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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网 > 魔尊又在羞辱死对头 > 第4章 哄睡

第4章 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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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不到半年他又被接了回来。

——谢家在前往别庄的消暑的路上遭遇意外,只有不受宠、被留在家里的谢绥之活了下来。

宴灯母亲仁义,父亲柔顺,两人决定养着谢绥之,也是给宴灯一个陪伴。

宴灯哭着闹了一宿,说要谢绥之滚,但宴灯的父母却拒绝了。

这也是他们屈指可数忽略宴灯感受的事情。

宴灯一点点长大,他虽然厌恶谢绥之,但这段时间,多了五个“姐姐们”的陪伴,“姐姐们”带他去看花灯节、坐秋千,坐飞舟,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再次注意到谢绥之,是一年多以后,宴灯开始修炼。

那个时候,宴灯已经走过不少地方,也知道了修为的重要性,他的父母和“姐姐们”都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存在,他也不想落后。

他在父母、“姐姐”的轮流教导下半年里顺利炼气三阶,但一转眼……

他发现,昔日毫无存在感的谢绥之都筑基期了!

宴灯气坏了。

他开始背着父母,欺负谢绥之。

他叫谢绥之给他穿袜子,他叫谢绥之跪在地上,给他骑大马,他还抢谢绥之的东西。

宴家父母对谢绥之也算疼爱,谢绥之本来可以告诉他们,但他却一个字都没说。

这种背地的欺负,持续到宴灯十一岁。

那年,宴家发生了大事。

宴父宴母双双在家中去世,无疾而终。

失去父母的宴灯,像是一只应激的小恶鸟。

他经常打砸东西,他走过的地方没有瓷瓶可以幸存。他看见开得正好的花朵、旺盛生长的灵草,统统都要拔掉,家里生长茂盛的树,也都被他命令下人砍了。

白天的宴灯嚣张跋扈,但一到晚上,他又开始平白无故地开始哭闹,小小的身躯跪在祠堂里,抱着父母的牌位一整夜,“姐姐们”怎么劝他,他也不听。

宴灯再次振作起来还是因为谢绥之。

那天,他拔了邻居家的十棵灵草,回到家,正看见谢绥之收拾好了细软,要离开。

宴灯质问他干什么去,谢绥之也不回答。

“不说?!你凭什么不说?!你的命都是我父母给的!你的一切都是宴家的、都是我的!你必须听我的话,按照我的命令去做!我现在问你话,你凭什么不说!”

宴灯气鼓鼓地把谢绥之扑倒在地,撕了他的衣服,在他胸口咬了几十个牙印。咬完之后,他又开始哭闹,鼻涕眼泪蹭了谢绥之一身,小拳头还止不住地捶谢绥之胸口。

只是越捶动作越小,最后他累得在谢绥之身上昏睡过去。

宴灯醒来之后,谢绥之还是走了。

事后,宴灯才从“姐姐们”的嘴里得知,谢绥之已经通过修仙界第一门派沧阳宗的考核,即将拜入沧阳。

沧阳宗距离宴家隔了小半个修仙界,宴灯当时就急了。

谢绥之肯定是想趁着他松懈的时候超过他!没准还想要抢夺宴家的荣光!

宴灯不顾“姐姐们”的反对,半年后,也顺利拜入了沧阳。

进入沧阳宗后,他还没见过谢绥之,就听见很多关于他的传闻。

谢绥之现在是沄洲道人的亲传弟子,刚在弟子大选上夺魁,不少人都亲切地唤他师兄,说师兄好厉害。

宴灯心中格外不爽。

他借口二人旧日情谊,搬到了谢绥之的住处,还未经谢绥之同意,就强行占据了主卧。

谢绥之回来的时候,宴灯刚洗完澡。

他看见,宴灯身上只裹了一件薄纱,横躺在自己的床上,嘟着嘴抱怨:“你的床好硬啊!还有你这被子一点也不软和!扎得我好疼啊!我这次来得急,再等半个月,我的东西送来了,就把你的全都扔出去!”

谢绥之什么都没说,转身出门、朝着侧卧走去。

宴灯又不乐意了:“谢绥之,你哑巴了吗?!我睡你的床怎么了!你人都是我的!我睡你的床不应该吗?!”

