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万不可啊!男子为妃有违人伦啊陛下!”左丞相墨昫痛心疾首地仰望着坐于上位的皇帝,若不是君臣有别,都恨不得指着秦识的鼻子骂他昏庸无道了。
秦识冷哼一声:“朕不过就是想要一个朕喜欢的人,怎么就不可了?喜欢男子怎么就有违人伦了?左相到底年纪大了,未免太过迂腐。”话中大有左相不如告老还乡之意。
“陛下!”墨昫悚然一惊,还想再劝。
“朕意已绝,左相无需多言。”秦识甩袖制止了墨昫进一步的进言。
“陛下。”右丞相陆仁显然要比左相冷静许多,上前一步躬身向秦识行了一礼,接着侃侃而谈,“且不说男子无法为陛下留下子嗣绵延后代,就说谢状元此人身负大才有治世之贤能,与其将他束于后宫,不若放于朝堂,他日将是一员中流砥柱,我大禾将更加强盛兴旺。”
“右相的意思,除了他谢望尘就没有堪当大任的人了?这朝堂上下莫不都是一群酒囊饭袋不成?还是说右相在指责朕是无能之徒?”秦识沉着脸瞪着陆仁,眼里压抑着的不满与怒火。
“微臣不敢。”右相见此叹了口气,屈膝跪倒拱手告罪,摇了摇头便不再多劝。
“诸位卿家可还有异议?”秦识环顾台下百官,威慑之意明显。
百官之首都败下阵来,剩下的官员还有谁有能力再劝?
早年还能倚老卖老以不孝不贤之辞直言进谏帝王的老臣大都早就在先前的肃清当中被罢黜了官职,有的尚能回乡颐养天年,有的却被诛连了九族命都没了。
剩下一个云将军倒是个忠臣,心里只有带兵打仗守卫边疆之事未曾被牵连,可他一介武将比不得文官能言善辩,此番情况多说无益,权衡之下,便未曾多加劝谏。
此刻,台下的官员都面面相觑,对于这个新上任的帝王的旨意无人能劝。
第二日,圣旨下达,原本有望成就一代能臣的新科状元郎就这么如若儿戏一般被点为了皇帝的后妃。
其实哪里是不能劝呢?只不过是比起自身的利益,一个无甚背景又无权无势的状元郎就显得无关紧要起来罢了。
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平民百姓,有点学识又怎样?舍了便舍了。
哪怕曾对他赞许有加本有意未来将其多加提拔的翰林学究也在有可能会损害到自身的情况下放弃了这个他颇为看好的后生。与其多嘴得罪了皇上,倒不如寻摸其他有才能的后辈。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如今看来无关紧要三年就能有一个的状元,并不只是简单的有一点学识而已。
他们也不知道,人都是贪心的,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也不能免俗。
之后几年,云家三公子、墨家次子以及其他世家子弟先后被秦识看上强娶入宫。
期间掀起了多大的风波,墨相如何被气病致仕在家,云将军又如何回了边疆暂且不提。
此时,秦识如愿以偿将谢卿知绑在了身边,也不顾这被自己喜欢上的人愿不愿意,封了妃,给了正规的位份。
就连封妃当夜,若不是对方挣扎得太过惹得他颇感无趣,说不得就直接用强了。
“这分明就是强盗做派!”谢卿知说话间嗓音带着些沙哑还有挣扎过后的喘息。他咬着牙,不着寸缕地抓着被子缩在床角,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浑身发抖得厉害。配上染满红晕的俊秀面庞,微微泛红挂着生理性泪水的眼角,到真叫人我见犹怜。
原本听了谢卿知咬牙切齿的低声怒骂还有几分不悦的帝王在此情此景下瞬间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