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之:“……?”
宴灯:“脱。”
锦被里传来窸窸窣窣衣服摩擦声,少了一重阻挡,宴灯更清楚地触碰到蓬勃的腿部肌肉。
“嗯,不错。”宴灯满意地蹭了蹭。
嵌了进去。
“小灯?!”谢绥之怔住。
今天是怎么了?!
明明往常多碰一下,宴灯都会发脾气,今天怎么……
宴灯命令道:“什么都不许说,闭嘴。”
完全被当做工具在使用。
谢绥之不敢动,却越发地想要冒犯,想要贴近怀里的人。
宴灯的发丝、宴灯轻微耸动的肩膀,还有少年身上的体香。
大床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地明显,锦被上黯淡的波光像是深夜的海。
谢绥之是从后面搂上去的,他看不见宴灯此刻的表情,但脑海中已经能想象到宴灯咬着手背,眼尾红着,努力隐忍着的模样了。
宴灯确实在忍。
强烈渴望并没有因为短暂的触碰而缓解。
反而因为隔靴搔痒式的接触来得更强烈了。
“谢绥之……”
极低的啜泣声传来,身体拼命地贴近,柔软的小裤深深陷入饱满蜜桃。
怎么会这么主动?
怎么会这么软?
谢绥之垂着头,看向缩成一团,躬身颤抖的人儿。
薄纱被体温烘得温热,混合了少年身上的药香和浅淡的体香,不浓烈,且让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去闻。
宴灯喘息,少年的呼吸很浅,一边喘,一边哭。
带着湿漉漉的鼻音,连呼吸都是软的。
“谢绥之,我这里也很难受,你帮帮我。”
宴灯拉起谢绥之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顺着亵衣的下摆……
嫩、滑……
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还带着微微的烫。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脚是凉的,但身体却滚烫,尤其是触碰之处。
谢绥之的手也在抖,但他不敢妄动。
脑海中回到宴灯中药那日小木屋的场景。
“你帮帮我,帮帮我。”
撒娇似的,宴灯磨人的时候,就是这么不达目的不放弃。
剑修的手腕灵活,抚琴也是一把好手,他左右开弓,一时间没能把握好力度,剑茧粗糙,少年的声音变了调。
“弄疼你了吗?”
“没、没有。”宴灯哭得更明显了,不是痛,但语调间更多了几分隐忍。
谢绥之心中一动,掀起他后背的薄纱,低下头吻上少年光滑的背脊。
“你别、别亲我。”
花枝乱颤。
宴灯欲迎还拒,一声啜泣,又混了谢绥之沉重的低喘。
他哭得一塌糊涂,却还没忘记此刻的处境,颤抖着警告道:“姐姐们半夜也可能在院子里的,谢绥之,你呼吸轻一点。”
“嗯。”
动作更加小心,谢绥之的唇瓣顺着少年的脊背吻到黑发下那一截白玉似的脖颈。
是偷……
他们就像在偷情……
少年的身体脱水的游鱼一般剧烈颤抖,沧阳宗的床劣质,快要散架似的。
“停,慢、慢点。”
抚琴的动作暂停。
谢绥之指尖轻弹:“我有隔音符。”
宴灯:“符不行,我姐姐们的灵力,比你高那么多,就凭你的符,你以为有用?!”
几乎是喊出来,彻底变调。
宴灯咬住下唇,粉嫩饱满的脸颊已经变成红透的苹果了。
就只能忍。
忍着不发出声。
在极度的紧张下,人就会像猫一样敏锐。
现在是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丑时过半,正是万籁俱寂之时。
布料在寂静深夜中发出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轻微沙沙声,和努力压抑着的两道喘息。
少年的身体一直,宴灯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然后低喘和啜泣变成了止不住的哭声。
“你、你怎么能这么坏啊?!会影响修为的,小痣也会淡的!谢绥之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的?!你怎么能这样啊!”
说着责怪的话,但身体却转向谢绥之,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他的怀里了,牙齿咬上谢绥之饱满的胸肌。
谢绥之很快找到宴灯委屈成这样的原因,紧紧把人抱在怀里,连声安慰道。
“没事的,小灯平时都那么乖,就这么一次,真的不会有事的。”
“骗人!小痣的颜色肯定又会变淡了!都怪你,都怪你!”
拳头一下下捶在谢绥之胸口,宴灯重重地咬在他的肩膀上,谢绥之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咚咚咚——
“小灯?你还没睡吗?”
一道女声在房门外响起,正是宴灯的“三姐”。
去而复返的浮华剑主。
一时间,相拥的身体同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