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也挺舒服的。”
沈书眠瞪他一眼。
随后想起什么,神态也逐渐变得放松了下来。
“毕竟我床边睡着的人是你。”
沈书眠若无其事地拿过他手上的贴身衣物,从下到上打量了江祁屿两眼。
“我的联姻老公有这张脸,还有这样的身材。还有……
体力。”
沈书眠耸耸肩,“在这方面契合不也是一种好事?”
“很巧。”
“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书眠没有错过男人语气中带着的笑意。
江祁屿应她:“穿完出来,给你吹一下头发。”
她还没说不用,大门就已经关上了。
连一个拒绝都来不及。
沈书眠很快走出浴室。
一边往江祁屿的方向上走,坐下来的时候也开口:“不帮我吹也……”
“个人兴趣。”
男人飞快打断了沈书眠的对话。
“疯狗也该有些控制自己不发作的手段。”
沈书眠噎住,莫名起了一种不让他梳头都不好意思的愧疚感。
她皱了皱眉:“别这么说。”
“从小听到大,你们当初不也有这么说过?”
“没有!”
背后的男人笑了一声。
“高中。”
“你们当时一直都这么说的。”
手上的梳子从头顶不断往下。
沈书眠的头发天生比较细软柔顺,但是发量很多,又黑又有光泽。
“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剪过一次短发。”
沈书眠听见背后忽然传来的声音。
她抬眸,从镜子中去看男人的眼神,却被男人垂眸看着梳子的模样怔了怔。
让沈书眠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柔?
沈书眠抿了抿唇。
“你为什么会喜欢给我梳头啊?”
江祁屿从镜子里扫了她一眼:“玩分公司最近新研发的换装游戏demo,玩的。”
沈书眠:?
她眉眼弯了弯。
似乎是没想到江祁屿作为一个大老板都还要试玩一下。
和之前她所知道的江家企业不同,江祁屿说的游戏公司才是他白手起家一点点做起来、是只属于江祁屿本人的产业。
沈书眠从高中毕业之后,就在老同学口中得知这个近况。
她还清楚记得还有过一个游戏出口海外。
沈书眠当时在国外大学附近的一个游戏展览中曾经见过,还为江祁屿的游戏能走向世界感到高兴。
手心上的发丝柔顺,轻飘飘的。
江祁屿自然不会说。
在那个白桦林遍地的地方,男人会给心爱的妻子梳头。
“小绵羊。”
沈书眠愣了愣。
男人关掉吹风机,凑上前。
“当时……为什么要剪头发?”
高中的时候,女孩剪短头发的消息来得非常突然。
更大震惊的似乎是在她后方坐着的吴嘉许。
但两人当时似乎说了一声。
江祁屿还记得那个时候,女孩眼中闪烁的光。
还有吴嘉许眸光中的独占欲。
他很想知道。
沈书眠回想了一下高中的时候,恍然大悟。
“我捐了。”
“当时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你还记得吗?”
“……有点印象。”
“他妈妈患了癌症。”
沈书眠笑着说,“我去医院附近剪的,班上还有几个女孩也一起了,捐给医院做假发,指定送给了那个同学的妈妈。”
“不仅我呀,我们有好几个女生都一起捐了。”
没留意过。
江祁屿随口说了一句:“只是不知道你们当时为什么要剪。”
“就当帮人嘛。”
沈书眠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从下午开始一直持续的尴尬状况,竟然在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改善了。
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她笑着说:“高中的时候,我们班也挺多人怕你的,大概他们也没有想到你现在会变得这么成功……”
“我还听到传闻,说你为了公司的派系斗争,都把人弄坐牢了?”
沈书眠确实还记得晚上姚婉宁说的事情。
她也不想瞒着,觉得最好的状态就是干脆和自己这个表面老公问清楚。
但她对自己的现状倒是不担心。
穿鞋的不怕光脚的,她和江祁屿领证、对方还不签婚内协议的那个瞬间开始,沈书眠就只有赚和更赚的区别。
她还能失去什么不成?
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沈书眠感觉自己在江祁屿的面前似乎也变得能说话了。
“弄进去?”
江祁屿笑了声:“我还有这么通天的本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