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眠死活不愿意从休息室出去。
明明只有亲,但她身体微微滚烫的反应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最后是捂着脸让江祁屿自己拿着东西走出去。
至于其他人最后是怎么离开江祁屿的办公室,沈书眠也已经无暇顾及。
她最后是被江祁屿重新回来笑着捞到床面,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缓过来了一阵。
沈书眠深呼吸:“我应该没什么……”
双眸的瞳孔骤然缩起来。
“你——”
“等下我只能自己来收拾了。”
“你这样也出不去吧?”
沈书眠已经想挣扎了,但是眼前的男人明显不会这么容易放过。
还要在她耳边贴着唇瓣,传来一声带着痒意的戏谑:
“明明什么都没做,我看你不是什么小绵羊。”
“我看你简直就是水做的。”
沈书眠:“!!!!”
恼羞成怒、忍无可忍!
沈书眠一把推开男人的月匈月堂,往前迈了两步忽然停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扭头,在瞪了江祁屿一眼的同时,还不忘将男人食指轻轻勾起来的换洗裤子用力夺走!
背后传来了男人放肆的笑声。
只剩下沈书眠一个人恼火地又钻出一个头来:“你出去!我要用这个地方换衣服!”
江祁屿上前还止不住笑:“真的不需要我帮——”
“不要!!”
只剩下自己的沈书眠心跳如鼓。
她都不知道江祁屿忽然开始发的什么疯。
但是……江祁屿刚刚那个样子也是真的打开了沈书眠新世界的大门。
她不知道在别人身上是怎么样的。
但是江祁屿的身材本来就非常戳在沈书眠的点上,更别说男人将自己命脉、缠绕在脖子上的丝巾就这么温顺地放在她的手心上。
就像是让沈书眠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能拥有对这个男人的某种支配权。
甚至是决定权。
这样的感受对她来说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沈书眠拿到手上的时候不小心微微用力、还能在耳边听见男人被微微扯动、因为呼吸紊乱导致从声带挤出来的闷哼声也变得更加动听。
“呜呜”的。
让她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些网络视频中,仿佛是第一次能感受到人类善意的狼王,一边压抑着作为猛兽的本能,却有时候还是能听见它深处下勉强被不断拉扯的兽性。
肩宽、窄腰、长腿。
宽度恰到好处的带子。
被微微挤压出来的,有肌肉含量混在一起的肉。
呼之欲出的气息。
实在是……
沈书眠光是回忆起这件事来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连忙换下了衣服,让自己不要被这些奇怪的杂念影响。
恰巧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了铃声。
听到铃声的时候沈书眠还在整理衣服上的东西,以为是轻眠花店那边有什么消息要过来,下意识就接听了。
“喂?”
没有声音。
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仿佛在发现自己电话被接通的那个瞬间,气息也跟着乱了一瞬。
沈书眠只差最后的一点点整理,但听见对方还是没有声音,以为是江祁屿的这个小房间可能信号不太好。
皱了皱眉,对着免提的手机又问了一声:“你好?”
对方兀自挂断了电话。
沈书眠:“??”
打错了?
她连忙收拾好之后拿起电话,但是看见来电显示上写的那个备注又愣住了。
是吴嘉许。
电话上什么都没说,但是吴嘉许传来的消息却非常快。
吴嘉许:【什么意思,你现在是愿意来听我解释了吗?】
吴嘉许:【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是吗。】
沈书眠:?
吴嘉许之前确实有给她发过很多消息。
眨眼一晃,今天距离沈书眠和江祁屿领证都已经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吴嘉许发过来的消息里,几乎清一色都是让她能听一听吴嘉许的解释,最好是两个人能约出来见一面。
她都是已读不回。
这次沈书眠确实有种诡异的好奇。
都已经晚了?
她最后忍下这个好奇,继续已读不回。
拿起手机走出门去。
关上门。
因为沈书眠看上那套雪花的婚纱时间很快,定下来的东西很舒畅,反而整个试婚纱的过程也跟着提前结束了。
她下午还是回去了轻眠。
一直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才回家。
沈书眠也开始越来越忍不住回到那个别墅。
就像是一种报复的心理。
曾经在沈家的那个房子,沈书眠不管做什么,得到的都只有偏心和指责。
时间长了,沈书眠宁愿挤在轻眠内室里的一张小折叠床,睡上一晚又一晚,都比在那个地方安心很多。
但是现在在她的“家”里,很多东西都开始被拨回修正。
没有人会指责她。
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开始找茬。
两个月的时间一点点过去,沈书眠从一开始在那个别墅中什么都不敢做的样子,也逐渐变得放松了一些。
也就更愿意回到舒适的地方里休息充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