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颁奖典礼过后,我们老师会把这件事情商量好了给大家答复。”
柏庭界第一,维琳第二,婷婷第三。
柏庭界只有数学考的好,大概是小学蹲马步蹲出来的。老师说练习题少做了几道就两陪汗水。
担心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对于柏庭界而言,前三名的奖状就是像魔咒,一旦掉出去,自尊与自信就都难以找回来。
他身体很不好。
身边同学起哄:“哇,柏庭界你好厉害第一耶。”
老师并不觉得这个名次好,以后赶不上,要让老师失望了,不能过的比现在轻松了。
她迟迟没有反应,柏庭界赶忙抬起手,袖子上下摆动佯装害羞:“诶呦……低调点……”
“哈哈哈……好可爱。”
年级第一的是个更有名的同学。
“他数学148,只错了一个符号。”
副校长主持:“我们现在开始颁发八年级,第一名,柏霆峰——524分,第二名……”
“啊……”维琳轻轻戳戳柏庭界:“你叫柏庭界,和他的名字好像啊。”
“嗯嗯嗯,正常。”柏庭界专注看着学长大迈步走上颁奖台,双手接过奖状鞠躬,按老师的指示站在最中间。之后的同学以他为核心站。
旁边班级的同学谈起他:“那个就是我们学生会的主席耶……”
维琳告诉她:“他也是我们共青团的主席。”
语文课老师是个50岁了的老教师,眉宇透着资历深厚的严肃感。
最近数学科试卷闹得沸沸扬扬,他按部就班的给大家讲完语文科试卷。
同学脑补的“成绩差的不用听”,可把一堂课的热混沌气息聚得够厚重。
迷茫,自我怀疑,突破不了瓶颈,听不听都一样的……呆呆的也不做别的,所有脑细胞在想,还有多久下课,1秒、2秒、3秒……让大脑无用功的运转发烫,绕着教室升温。
热混沌里一道清凉散发开来:“10几年前,我有个同学,给我的印象很深刻。那时候的他们,问题比你们还严重。其中有一位,是我印象最深的,他成绩很差,没人比他顽皮,也没有人比他放纵,总爱和老师作对,所有人都拿他没有办法。
“有一次,我给他们出来一个题,题目是这样的。”
老师的将军肚怼在黑板上,笨重的用新的教学工具给大家作图。
“这是一块表,发挥一下想象,这里是12点,这里是3点、6点、9点……还有时针和分针。”
同学大喊:“还有秒针。”
“对。添上也行。问!假如从12点出发,分针指到3点时,和时针的夹角是多少度!”
“砰”!一点收尾。
“九十度——就是九十度!”同学此起彼伏的高呼回答,声音清脆得穿墙而过。
“这个问题没有那么简单吧?可是我也觉得是九十度,但是不是九十度会是多少度,怎么丈量?”柏庭界悄悄摸出兜里的手表,电子表,会发光,没有指针。
老师快给答案吧。
“他们也和你们一样:就是九十度!”
“耶……”
“但是!只有他一个人说不可能!”
“啊?”
“是的,所有同学都说,就是九十度。”
“嘿嘿。”
柏庭界越发神经紧崩,紧紧盯着印象盘上的每一个刻度。
老师结合印象表,把数字比例写在旁边:“我问你们,秒针每走一圈,分针走多少?”
“一格。”
“那么分针走的时候,时针走不走。”
“呃……这个……”
老师也调皮起来:“这个还是那个?他虽然也不会算,但是,他依旧坚定的说绝不会是九十度。”
老师一步一步带着大家把比例理顺,下课铃响了:“所以,不是九十度,而是。”
“75。”
“什么!”老师连忙要撤回来重新代一遍。
“82.5。”
老师生生要演示一下,一把老骨头了呀。“我是想告诉大家,虽然我们的学习环境是一样的,但是看事物的角度不同,获得经验就不一样,基于自己的实际情况,勤能补拙,熟能生巧。希望你们都可以发挥出自己的专长,开辟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在自己的擅长的领域发光发亮。好,下课。”
没走多远,维琳们跑上来好奇地问:“老师,那最后那个同学怎么样了。”
他们都很想知道。
老师平静地抬起头,平静地说:“后来,他也成了一名语文教师,把这个故事讲给他的第11届学生听。他希望你们不要为自己的人生感到焦虑和迷茫,放弃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