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银鞍没有半点隐瞒,承认了,“这是家族会议给不了我的东西。”
确实,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局面的话,那群混种会被瓜分掉。别看她们道貌岸然的样子,文质彬彬地反驳着,混种的残酷和泯灭人性。
但其他人有了,她们怎么可能会不想要呢?
要么谁都不要,要么谁都有,只有这两种情况。
这时候,赵银鞍出现了,背地里,大家都知道她代表着政府。
这时候,另一个选择出现了。
揭发她还是留下她?
当问题足够多的时候,人就会去思考哪个问题带给他们利益更加多?从而,忽视另一个。
显然,她们思考的是后者。因为前者她们不想提起,大部分家族都有连带责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再去提起那些成为“罪恶的副产品”?
这是安江泽给不了她的东西,因为一旦他开启这个口,那么就会变成家族间的问题,变成谁多谁少的问题。
“还真是灯下黑。”安江泽了然道,“只有这个吗?可……你看上去并不是对这个感兴趣的人。”
“还有有些人的命。”赵银鞍的声音闷闷的,“一些罪犯的命。”
“嗯?”安江泽有些错愕,没明白。
赵银鞍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那天,在地下城里面。
赵银鞍有和玉芬交流过,不如说是玉芬有单独找过她,她把那群孩子托付给了赵银鞍。
“为什么?”当时,赵银鞍也是这样看着她,“我不是好人。”
玉芬倒是被赵银鞍这句话逗笑了,哪有坏人说自己不是好人的。只有好人才会纠结自己是不是好人。
玉芬只是牵起赵银鞍的手,告诉她,自己相信她,所以选择那么做。
赵银鞍就更加不明白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玉芬这番举动倒引起了赵银鞍的另一份好奇,她张了张嘴,又闭住了。
不适合问。
玉芬看着赵银鞍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她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
赵银鞍问她讨厌你生下来的的东西吗?
当时赵银鞍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但她总觉得对方不仅仅拥有恨意,这是一种直觉。
直觉应验了,但她没那么高兴,倒不如不应验。
但赵银鞍依旧安慰了她,还问她:如果有一天仇人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对他做什么?
玉芬回答了她。
她会做到的,这是她的报答。
家族会议不会交出那些罪犯,那些犯人,她们只会把那些罪犯放置监狱里面,关押着,押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