“应该。”谢绥之语气淡淡。

谢绥之没想过自己还会再见到宴灯,他离开宴家,是因为发现自己对宴灯产生了奇怪的念头。

他看见宴灯哭,就想安慰宴灯,但脑海里还有一个隐秘的声音告诉他,自己可以让宴灯哭得更厉害。

他帮宴灯穿袜子的时候,不感觉屈辱,反而想把宴灯抬得更高,整个人压在床上。

宴灯骑他脖子上,他心跳很快,就连帮宴灯洗小裤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先嗅一嗅宴灯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有-病,也知道宴灯讨厌他,不想吓到宴灯,所以才压抑着自己,离开宴家。

宴灯怒气冲冲地反问,谢绥之却连正眼看宴灯都不敢。

光是想到宴灯正睡在他睡过的地方,还穿得那么少,谢绥之就忍不住兴奋。

但宴灯却浑然不觉。

谢绥之刚出现的时候,宴灯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谢绥之不仅修为高了!个子也高了!他还变声了!

凭什么谢绥之也可以?!他不行?!

宴灯连夜把谢绥之赶出去,不给他床睡。谢绥之差点风寒,几天后,一个师兄发现了这件事,仗义地邀请谢绥之去跟自己住。

那天,宴灯去接“姐姐们”送来的物资,正好听见师兄说自己坏话。

宴灯叫小厮们,把两份一样的冰蚕丝和霞光锦被取出一份,砸到谢绥之面前质问。

“这是‘大姐’给我们准备的,你要是去跟他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那份都烧了!以后你再也不是宴家的人!出去不许说认识我!”

鬼知道听见这番话的时候,谢绥之心里有多爽。

他当然没有搬。

唯一受伤的是好心邀请他的师兄。

事后,谢绥之去跟师兄道歉了,宴灯倒是趾高气昂地,像是胜利的小鸟。

谢绥之换上了宴灯“姐姐们”送来的冰蚕丝和霞光锦被,住到了同一个院子里的侧卧。

再后来,宴灯对谢绥之欺负得更严重,叫他暖床,把谢绥之当出气包,谢绥之全都照单接受。

就这样六年过去,直到几个月前的那件事……

提起那件事,谢绥之依旧有点后悔,他不愿意再想下去,看向宴灯,努力看清更多细节。

宴灯的皮肤细腻白皙,红润的脸蛋还带着点婴儿肥,饱满的脸蛋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他鬓角柔软的碎发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微张的嘴巴,唇瓣莹润,沾了一点点涎水,谢绥之动了动身体,他能看见露出红软的舌尖。

宴灯的嘴比正常人要小一点点,习惯微微嘟着,舌尖也要更尖一点。

好想咬啊,看起来好乖啊,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乖了吧?

谢绥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宴灯,他的手搭在宴灯柔软的小腹上,嗅着宴灯头发的清香,某处更夸张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抱着宴灯了。

十多岁的时候,他无法控制自己;而现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磨砺,他……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想要更多……

宴灯哼了两声,没有防备地动了动,谢绥之飞快地把那条碍事的小裤扯出来,藏在被子下,方便醒来后带走。

他让自己嵌得更深,就像是完全被包裹似的。

宴灯柔软敏感得不禁碰,掐一掐就红。

谢绥之环着他,他知道,只要自己……就可以烙下他的专属印记。

小狗会在路边撒尿,标记自己的地盘,他也想用差不多的方式,标记一块独属于自己的领地。

宴灯的性子娇,他肯定会生气的,如果自己真那么做了,他会扇自己巴掌,还是把自己的后背挠出一道道猫爪痕一样的印记呢?

谢绥之很想知道。

但是他不敢。

他低下头,把脑袋埋在宴灯脖颈的窝里,呼出的湿润气息搔得宴灯痒痒的。

宴灯半梦半醒间睁开眼,不满地用胳膊怼了怼谢绥之。

“你干什么啊?怎么还没消下去呢?”

“很快了,小灯,很快就下去了。”

“哦。”宴灯迷迷糊糊地回答,又在炽热的拥抱中,沉沉睡去。

谢绥之趁机更贴近那片柔软舒适温暖。

还想更过分。

但他不敢。

他是个变-态。

但他不敢让宴灯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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