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啊!
马罗尼看着那个滴答作响,此刻站了起来,似乎有些攻击意图的家伙,试图在挨揍之前挣扎一下:“我劝你们这些外地人不要太猖狂。”
“就算今天我在你们这里翻船了,法尔科内也不会放任你们势大的。”
“还不如各退一步,我给你们地盘,你们放我走。”
马罗尼直勾勾看着这个由红与黑构成的钟表,想要看到那个躲在幕后的操纵者。
被马罗尼瞪着的但丁浑身不自在,他干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还有,阳去哪里了?凶手都到了,为什么作为当事人的他不在?
被但丁记挂着的白发传令员遇到了一些麻烦。
他本来是想趁现在收拾一下被自己的血糊得不像样子的墙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看了一群从自己床底下钻出来的人。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很想问一句你们是从哪里出来的。
但是……索拉小姐床底下还能挖出来金子呢,他床底下钻出来人好像也不是什么离谱的事。
只是,很显然,这些不速之客可没有金币那样吸引人。
阳抽出了自己的剑,挡住了突然窜到他面前的“客人”,可……从他床底下钻出来的人太多了。
而且……这可比他遇到的这个世界的人要难缠多了!!
要是曾经的他大概可以应付的过来,但,现在的他还是有些……
阳挥舞着宽刃的大剑,将靠过来、戴着类似于某种鸟类面具的黑衣人砍成了两半。
可仅仅是这一下,他便被这些人的爪子划了好几道伤口,伤口并不深,但传令员明显感觉自己的速度慢下来了。
他被麻痹了,这些家伙的爪子上有毒,不过好在他身为都市人的底子还在,不至于直接倒下去。
而但丁通过链接看到的就是这一群黑衣人起伏他们家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传令员的画面。
尖锐的汽笛声从楼上响起,他也顾不上距离近不近了,几乎是一瞬间,苏醒没几个小时的白斗篷们再次倒了下去。
天还没亮就准备去码头找一份糊口工作的劳伦斯先生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庇护者,那位给他们安全感的先生扑通一下倒下自己面前。
他、他他他……该不会死了吧?
这样想着,劳伦斯先生几乎屏着呼吸伸手摸了过去。
诶?还有气。
难不成是巡逻了一晚上,累得睡着了吗?!
劳伦斯先生看着这个食指的苦行者,颇有些苦恼,他总不能把他放在这里不管吧?
好在他知道食指,庇护者他们的组织据点在哪里。
就这样,并不算多么强壮的劳伦斯先生费劲了力气,才把这个像一摊泥一样的苦行者拖到了食指据点的门前。
感觉自己早餐都白吃了的劳伦斯先生苦着一张脸,敲了敲门。
没有应答。
奇怪……以往的时候,再怎么样,这里都有一位戴着红色时钟面具的先生在啊?
“您好?有人吗?”他略微提高了一些声音,可是还没有人应答。
倒是楼上一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上面打架一样。
直到砰的一声响起,一道漆黑的身影撞碎了玻璃,被人从上面扔了下来。
懂得哥谭生存智慧的劳伦斯先生在还没看到那人的具体样貌时,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他已经把人送回来了,嗯,再多的他也做不到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希望那个被他送回去的白斗篷不要出事这件事了。
*
哥谭地下,戴着仓鸮模样面具的男男女女正在矜持地讨论着该如何处置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耳目遍布哥谭的他们自然知道那个担任着传令员的白发年轻人已经死亡的事实。
但……那个叫做阳的孩子活下来了。
不仅如此,他的精神状态以及语言能力完全正常。
这简直是个奇迹,这是比起利爪的琥珀金……更加完美,这是完美的复活!!
他们已经受制于那些不完美的利爪很久了,只要得到那个复活了的传令员,完美复活的技术也将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正当他们畅想着美好未来的时候,一个白发的高大身影正在地下迷宫里打转。
“……这是哪啊?都市……不,废墟吗?”头上顶着墨镜的男人已经在原地打转了好几圈了。
“啧,就算是游戏,这样的流程也是不合格的啊!”男人的嘴角下撇着,一脚就踹向了有着尖利岩石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