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女孩是第一次踢足球，他看得出来；

其实，女孩是为了迁就他才规规矩矩地踢球，他突然意识到。

蜂乐回盯着女孩脚尖碰球的动作，黄瞳里亮着的光顿了顿——她触球时总下意识收着力气，传球也刻意往他脚边送，连跑位都跟着他的节奏，哪里是会踢球的样子？分明是第一次碰足球。

刚想开口说什么，却看见她为了接他的短传，踉跄着调整脚步时，悄悄把原本想放开的动作又收了回去。

他心里有些不悦又混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哪里是在“踢足球”，根本是在迁就他……

“喂——”他突然开口，脚尖轻轻把球勾到女孩面前，黄瞳里闪着雀跃的光，“你不用跟着我踢啦。”见女孩愣着，他又咧开嘴，笑容比头顶还没沉下去的夕阳更晃眼，“你可以踢你想踢的那种足球，因为——你是怪物嘛！”

话音落时，他还朝女孩举了举手里的足球，球面沾着的草屑都透着雀跃。

女孩果然愣了几秒，眼底的惊讶慢慢化开，下一秒，一个无比灿烂的笑骤然在她脸上绽开。

等蜂乐回看愣时，才发现月亮已经悄悄爬上天际，清辉洒在女孩发梢，和她的笑混在一起，暖得让他手里的足球都仿佛沾了温度。

他也跟着笑，比刚才更张扬，心里那点因为“同类”迁就而泛起的小在意，全被女孩的笑冲得烟消云散。

她的笑，比踢进最棒的球，更让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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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那她哪是在踢足球呀，分明就是在玩足球，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不，她的花样可比他们多得多——”

蜂乐回说起和女孩在夕阳下踢球的事时，手还没等话音落就扬了起来——指尖比划着当时女孩挑球的弧度，脚尖也跟着在地上轻轻点，像还踩着草坪上的足球。“她一开始还放不开，后来突然把球往天上一挑！”他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的黄玉，手舞足蹈间差点碰到旁边的训练器材，却浑然不觉，只咧着嘴笑，脸颊因为兴奋泛着浅浅的红，“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超——级棒的！”（好可爱的宝宝——比丝姬等人露出了姨母笑，两只可爱的小怪物就该贴贴）

洁世一站在旁边听着，原本还皱着的眉慢慢舒展开。他看着蜂乐回毫无保留的模样——手举得高高的，连头发丝都透着雀跃，那股子纯粹的快乐像晒透的阳光，直白得让人没法移开眼。有那么几秒，他甚至忘了要接话，只觉得眼前的人比训练场上踢进关键球时还要耀眼，心里莫名软下来。

等蜂乐回停下动作，还在回味似的咂嘴时，洁世一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但是很快乐，对吗？”话音落，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温柔的笑，眼神里没有了训练时的锐利，只剩对队友的理解。

蜂乐回愣了一下，黄瞳眨了眨，像是没料到洁世一能精准戳中他心里最亮的地方。下一秒，他猛地把头点下去，力道大得连头发都晃了晃，声音比刚才还亮：“嗯！超快乐！比和‘怪物’对踢、比踢进好球都快乐！”说着，他又忍不住举起手，想再比划一遍当时的场景，眼底的光比刚才更盛了。】

好美好，感觉死人微活了。

经历了之前的三观摧残，一下子这么正常众人感觉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