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早餐时间,走慢一点,食堂还没有准备好呢可能。天气越冷以后要更难排队,珍惜每一次直接端上早餐的机会。
刚到门口,坏了,爱吃的汤熬糊了吧。可是,吃别的闹肚子......四舍五入,还是吃爱吃的东西比较好。
方形的光,扇形的光,散花的光缝缝补补铺在黑暗的幕布上,踩到每一个健上,音律那么单调,却实在独特。享受自己的宇宙质地吧。
为自己打开的灯,在寂静的楼里,格外明。找个插座安上自己与众不同的台灯手电筒双用法宝。这还是维琳帮她在网上买的,以后要买可就不容易了,一个月放一次假,就算她现在学会网购了,也没有合适的时机。
跳出来“踢踢踏踏”的小火星,没有了,应该是正常现象吧。应该吧。
坐下写上预购清单:台灯,手表(如果到时候坏了)......
灵敏的嗅觉告诉她,她眉头一皱:食堂的汤糊味都飘到这里来了?“追光者”?
现在徒手拔下台灯不会有事吧,算了,大不了再复活一次回来。手电筒解体了,里面的线路已经坏了,3、4年了,“你也算是光荣下岗了。”
今天直至下午,累计打了10几个喷嚏,只多不少,黄昏时分很快被吞没,一条厚重的黑暗云墙截断天空光阴,越来越近。
还没有到平常的开灯时间,叶剑松即兴一句:“太阳,落山了——”
天空突然全部变暗。
抓住同学就“贯耳朵”:“你看!我说什么!我刚说完天就暗了。”
红色衣服的同学身体要弯成香蕉了:“你什么时候说了。”
“就刚刚,我刚说完。”
“吹牛。”同学还在逗他。
叶剑松转头看向柏庭界:“你一直在场,可以帮我证明吧。”
柏庭界想想怎么说呢,手塔拉在桌面上,比个“ok”好了。
“你看,我就说吧,阿界可以给我证明。”他每一句话都要蹦起来,生怕声音不够大啊。
为什么还没有开灯啊。
“他没有说啊。”
“她比了个‘ok’......”
18:52,许久未见的暴雨终于传来了消息,乌云密布的天空寄来雷迅,雷声很大,请无条件同意签收,信上说:有冰雹。
同学向天祈祷:快下雨快下雨——快停电快停电。
19:19,大雨冲刷下来,狂风那个呼,同学心里的窃喜那个唤,看看我们哪个教室的台灯比较亮。
女同学浪漫起来:“看这样的天花板,多像星空啊。”
19:25,雨过了。
目光所及都是激流,临时摆上了砖,每条路都好多人呢。于是一楼的栏杆有人趁老师不备,就翻过去,抄近道。
这雨真是会挑时候,下课基本就停了,一般这个时候是夜宵时间,很多同学都去了,而且最后一节自习课时间还在,可以好好放松了。
柏庭界们在宿舍,梁莹喊来她的好朋友,坐在书桌上,一起接歌。
同学看到了柏庭界的位置灯亮着,她在写些什么:“欸,你还在学习啊——那我也赶快回去。”
还没等柏庭界想好怎么说,梁莹解释道:“她在写小说,没有学,快点过来这里坐。”
她喜欢的歌手也是梁莹喜欢的,也只有她们的歌那么动听,游刃有余。
柏庭界发现自己的灯越来越暗,看样子是时候收拾收拾睡觉了。
陈依楠:“界姐你不写了?”
“台灯没有电了。”
“我的可以借你啊,我都打算听着歌睡觉了。”说话的是农小佳,并且把台灯打开递了过来。这时候何颖仪回来了,和沣歌在窗户边观望外边成群喧哗着回去宿舍的同学流。
消遣。活跃的气氛外闲聊,很消遣。
柏庭界还没有研究明白这台灯有一个按钮的,却调整不了亮度,这可怎么办好。
“我教你,这个是触感开关,轻轻触摸一下就好了。”小佳戴着耳机,只能平躺着睡,听不到外界其他的声音,半身探出床沿,正要伸手去示范,灯突然亮了,整个台灯就还了回去。
“好不容易可以睡觉了。”
正常的熄灯时间。
“怎么回事啊!”
床吱呀吱呀的响,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了,尤其现在特别想要翻身。果不其然吵到了别人,在心里深感抱歉。农小佳:“诶呀——故意的是不是呀!”
不是。
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吵,室友都沉磨了。
接下来就不得了了,“7”形楼第二段传来惊天动地的“室友勃谿”。
“乌尔乌尔......”
以为是经过,可是枫叶一中在道路尽头的山坡上,经过也不会经过到这里来把,距离市区很远的。
直到窗口闪烁红蓝灯光。
“你一会儿往墙上的时钟看,一会儿往墙上的时钟看,是着急去医务室吗?”
英语老师那么亲切第一个问,柏庭界心想,她真是一位体恤“百姓”的老师呀,应该很多同学上课生病,及时赶到医务室了。
遥想当年,小学两次统考,一个学期就只严重感冒两次;初中,几乎是月考,起码有三个星期精神状态是好的;高中,伴乐假成了月假就算了,周考......
反正她已经感受到,这辈子要完蛋了......还是一个吃不下药,听力时间控制不住咳嗽......
另一个同学回味了那句话好久,笑嘻嘻地指出:“一直看时间是着急去医务室吗?就是在变相的表示——你有病。哈哈,以后我也这样子委婉地骂人。”
短发学生头的何颖仪从门外走来,吓得柏庭界瞬间清醒,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不是吧,有一瞬间从她的脸上看到了语文老师的模样。一定是角度的问题。
“小虼蚤,你刚刚好吓人呀。”陈依楠站的位置可以看到更广阔的视野:“你不知道你和语文老师有多像。”
“啊,有吗?”
就连男同学都惊呆了:“你们简直共用一张脸,瞌睡都给我吓醒了。”
冬天里,光纤好的时候墅是灰灰的。她们脸型呐,发型呐,身材呐,直至表情眼神......“共用”程度达到80%。
柏庭界记得,从前见过,互不相识的两个人却长得极其相似的脸和发型......隐隐感觉这世上是不是缺人脸了,整一个相差不大的来凑数。估计至此之后,何颖仪也不会再想老师了。按现在,大家在希沃白板上看了那么多的动漫,应该说是,这世上缺建模了。
语文老师说:“今天的课后任务就是熟记《逍遥游》,我们明天晚辅导课默写。”
她们三三两两的挤在洗漱间里洗着最近的衣服。
既然背书,她就爬到上床去,光线还好些。农小佳的低音炮更新了好多的歌,放在洗漱台高处播放着。
柏庭界看着宿舍留用的文言文详解,热情在平时的水平线以上的,可是联想不到文字里的意境,进入不了文言文的世界,就看不清也记不住“走”过的地方。换角度,太高度,锁注关键词,连接脉络筑成框架......
好吧,要是音乐再小点声就好了。
“佳佳可以减两格声音吗?两格就好......”
农小佳没有回应呢,和陈依楠说着话,小虼蚤已经去吹头发了。她去把门关上了,掩着,没有锁。
两三次。
低音炮点亮持续降低,声音莎莎的。农小佳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床位往外移,直到把充钱插头按上去给低音炮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