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阵讪笑。二皇子都忍不住侧目。
“郡主你听岔了。今儿是他明无归定亲,定下了那个孤女,不是成亲,更不是娶她为妻!”
丈青霄双唇微章,略显诧异。
“什么,不娶妻?姑娘都怀了孩子了,你不娶人家过门?”
“你怎么知道?”明无归目瞪口呆,左思右想。
“不对啊,我就是防着她们看出来,特意藏着她不叫露面。这丈青霄怎么知道的?”
一屋子人神色各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果真有了身孕?你……你这逆子!”镇北公羞的老脸通红。
皇帝还等着指婚呢,如今先有了私生子,这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偏偏丈青霄看热闹看的高兴。
“还未出生,倒也不用着急。关外还有两个半大小子藏着呢,趁早接回来好好教养是正经。免得如李家那几个孩子一般,长成一副混世魔王的样子。”
“还有?两个?和谁生的?”二皇子倾着身子追问。
“还能是谁,就是如今怀着身孕的那位姑娘咯!二皇子不知道?”丈青霄一面喝茶,一面轻描淡写的吐露此等密辛。
“你!”镇北公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撅了过去。
几句话就坏了镇北公府今日的喜宴,爆出惊天的丑闻。
小厮已经领着陈麻衣进门。
丈青霄扭脸一看,两个孩子已经吃的满嘴流油,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块糕点,眼睛还盯着面前啃了两口的红油肘子。
“二皇子,咱们里屋详谈。”
“好好好,快走!”
二皇子忙不迭的起身,随意的如同身在自己皇子府一般,完全忘了明无垢这个主家的脸面。
前厅闹成一团,后院儿厢房里,陈麻衣细细为二皇子把脉许久。
“腐毒聚在五脏,以肝肾最浓。二皇子是否常常口渴,可是喝再多的水也不济事。白日里浑身懒怠,夜里反而多溺?”
“正是!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要开膛破肚清除毒素?”
陈麻衣连连摆手。
“只需放血即可。”
“放血?”二皇子头皮发麻。
身边跟着的宫女太监登时吓得面色铁青。
“万万不可!殿下千金贵体怎可损伤?”
“二殿下,不如咱们回去与太医商量商量,看有没有其他的解毒方法。”
“是啊,一身精血怎可随意流失?”
丈青霄勾起嘴角。
“不必急于一时,太医若束手无策,二皇子可慢慢寻访民间神医。人外有人,你尽可放心。”
说罢,她领着两个吃饱喝足的孩子扬长而去。
今日收获颇丰。明家颜家越是风光无限,她的心里就越憋屈。
本来今日只是想给他们找点不痛快,没想到竟钓上了二皇子这条大鱼。
果然,七八日后,二皇子府上的管家带着两箱厚礼来访,请了神威将军府的平安夫人与将军夫人前去问诊。
一见那二皇子,丈青霄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
原本圆润富态的脸松松垮垮,躺在榻上如一滩烂泥,一副生机流逝命不久矣的样子。
一见二人前来,床榻上的人挣扎着起身。
“快,快放血给本宫治!”
丈青霄强撑着没笑出声来,连连点头。
“二皇子放心,只要你听我说的做,不自作主张。我保你无虞。”
她取出一卷布团,抽出一把小巧的银刀,在二皇子手腕脚腕、耳后下腹都划出半寸长的伤口。
鲜血缓缓渗出,沿着他丰润的皮□□壑凝聚,一滴一滴滴在地上的铜盆里。
屋内鸦雀无声。二皇子被蒙住双眼,口中咬着一根木棍,抵御着周身伤口的痛楚。
“不错,十几道伤口,都是划的最痛的地方。他竟然能忍得住!”丈青霄微微摇头,伸手就解去他的衣衫,将刀伸向他身上最为隐秘,也最为重要的地方。
虽然眼睛看不见,可二皇子本能的感觉到□□一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哀嚎出声。
一旁守护的姬妾们吓得惊叫连连。
“快住手!”
“哪里不许动!”
“万万不能割!”
陈麻衣也被吓了一跳,立刻收敛情绪,故作淡然。
“无妨,不是要割掉,只是划个伤口而已。”
丈青霄手起刀落。两颗如陈年荔枝一般的表皮上多出四个孔。
“啊!啊啊!”
杀猪一般的嚎叫响起,二皇子躬着腰背,痛晕过去,整个人活像一只煮熟的虾。
“爽啊!终于痛快了!”丈青霄长舒一口气。
“忍耐一下,最后一次施针,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