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商简,你没事先回去吧,你母亲还有话想单独跟谢渡说。”
最后还是商父看不下去了,强行打断他们,把商简撵了出去。
话音刚落,见商简松开手后脚步往外挪动的速度跟龟速一样,他自己没脸没皮的,反倒是谢渡先不好意思起来。
商父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他起身把商简直接带了出去,“走吧,腿脚不便的话,我送你回去训练。”
商简:“……”
认命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明里暗里问了好几次母亲单独找谢渡要说什么,商父笑而不语,只在把人“押”回去时终于开口。
“你现在这样子倒有点我当年的风范了,但是,商简,追人这门功课你还有的学呢。”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商简突然被点破正不知所措呢,抬头一看发现谢之尚又换了个面具站在不远处。
距离太远了,只知道对方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商简走过去瞪他一眼,“看什么看,一看你就是没道侣要的野人。”
他刚坐下准备开始引气入体,谢之尚的脚步渐远,话遥遥飘到他耳朵里。
“谁跟你说我没有道侣了?你这些套路,都是我当年用剩的了,你还是先结丹再说吧。”
最后一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商简:“……”
——
另一边,书房里只剩下商母和谢渡。
谢渡有些拘谨地坐下。
“别紧张,”商母温和地笑,“现在我不是以商简母亲的身份来和你聊的。”
她的指尖在桌上轻点,一枚早已雕刻好的刻着“渡”字的令牌出现在上面,然后飘到谢渡身前。
陌生的触感,谢渡没忍住翻看了一下,疑惑同时涌上眉眼。
“商简他……你也看到了,被我们惯的有点无法无天,”商母说着,似乎想到了商简做过的荒唐事没忍住笑了一下,“你若是不喜欢他,也不必勉强自己每次都答应他的要求。”
商母到底是过来人,看出这两人间的关系其实并不像商简说的那样亲密。
谢渡表现地太客气了,对商简也不例外。
“商简他对我很好,我是愿意的。”谢渡轻吐一口气,想起商简笑意先爬上眼角。
看来她那儿子还不算一厢情愿,商母不由得松口气,随即摆摆手,“我们不聊他了,这枚令牌你看看可还喜欢?”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是天机楼门客的令牌,可号令司主。”
谢渡蹙眉,声音渐低,“我不懂您的意思……”
“你明白的,谢渡,”商母看着他,似乎透着他也看到了他的未来,“这是天机楼和你的交易,和商简无关。”
见谢渡迟迟不说话,商母也不催他,但在谢渡最终点头收下后还是暗中松口气。
她并没有把握谢渡一定会收下,变量还是商简,她不知道商简是否跟谢渡许诺过什么,又保证过什么。
就目前商简那副德行,看上去是不管怎么样,都是会把谢渡需要的东西直接给他的。
谢渡把令牌握到手心的时候感受到一瞬间的威压,他却没有觉得不适,就好像已经被筛选进保护对象了。
“上面有一层大乘期一成功力的保护,若有一天,你遇到危险暂时无力抵抗时它会直接把你带离到安全的地方,不过我希望你用不上。”商母最后解释了一句。
之后谢渡就离开了,令牌放进了商母一起给的乾坤袋里。
他下意识想摆手拒绝,哪知商母来了句,“说来也巧,像这种高阶的乾坤袋都是一次出一只,但偏偏这个是两个一起的,另一个你应该见过,在商简那里。”
谢渡收下了。
反正也不差这一个了。
他暗暗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修炼,如今不只是不能辜负自己了。
——
蓬莱岛以往走的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形象的风格,不在五大陆之内,据说岛上的人口加起来不超过一只手。
如今不知道怎么了,而其他大陆竟也同意了他们把人都单独关进蓬莱岛,时间甚至不确定。
这些人的潜质可大部分都是百年难遇的。
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了,商简看着眼前的“入学通知”,不自觉往后仰,有些晕字了。
不可以带下人,不可以带来奢靡之风……怎么还有个“不可以欺负同窗”……?
商简扭头去看谢渡的,发现只有寥寥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