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颜很是不解,当时情况危急,要不是阿泽反应快,现在哪儿还有她说话的份。
叶思虞:“我不是要当着泽翀的面戳穿他的身份,他确实是我阿娘的仇人,他杀了我毑婆,从小我娘就告诉我,这个人,是我们家第一大仇人”
许朝颜:“没想到,这泽虞夫人,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苏瑾瑜:“自古重情之人,多是重恩,有仇必报之人”
叶思虞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说:“我阿娘说,泽翀修为深厚,是族中难得一见的天才,更重要的是,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且心性阴鸷深沉,黠鸷善藏。
她让我,如若不能一击即中,必定要好好隐藏自己的身份,否则必会招来祸端。
可唯有一种情况,我必须在众人面前戳破他的身份。”
叶思虞说完,看了看阿泽。
苏瑾瑜:“是让你在阿泽和泽翀都出现的时刻”
“没错”叶思虞越说越兴奋,他们果然如阿娘所说的一般,玲珑七巧心。
“这是为什么”许朝颜疑惑
“你和他实力悬殊,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该暴露自己”苍见安也很是不解。
叶思虞腰板不自觉的挺了挺
“阿娘说,要坐实阿泽的身份”
“坐实身份,为何你一句话就能坐实身份”许朝颜看了看阿泽。
叶思虞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阿娘只让我照做,其他的没有多说”
苏瑾瑜不露痕迹的看了看阿泽,他意味深长的说
“泽虞夫人巾帼奇谋,有了你这句话,再加上今日御关楼一战,阿泽在京都的身份,会让还在观望的人暂且相信,她确实是白泽一族,毕竟第一司主是泽翀的消息,整个京都知道的人,可没几个。
这些人,同时也是对阿泽身份蓄疑的人,他们自不会泄露泽翀的身份,那第一司主的真实身份,自然是只有白泽一族的人才会知晓。”
许朝颜:“那泽虞夫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众人看向了叶思虞。
“别看我啊,我不知道,我也奇怪呢,我阿娘许多年不曾踏足京都了,她说她十分厌恶这个地方,还说,哦,对了还说…还说,这里的物品都包裹着卖”
许朝颜:“剑关城的东西不是包起来卖的吗?”
叶思虞一脸无辜
“是包着卖啊,买的时候,不都说,老板,包起来”
众人都觉得奇怪,这是什么话。
实则,泽虞的原话是,一个任何东西都裹着阴谋的气息,明码标价来卖的地方。
“泽虞夫人,可还有什么交代”
阿泽问向叶思虞。
“我阿娘还说了,泽翀为人多疑,仅凭一句话,不足以让他相信你就是白泽一族的人,她说让你且放宽心,会让你用这个身份用的毫无后顾之忧。”
“你阿娘…”阿泽想说什么,又没说全
“我阿娘怎么了,你那桂花糕还有吗,我饿了”叶思虞看向许朝颜。
“没有了”许朝颜摇了摇头,她看向了阿泽,她知道,阿泽一定还有。
阿泽递过去一个荷包,那荷包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荷花。
“哇,阿泽,你的荷包好精美啊,里面的桂花糕也还是完整的,怎么做到的”叶思虞觉得很新奇。
“啊,我知道了,这荷包上,有一个小阵法,你是怎么做到的”叶思虞惊叹,好神奇。
“什么阵法,在哪里”许朝颜凑了过去,竟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苍见安闻之也凑近了些看。
三个女孩子脑袋凑到了一起,认认真真的看着被叶思虞小心翼翼托起来的小荷包。
它看起来,更像是一朵清晨待放的花苞,被氤氲的水汽包裹着,荷包打开的时候,围绕花苞周围的水汽,形成了一道透明中带着点点粉的小环。
叶思虞充满期许的看着阿泽。
阿泽笑了笑,叶思虞被恍了神,秀靥承颧,浅笑宜之。
“旋固阵法,可让物品悬空,既能避免碰撞,也能,也能避之腐坏。”阿泽笑着说。
“好神奇啊,她竟然能一眼看出荷包上的阵法,阿安,你能看得出来吗?”许朝颜感叹,她就什么都看不见。
“我也看不出来”苍见安摇头。
“这很难吗,这不是很明显吗”叶思虞也感到奇怪,怎么大家都看不到。
马车停了下来
“公子,到了”信荃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大家陆续下了马车,许朝颜拽着宴弥野的耳朵,一起下去了。
苏瑾瑜看着阿泽,低声问她
“你刚才想问泽虞夫人怎么了”
“我想问她,泽虞夫人是不是回白泽一族了”
阿泽说完也走了下去。
泽翀一定会向族内确认阿泽的身份,为了让阿泽的身份不暴露,泽虞夫人大抵是回到了白泽一族。
若无万分把握,她也不会让叶思虞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