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无关紧要了，在获取足够证据后，警方就对楚莱实施了逮捕。

一番申诉后，因其故意杀人未遂，但给受害人造成了严重伤害，法院判决实施有期徒刑二十年。

楚莱入狱那天，谢卿知还远远的瞧过一眼。

那人带着手铐，身处于包围之中，不知怎么像是发现了人群里的他，露出一抹满怀恶意的笑，像是在说他没有输。

或许是在这个人的心里，秦石躺在病床上无知无觉的模样更惨更狼狈吧？

但那又如何呢？等他出来，已经是二十年后了，而那个时候，秦石说不定早就醒来，过上了自己的生活。

......

五年后，谢卿知在医院照顾秦石的第一千八百二十七天，秦石醒了。

彼时，谢卿知正坐在秦石的病床前，拿着他曾建议给秦石的高中书本念着上面早已在这些年重复多遍的文字，时不时停下来，说几句自己的观点，就好像在与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人对话。

“阿卿......”秦石望着他轻喃，声音是久不使用的嘶哑微弱，低不可闻。

谢卿知收了声儿，猛然向病床上看去，他守了五年的人，此时正睁着眼望着他。

“阿卿。”又是一声,带有些微的轻喘。

谢卿知像是如梦初醒，猛地跳起来，向病房外跑去。

“医生！他醒了！”

望着跑远的谢卿知，秦石慢慢阖上眼，有些疲惫地喘了口气。

这五年，他也不是全然无知无觉，他知道谢卿知在照顾他，也朦胧间听谢卿知说了他家的事，他没再出现过的母亲，他那个又蠢又狠的弟弟。

还有谢卿知自己的剖白。等他醒来，他们便重新在一起好好生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会觉得自己忘了些事情。

是什么呢？算了，好累啊......

阿卿，你又先走了。

梦里，是一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