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江祁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来的厨师团队,做饭重合度不高,有时候同一个食材就能做出花来。
大部分都很合她的口味。
沈书眠有时候吃完,第二天在花店里都忍不住回味一下,就更想回去吃饭了。
只是在那个地方唯一的一点……
当深夜的时间开始。
两人都回到主卧。
沈书眠今天穿着睡衣倒是觉得安心很多。
毕竟之前才听到江祁屿说起她的生理期快到了,就算是沈书眠有些想入非非的念头也是直接拒绝。
就连今天早上试婚纱的时候,他们在休息室里换衣服胡闹,也就是亲了一会儿。
手上稍微作乱了一会儿。
沈书眠还是觉得放心。
结果没想到刚躺下,身上的重量一点点变重。
沈书眠忍了忍,睁开眼睛。
早上那副同样惊艳的画面就这么横冲直撞地砸在她的视线面前。
沈书眠张大嘴巴。
唯一不同的是。
脖子上的丝巾变成了一条更细细的领带。
西装的氛围变得更加浓厚了。
沈书眠脑海中兀自闪过:
江祁屿该不会就是因为有这种小癖好,所以领证之后他的需求比较频繁吧……
“怎、怎么……”
“你早上不是很喜欢?”
但真正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扬着唇角的男人眉眼却看不到笑意,反而是有些微微不适应的皱起。
江祁屿伸手扯了扯。
似乎是觉得有些紧。
“我、我最近不是有生理期吗。”
沈书眠往后退,但后面已经是床头靠背了,退无可退。
但对方看见眼前微微退缩的这一幕反而忍不住笑了。
下一秒。
手心上的滚烫,灼得沈书眠身体激灵了一下。
贴得太近了。
沈书眠整个人都不太适应。
尤其是被塞过来的——
“又不是只有那一种做法。”
男人的声音越发像勾着水手义无反顾跳入大海的塞壬歌声。
像是从远处的雪山逐渐靠近的声音,如瀑布拍打在玉石上轻轻滚动,带着一点放肆的磁。
“换一下。”
“我给你玩不好吗?”
深夜。
温顺的狼仿佛下定了决心,将自己身上的所有兽性都收敛起来。
甘愿将自己身上最脆弱的软肋交付到对方的手上。
就连再强大的狼王,也无法肆意控制。
脖子上的领带也逐渐被人攥紧。
沈书眠也逐渐开始觉得自己被鬼迷心窍了,看着男人那双蓝色的眼睛,不想再被这对眸子的轻易吸引住她。
原本放在脖子上的领带变成了遮挡双眼的道具。
而此时松垮挂在男人身上的衬衫,失去了领带随着重力微微压下来的力量,反而在摇晃的动作中,这一抹白色也在沈书眠的眼前动作更大了。
沈书眠大脑中还勉强拉扯着理性的线瞬间崩断。
最后这件衬衫自然也没有用处了。
被揉皱得乱七八糟仍在床下。
倒是江祁屿颇为遵守约定,由始至终都只是将他自己交到了沈书眠的手上。
反而没有途中有可能来生理期的危险。
仿佛真的来给沈书眠玩的。
次日当然是被胡闹得起不来床。
——熬夜熬的。
玩太晚了。
沈书眠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能看见旁边的江祁屿。
气不打一处来,感觉自己中计了。
沈书眠一拳砸在了江祁屿的身上,将睡着的男人锤醒再去洗漱。
在这之后。
江祁屿倒是没有再穿过这种衬衫和衬衫夹在身体上找她。
沈书眠的生理期也在姚婉宁的画展开设前一天正好来了。
她也松了一口气,至少第二天的时候很多症状会微微减轻,沈书眠也能更好投入到画展的花艺当中去。
那天沈书眠只是随口在早餐的饭桌上简单说了一句。
让管家晚上做饭的时候让厨房帮她处理一些猪肝,顺便补补血。
到了中午,各种生理期需要用到的不同物品都被送到了轻眠花店。
随之而来一起配送的,还有一家平日里完全不接陌生人外送的私厨外卖。
沈书眠在生理期的第一天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
小腹上微微下坠的感觉都好了很多。
时间就这么来到了姚婉宁的画展开设当天。
在前一天的晚上,沈书眠提前拿到了画展会场现场的钥匙,从白天到晚上都一直在做场馆中的花艺。
毕竟是以西方国家为起源的油画展为主。
沈书眠最后还是用现在比较热门的德式花艺,搭配铁丝亚克力这样的不同材料配合花,将不同的油画主题上,做了一个仿佛置景一般的花艺场馆。
不仅能表达油画想突出的主题、也能让很多来看的观众有拍照出片的场所,进一步将姚婉宁的画展打出新的宣传效果。
沈书眠第一天也在画展里面,脖子上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
因为生理期,她干脆搬了个张凳子在空调位置外面,让轻眠的叶沈过来随时待机。
吴嘉许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