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下喝酒的量了。
虽然没有喝醉,昨晚的记忆也非常清晰。
但酒精的迟钝知觉下她还是有点按捺不住……难道真的很馋他的身体?
真的假的?
但江祁屿也喝醉了吗?
昨晚的江祁屿看上去兴致也很高,才导致两人昨晚一起加起来的失控。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都还试探着看了一下另一个当事人。
发现江祁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前离开上班,整个别墅里也没有其他人。
沈书眠这才咩咩祟祟地下楼去吃早餐。
她先是去了昨晚活动的会场位置做一些基础的收尾工作,之后就是等对接那边走完财务流程就可以打钱了。
确定后续收尾都已经结束,在回到轻眠花店之前,沈书眠抬头看了一眼阳光。
又觉得心情变得更好了。
花店的工作被扩展了好几项业务。
多亏之前对接给的丰厚定金,如今倒是不需要去地铁那边卖次一档品级的鲜切花束,加上之前江祁屿还在那个宴会上发过的名片。
后续竟然还真的有几家贵妇太太过来询问,有的是想要给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满月宴或者三岁宴上做的桌面花艺。
现在的收入也已经回到了正规。
沈书眠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下午时间,她将工作流程和另外三个人都说好便出门了。
之前和江祁屿一起出席的那个宴会上,她还和一位做油画行业的小姐相谈甚欢。
当时在活动现场上就已经敲定了两人要合作的关系。
今天是沈书眠被她邀请去美术馆里看画,顺便在咖啡厅坐坐可以商议一下花艺的基础风格和设计。
在美术馆门口的时候沈书眠就已经看见了对方的身影。
“姚小姐!”
“你来啦!”
姚婉宁穿着斜跨的露单肩上衣和五彩斑斓的油画风长裙,叠穿的配饰显得色彩丰富却又风格统一。
幸好沈书眠也经常要看那些大家油画中的颜色搭配,来做自己花艺上的灵感设计。
即使是在这样的展览上也有能聊起来的话题。
姚婉宁眼神也亮了。
“真好啊,我在圈内都很久没有和这么聊得来的人说话了,幸好上次我觉得你的风格好就来主动问了。”
“但是挺多人学美术的呀。”
沈书眠也是从美术行业里旁敲侧击才让沈父和沈母答应的。
尤其是在这种圈子里,美术、音乐、绘画、舞蹈……
越是能满足一些刻板印象的,反而对以后的“婚恋市场”来说更加有利。
沈书眠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沈父和沈母的想法。
但是只要能达成她的目标,别的她可以不在乎。
“那些不一样啊!”
“那些油画卖的价格到底和自己家里搭配起来能有什么用,你和我都知道。”
“并不一定真的喜欢那些美术作品。”
姚婉宁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只要是能赚的圈子都没有放过的,真烦。如果不是我这次咬死了只能接受免费展览,我的画展都要被人破坏了!”
沈书眠笑着没应声,只等着姚婉宁自己说完。
这些事情家里有底气的人能吐槽。
她就不一定了。
“咦?”
刚被打断了声音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去。
却看见安水芸从远处小碎步走了上来,身旁还有一个男人,看上去倒是五官英俊。
只是看起来有些死板,就连衬衫上最高的一个纽扣也被扣得严严实实的,袖子也束得规规矩矩。
规整到古板的地步。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
“水芸?”
“哥?!”
沈书眠瞪大了眼睛,猛地扭头去看姚婉宁。
对方无辜地看向她。
“天啊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安水芸猛地抓住了沈书眠的衣袖,疯狂对着她们两个人眨眼睛:
“既然这么有缘分,不如我们三个人去喝杯咖啡吧?!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啊——”
沈书眠:“……”
姚婉宁:“……”
……
“说吧。”
咖啡厅。
桌面上的三个人都忍不住从另外一处看向了坐在不远处另一张桌子上的男人。
沈书眠转身看过来。
“水芸,这是怎么回事呀?”
安水芸恹恹地趴在桌面上:“这还看不明白吗……”
“我家不知道为什么抽风,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
“联姻?!”
“也不是,就是介绍,我家不搞这套,估计是看我一直没谈婚论嫁、着急了吧。”
“啊?”
“我一开始就说了不要!也不知道是外面哪个打麻将的太太跟我妈都洗脑了什么!”
说起这件事安水芸就滔滔不绝。
“我妈从麻将局里回家,结果就和我姑妈一起商量上了!等我下班回家的时候连照片都已经提前打印好!我的天呐……”
安水芸忍不住偷瞟了一眼低头在看手机的男人。
扭头,微微探头往前压低了声音。
“看他那个死古板的样子,我估计上床都得一板一眼,我才不要!”
沈书眠:?
“你说什么呢——”
“我堂哥应该不至于吧?”
姚婉宁憋着笑,“不过你说得对,要是这方面不合就真的麻烦死了。”
“你们……”
沈书眠懵懵的。
安水芸这才解释。
“我那个相亲对象是姚婉宁的堂哥,我们俩在那天宴会之后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