾身还想伴您身边伺候呢,也想给万民和太子殿下祈福平安,舍不得离开。”杨安然恭敬道。
太后看着杨安然确实比初见时瘦了不少,但举手投足看不出一点弱不禁风,反而透着一股坚韧不拔,不免露出一抹赞赏的目光。
“既不回宫,那就继续陪哀家礼佛吧。”太后随即转身回大殿。
“是,皇祖母。”杨安然紧随其后。
不过从这之后,太后并未再让杨安然跟她待一整天,中途就会放她回房休息。
杨安然回房间也没闲着,还抄写了一些经书,全当打发时间加练习书法了。
而这事传进太后耳中,却变成了杨安然无时无刻不在惦念太子,还特意抄经书给太子祈福,可谓用心良苦。
一转眼天气渐凉,桂花香味也飘进了白雀庵中,杨安然拢了拢披风,找师父们借了个篮子去采桂花。
夏荷干得卖力,因为侧妃说要给她做桂花糕,桂花糕夏荷以前也就见过,还从没吃过,无比期待。
杨安然用食盒拿着做好的桂花糕给太后送去时,太后已经回了白雀庵的客房。
太后看着眼前的桂花糕,有些意外。
“这都是你亲手做的?”
“回皇祖母,的确是妾身做的,比不上宫中御厨手艺,皇祖母不妨尝尝看合不合味。”
因为太后年龄大了,杨安然便少放了些糖,不甜也不淡,桂花味也很浓郁。
嬷嬷宣人试菜后,才将桂花糕送到太后面前,太后咬了一小口,喜笑颜开,连吃两块。
“甜而不腻,唇齿留香,丫头,有点本事啊。桂花你也尝尝丫头手艺,正好是用桂花做的。”太后心想难怪琛儿对她这么上心,正所谓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必先抓住男人的胃,果真没错。
“是,太后。”嬷嬷桂花领命拿了一块起来浅浅品尝起来。
“安侧妃这手艺和老奴以前吃过的有些不一样,单论这里面加的糖,莫不是前段时间新出的白糖?”
杨安然点头,“嬷嬷说得不错,正是加了些白糖在里面。”
桂花继续道:“老奴听闻这白糖还是安侧妃没进宫前制出来的,诚如太后所说,安侧妃确实有些本事。”不是绣花枕头。
太后听完有些惊讶:“还有此事?”
杨安然简要解释了一番后,太后却对杨安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不想着睡觉的事,就拉着杨安然聊起来。
最后太后问:“你这制糖的本事都是跟谁学的?”
杨安然答:“回皇祖母,此事要多亏了妾身陆兄长帮忙。”
杨安然将事情推给陆朝珩,反正是她还是哥哥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