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知当然不可能让别人替他上了秦识,这毕竟是他的反攻任务。
至于刚才那个一身黑带着面具的男子其实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里的调教师“栾”。
关于他们相识的由来,其实是谢卿知为了摘掉身上那个被迫安装的小玩具,乔装打扮了特地上门求的,倒也不是不能自己将那个胸乳上的细环砍断,只是,多年过去,他自己也不可能去触碰玩弄那处,细环已经渐渐和皮肉粘连在了一起,光光砍断可不够,想要将细环完全取下是一项很麻烦的工作,有些事,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做吧。
取下细环的具体过程就不详说了。此次谢卿知带栾来,其实是为了让他帮忙完成自己完成不了的事,比如在某人身上装个小东西之类的,没想到吓到了秦识,他只好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安抚。
谢卿知没打算在院子里做,所以就让栾推着人进了屋,自己在后头跟着。
即便谢卿知做了保证,但秦识还是感到有些慌,忍不住开始挣扎起来。
“乖,别动,让栾给你穿个小玩具。”谢卿知按着秦识的肩,手上用了几分力,压着手下的人让他不要乱动。
栾一声未吭,作为一名调教师的良好素养,让他只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谢卿知将秦识身上的最后一层里衣也尽数褪去,露出内里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过分白皙的赤裸身体。
秦识的胸膛随着他略显杂乱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他睁着眼,努力仰头,想要望向身后的谢卿知,目光里透着慌乱和恳求:“卿卿,我不想要......我怕疼的......”
谢卿知只是笑了笑,伸手抚上秦识因为下意识咬着牙而紧绷了肌肉的面庞,语气温柔,话里却是不容反驳地强势:“陛下,要乖啊,很快的。”
......
谢卿知除了压着他让他不要乱动,便只冷眼瞧着,看着眼前的男人无用地挣扎。
大部分人都不会喜欢自己的身上多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玩意儿,他也一样,而他的拒绝与反抗却只是招来了上位者的压制,甚至,让某人更加兴奋。
所以他绝不会心软——至少在这件事上。
谢卿知捋了捋秦识脸颊上汗湿的发丝,语调温柔又诡异:“陛下,你给我的南海明珠被我丢了,我换个铃铛给你好不好?”
一边说着,谢卿知一边从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下一枚小巧精致刻有繁复花纹的金色铃铛,捻至已经有些精神恍惚的秦识眼前,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