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迟莲把莫思凉抱回卧室,对方很害羞,一直伏在他胸口不肯抬头,他把莫思凉放进浴缸,两人一起洗了个安分又舒服的澡。
最后他们躺在床上,轻声细语说着话,等莫思凉入睡之后,迟莲将一个吻落在他眉心,轻手轻脚去了书房。
确认莫思凉离开A市后,他就搭乘飞机赶了回来,一来想给个惊喜,二是莫家那桩案子明天结案,他必须得亲自去一趟。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陈朔应该是认出那辆林肯车,以为他又来A市了。
监控把莫思凉和陈朔的对话拍得一清二楚,听到最后那句,迟莲嘴角得意地往上翘。
直到李序言在旁边问要不要下一步动作,他才回过神。
“公安那边怎么说?”迟莲问。
“他入职才一年,但似乎一直有人给他提供情报,公安那边其实没有权限查我们,是他一直主张我们在A市的项目有问题。”李序言给他递过来资料。
迟莲懒得仔细看,说派人跟着就行,能知道他和莫思凉的事,透漏消息的八成是迟铭那边的人。
他有强烈的预感,今天去A市这一趟,恐怕不简单。
趁天还没亮,迟莲打算回卧室和莫思凉睡一会儿,这时管家从走廊拐角出来,问他今天什么时候出门,需不需要准备早餐。
迟莲想了想,说给莫思凉准备就行,他得赶在九点前出门。
“少爷。” 管家又喊住了他。
迟莲回头,忽然知道管家要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别再说了,自顾自地往卧室走。
“少爷,吴医生那边,你该去一趟了。”管家在他身后说。
迟莲叹了一声:“等忙完这些事,我自然会去。”
“我是怕少爷忙不过来。”
“……我现在确实没有时间,何况我一直有吃药,没必要担心那么多。”
“但是……”管家还没说完,卧室的门突然打开,莫思凉从里面走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吃什么药?”莫思凉神色凝重地看着两人。
迟莲愣了愣,一时没想到借口。
“冬天快到了,每年这个时候少爷都会去吴医生那边看看,也会提前吃一些针对易感期的营养补剂。”管家解释道。
莫思凉脸色并没有好转,迟莲过去揽着他往卧室走,语气轻松,将事情一带而过,又问对方怎么醒了,还打算回来跟他再睡一会儿。
他搂着人撒娇,抱怨在飞机上都没怎么睡,回来又要处理事情,累得快散架。
他这样莫思凉也不好再往下问,安静地跟他睡下。
两人没睡多久,莫思凉先醒了,等迟莲睁开眼,人已经端着早餐回来。
享用完爱心早餐,迟莲拉着莫思凉回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出门前莫思凉又帮他理了理领带,主动仰头亲他,叮嘱路上小心。
迟莲觉得自己真是天下最幸福的alpha,用力把人搂住,低声道:“下次我们一起出国吧。”
莫思凉显然不敢说“好”,窝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迟莲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低头吻他:“有我在,一切你都不用担心。”
“听说国外有种私密场所,专门给有伴侣的alpha渡过易感期,”他嘴唇贴着莫思凉额头,柔声道,“这次易感期,你能陪我一起过吗?”
莫思凉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点了点头。
上车后,迟莲听助理汇报A市那边的情况。
莫家这个案子,其实不需要他亲自做什么,该打点的早打点好了,整个过程低调行事,合法合规,今天开庭结案,不过是走个流程。
只是连日来总有人暗中搅局,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好在一切顺利,法院撤销起诉,消除失信记录,非法集资的罪名也一并洗清。
从今往后,莫思凉不会再跟这些字眼扯上任何关系。
迟莲心情大好,让助理把行程往后调,迫不及待想回去先看看莫思凉,一刻也等不了。
刚走出法院,手机来了个陌生号码。
迟莲早有预感,一边接起,一边扫了四周一圈,那头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礼貌地问:“您好,请问是安源集团的董事长迟总吗?”
迟莲没回答。
对方笑着往下说:“是这样,我有桩生意想跟您……”
迟莲干脆挂断,心说哪来的诈骗电话,迟铭的招数也太低级了。
不到一秒,那号码又打进来。
迟莲等了等再接。
对面收起客套的口吻:“迟总误会了,我是您妻子的兄长。”
迟莲保持沉默。
“不知小弟有没有提起过我,但没关系,如今他到你们迟家,按辈分我应该算是您大舅哥,您不习惯叫我哥也行。”
“莫谨寒?”迟莲问。
“对,看来迟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