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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我们系主任老刘头,简直就是恶魔!!”
李麦香晚上经常会听室友佳佳和自己父母视频时吐槽着每天的见闻。
可她却不一样,她的父母离异,谁也不管她,更不会听她吐槽什么老刘头老李头的。
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是她从小就学会的课题。
想到这里,李麦香狠狠咬了一口包子,继续在学校的林荫小路上行走着。
疲惫的身体此刻像是一个大麻袋,托着也走不动,拉着也走不动。
好在才刚九月底,天气还不太冷,要是到了冬天,踩着皑皑白雪上早八,那才是真的痛苦。
李麦香一般会买三个包子,两个在上早八路上吃,一个留着课间休息时候垫吧。
正当她吃完第一个包子,低头要掏第二个的时候。
她发现不远处有只边牧眼睛亮亮地看着她,也看着她手里的包子。
小边牧身上毛发打缕,灰扑扑的,像是之前有家被遗弃的。
一步、两步,再变成奔跑。
口水直流。
它像是在比赛百米接力,全力向着李麦香冲-刺。
这可把李麦香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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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麦香最怕狗。
被狗咬过屁-股,还因为这个事情去打过狂犬疫苗,是她的战绩。
自那之后,她在视线之内,但凡能看到狗,就会绕路走。
眼前这个场景,李麦香在电光火石之间,只能想到一个对策。
那就是:
跑!!
李麦香丝毫不顾自己起床的鸡窝头有没有被风吹的凌乱,拔起两条腿就是跑。
可恶的是,早八的早上,两条腿像灌了铅一般,李麦香跑了几步就累得呼哧气喘。
“哈~哈~”耳后狗的哈气声越来越近,李麦香转过头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别咬我,别咬我,我给你吃肉包子。”
她举起手里的包子,向狗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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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眼前是两个奇装异服的人。
一个是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衣的妇女,她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手臂,发髻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手里还拿了根树枝。
她旁边站着个清瘦的青年,长相俊朗带着一丝袅娜,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条素色丝绦,此时他手里捏着块素帕,正轻轻掩着口鼻,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
有点像。
古装大佬。
李麦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揉了揉睡眼,浑身骨头松散酸疼,似乎已经睡了很久。
她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挠了挠头说了句:
“你俩,是哪个社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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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什么胡言乱语!我倒要问你,此时已经亥时,你在我屋门外,鬼鬼祟祟作甚!”李云滨皱了皱眉头尖声问道,特意修饰好的眉形,此刻已经扭成了麻花。
李麦香彻底蒙了,亥时,这些社团现在已经这么代入了么?
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准备站起来。低头的时候,看到脖子上挎着个生锈了的铜钥匙,心生疑惑。
因为脚麻她站起身时踉踉跄跄地险些摔倒。
“哪里来的钥匙,我手机呢?”李麦香自言自语掏着兜,发现手机不见了,在地上摸索寻找起来。
搜索半天没有找到手机,发现包也丢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完了,早八肯定没签上到。都天黑了。”
“我这是在哪?”
李麦香接受了事实,开始环顾四周。
脚下是潮湿的青石板,放眼望去,没有一处高楼,教学楼、食堂、宿舍统统消失了踪影。
眼前只有一座座鳞次栉比的木质结构小矮屋子。
两岸灯火稀稀疏疏,可以看到,对岸也是一样的一排排小屋。
夜晚晴空,只有几缕薄云,星星亮得更甚,空气更是清新极佳。
芸姨此时上前发问,她敛了敛平常粗犷的语气,柔声问道:
“小姑娘,此处是云州通里县,你家是哪里?是否在此处迷路了?”
“云州?通里县?”李麦香满头问号,什么时候有个叫云州的地方。
现在她身边全都是一些古代气息的东西。要说唯一现代的,那就是她和她身上的长袖t恤和牛仔裤。
似乎是完全不相信似的,李麦香磕磕巴巴地发问,以至于出声的那一刹那她都觉得自己问出这个问题像个傻子。
“现在,是什么朝代?”
“大梁十六年,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李云滨在一旁轻轻摇着扇子,睥睨着她插嘴道,眼神似乎在看一个傻子。
芸姨用胳膊撞了撞他,示意他语气稍微好些,李云滨挑了挑眉毛,嫌弃地转过身去。
这小妮子身上太脏了,泥巴粘在她莫名其妙的丑衣服上,实在是看不下去。
李麦香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大梁?云州?
她花了好几分钟缓神,大脑高速运转,最后得出一个令人惊讶的结论:
她这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