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晏春深愣了一下,“不客气。”
小女孩把门彻底推开:“外、外面挺冷的,你要不要进来坐坐?哥哥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外面的确是冷,高级的羊绒大衣也顶不住。
“好。”
晏春深进来了。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很干净。
林澈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看,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他到沙发上坐着,林溪给他倒了杯热水。
晏春深趁这个空给林渡发了消息,又问:“你们哥哥干什么去了?”
林溪说:“跟另一个哥哥出去玩了。”
晏春深蹙眉:“另一个哥哥?”
“对,是柿子哥哥!”林溪回忆了一下,“他跟哥哥认识很久了呢。”
晏春深喝了口水,觉得身上暖和了些。
“那个……”林溪扭扭捏捏地问,“您……真的是哥哥的金主吗?”
“啊,这个……”晏春深怕带坏小孩子,“刚刚是我随口说的,其实我是他老板,我姓晏。”
“哦,”林溪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哥哥没回消息,可能没看到吧,麻烦您再等一下了。”
她说着,去橱柜里拿出自己珍藏的零食,抱到晏春深面前,试探着问:“吃点儿?”
晏春深哭笑不得,这小孩儿年纪不大倒还挺懂事。
“放那儿吧,我等会吃。”
“好的。”
房间里有暖气,晏春深坐了一会儿就不冷了,他解下围巾,忽然想起刚才的事:“小朋友,刚才那个人说林渡欠他钱,是……”
“他撒谎,”林溪说,“我们之前确实欠了,但是去年就已经还完了,那个叫袁硕的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只是来找哥哥麻烦的而已。”
说着,林溪话锋一转:“对了,不要叫我小朋友,我叫林溪。”
她指了指林澈:“他叫林澈。”
“好,”晏春深乖乖说道,“林溪,林澈,你们好。”
这俩小孩,比晏良宵可爱多了。
……
“我等了很久不见你回来,就跟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大富翁。”
桌子上正散落着地图、骰子和游戏货币。
林渡从张柿手中接过东西,放到桌上,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晏总,我跟朋友出去玩没看到消息……”
张柿在一旁急忙说:“是我的错!是我约林渡出去的,老板您别生气!”
晏春深才注意林渡身后有个人,这应该就是林溪说的柿子哥哥吧。
晏春深笑了笑:“没关系,我没什么急事儿。”
他转眼看向林渡。
张柿见这氛围,识趣地把两个小孩带到卧室,只留下林渡和晏春深在客厅。
林渡神情没有放松,“那……您是来干什么?”
晏春深重新坐下,笑道:“只是来看看你,不欢迎我?”
“……没有,”林渡说,“您饿不饿?我给您做点吃的吧。”
晏春深没有推辞:“好。”
林渡脱下外套,“那我去做饭,您先……玩玩大富翁?”
“好,两个小孩玩的挺不错的。”
林溪从房间里冲出来,叫道:“那是当然!”
张柿没拦住,不过看这架势,孩子似乎跟这老板相处的还行。
林渡叹了口气,趁这两个小孩跑出来,他过去同张柿说:“你留在这儿吃个饭吧?今天谢谢你了。”
张柿摆摆手:“不了不了,你老板在这儿呢,不麻烦你了,咱们下次再聚吧。”
林渡没有强留:“那你路上小心点儿。”
“得嘞。”张柿说着,往门口走,顺便同晏春深打了个招呼,“老板好,我走了啊。”
晏春深同他点了点头,林渡一直把他送到电梯门口,看着电梯门关上才回去。
这波轮到晏春深掷骰子,他随意扔了一个,问林渡:“那个是你朋友?”
“嗯。”
“袁硕呢?”
“他不是。”
“哦。”
林渡去厨房做饭了,晏春深放下手里的钱,跟两个小孩说:“我去跟你们哥哥说几句话,你俩先玩。”
毕竟晏春深是老板,林澈林溪也不敢勉强,只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在那儿互相扔骰子。
林渡正洗菜,听到厨房的门开了,回头一看是晏春深,“怎么了?”
晏春深把门关上:“我听那个袁硕说你欠了他钱?”
“是欠了,但是已经还清了。”
晏春深抓到重点:“所以你还是欠了钱。”
林渡意识到晏春深关注的地方,马上说:“没有很多……”
“为什么欠钱?只欠了他的吗?”
林渡面露难色,“晏总,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晏春深无奈:“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也没什么好说的……”
林渡感觉到来自面前人的灼热的视线,看得他很不自在,他用手扣弄着灶台边缘,希望晏春深善罢甘休。
下一秒,一个怀抱将他包裹住,还没等林渡反应过来,晏春深已经放开了手。
“你不说,我下次再问。”
林渡耳朵红了,“晏总,你做什么……”
晏春深笑说:“想见你就来见了,想抱你就抱了一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