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让人咬的。
不知想了什么,萧戟带着怒气和谴责开口:“你师弟还小,你都带他做了什么荒唐事?”
“什、什么?”虞烬一时没听懂,舔了舔唇。
铁锈味儿在唇齿间化开,他这时才觉出一点疼痛来,骤然想起刚才情浓时,他是咬着唇的。
被臆想的人这般注视着,虞烬羞得简直要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他匆匆低下头,跟个蚊子似的嗡嗡:“是刚才睡觉做了噩梦,不小心咬的。”
这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凝滞了。
过了好半天,被掐红的下巴才被放开。
萧戟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样子,道:“知道了,回去歇息吧。”
虞烬点了个头,什么也顾不得,匆匆逃了出去。
一直回到偏殿,啪的把门关上,靠在房门口,虞烬的胸膛里都在一直敲着鼓,咚咚咚,响得他直骂自己:“怎么这般不争气!”
可是唇上被师尊抚摸的温度好像还在,那种触感始终缠绕,他又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唇,低下头,捂住胸口,脑袋晕乎乎的想:感觉师尊好像比以前更在乎他一点了呢,难道真是林纯的“以退为进”起了作用?
与此同时,一直心神不宁无法入定的萧戟终于放弃打坐,他沐浴后,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躺进虞烬铺好的被窝。
双目刚刚阖上不久,就又睁开了。
总觉得身下有些异样,他顿了顿,手臂向被褥深处摸去。
一点潮湿。
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瞳孔骤缩。
第二日。
萧戟刚刚起床,上身还赤裸着,有力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着,他刚捞起一件里衣,房门就被推开了。
他猛的转身,冷声道:“出去。”
身后的虞烬却自动忽视了这声比平时要轻的斥责,抱着衣服走过去:“烬儿来服侍师尊。”
还没等萧戟说话,柔软的身体就从背后将他抱住了,虞烬扯着件干净的衣袍,整个人都软软的贴在了他的身上,那感觉让萧戟心尖一颤,唇张开,却突然想起什么,斥责的冲动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见师尊没有反抗,虞烬又惊又喜,胆子也大了起来,帮萧戟穿衣裳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撩拨。
而萧戟全程冷眼看着他,任凭他摆布。
虞烬更确信了,是林纯的方法有用。
全部衣服穿好,萧戟垂视着他:“行了?”
虞烬高兴的点了点头。
萧戟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去。
……
天一道宗的外门弟子比之内门弟子,筛选的标准要低,鱼龙混杂,排查邪魔便从这些人开始查起。
众长老,包括顾言盼亲自盯梢,由各峰精英弟子持符咒和灵盘按人头一个一个检测。
这排查便排查了一天,萧戟回到仙居时已然是深夜,偏殿一盏小灯亮着,可见是虞烬在等他回来。
若是往日,萧戟恐怕会直接一个仙法下去清洁一番,直接打坐歇息。
可今日……
他看了看那昏黄的亮光,脚尖一转,竟然向浴池走去。
亲手将衣物除去,萧戟不着寸缕的站在石台上,迈入白烟袅袅的水池。
宽阔的脊背靠在岸边,他半阖着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果不其然,一刻钟后。
殿门口传来鬼鬼祟祟的脚步声,一个娇俏的声音试探性的叫着:“师尊?师尊您在吗?烬儿进来了。”
余光看到虞烬穿着薄纱,抱着一盘美酒和瓜果跑进来。
萧戟轻轻哼了一声。
虞烬能感觉到,师尊待他是真的不一样了,对他刻意的亲近一点也不抵触。兴许没几日,他就能和师尊互通心意,双宿双飞。
这般美好的愿景在脑海里浮荡着,他的胆子越来越大,甚至将之前被师尊嫌弃的纱衣找了出来。
萧戟坐在水池里,看着虞烬将白玉酒壶、酒杯、点心、葡萄一个个摆在石台上,白皙的胳膊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小徒儿倒了一杯酒,看着师尊沾满水汽的胸膛,头昏脑胀,抿了抿唇,也踩进了水里。
“师尊,听说这酒最是解乏,师尊快尝尝。”虞烬柔弱无骨的靠过来,举着酒杯端到萧戟唇边。
萧戟一寸不落的盯着他,几秒后,张开唇将酒液吞了进去。
虞烬更是高兴,觉得今晚他势在必得,一连几杯酒给萧戟灌下去,直看到对方的黑瞳渐渐失去了灵动的色彩,醉意弥漫。
他又给萧戟剥了颗葡萄,果然也乖乖的吃了下去。
虞烬偷偷笑了一下,随即“哎呦”一声,佯装滑倒,萧戟很快将他捞了起来。
他浑身湿漉漉的靠在萧戟的怀里,感受到师尊有力的腰腹,和挨在他腿上的……
虞烬浑身烫了起来,肌肤相贴的距离让他神智全无,兴奋又害羞的将手伸到水面以下。
“烬儿伺候师尊。”他柔声说,垂下的眼皮上,一抹红千娇百媚。
谁知在即将碰触的前一秒,细薄的手腕就被擒住了,萧戟没有一丝醉意的声音在头顶咬牙切齿的响起:
“虞烬,你就这般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