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郭浩的新店也在日渐丰富饱满,邵翼每天按部就班去公司,到点下班,偶尔翘班去找江洛尘取经。
周五早上出门时,郭浩脚底不稳,摔倒之际抓住身后的柜门用力一拉,里面的盒子“哗啦”掉了出来。
正在餐厅悠哉悠哉喝豆浆的邵翼,听到动静立马放下杯子冲过去。
冲到一半,邵翼看着郭浩架在手上的东西,忽然就后退了两步。
郭浩幽幽道:“有解释吗?”
邵翼抿了抿发干的嘴巴,“好不好看?”
郭浩看看自己又看他,“你说谁戴着好不好看?”
邵翼笑着走过去,“当然是我戴,你不是喜欢我长发的样子么。”
“所以就买来一顶假发藏起来?”郭浩挑眉。
邵翼眨眨眼,“本来想你生日那天,戴假发跟你做。”
结果那天洗澡出来,气氛有些沉重,他们抱着聊到很晚,最后沉沉睡着了。
郭浩“噗嗤”笑了,“有没有因为计划没有按照你预想的那样发展而耿耿于怀?”
“还好。”邵翼抓起他手腕看了眼时间,“我豆浆还没喝完。”
邵翼扭头喝豆浆去了。
今天两个人都有事情忙,谁也不送谁。
郭浩看着邵翼上了车,懒洋洋地趴在他车窗干咳两声,“其实吧,假发达不到我预想的效果。”
“嗯?”
郭浩掰着他脸颊,贴在他唇边低声说了一句话,邵翼难得的红了脸。
“好好工作。”郭浩挥挥手,转身就走。
邵翼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挥动的手腕,紧接着推开车门冲下来,把人抵在车门不放,“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郭浩一脸干净,“没听清楚还是——”
邵翼偏头吻上他红润的嘴唇,把人亲得大脑缺氧才勉强放过,“骑大马抓的是缰绳,不是头发。”
郭浩喘着换气,“我就想抓头发啊。”
邵翼没招了,“其实现在已经有点长了,抓的话也不是不行,今晚你要试试么?”
郭浩猛一推他胸膛,把人推出两步远,大步逃走了。
他清脆的笑声像飘扬在空气中的音符,转身望过来时,眉眼带笑,挥动着手跟他说拜拜。
邵翼歪着脑袋目视他上了车。
车子从他身侧擦肩而过的刹那,车里的男人伸出手,指尖擦过他下巴,“邵总,晚上见!”
邵翼挥挥手,“晚上见。”
“戴上你的假发!”
邵翼垂眸笑了。
中秋节郭浩带邵翼去江洛尘家热闹,他们人少,只有两个老太太,不像梅院,上上下下一二十人,开玩笑都要在心里反复掂量才能开口。
晚上公司都有活动,往常郭浩秉持着好兄弟就是关键时刻拿来做生意用的理念,售卖酒水给江洛尘的公司。
今年湖泊酒吧的生意被邵翼提前订走,金额是江洛尘给的两倍还多,郭浩不禁感慨,果然亲老公比好兄弟给力。
于是,Hyman带着酒吧全员,在邵氏中秋晚会的宴会厅赚外快。
郭浩没凑这个热闹。
主要是邵翼不让他去,说看不得他干这些伺候人的活;还说他看不见就算了,如果看见,肯定坐不住。
当晚的宴会发言,原本是邵欣芹,可她生病了,就换成了邵翼。
邵翼简单说两句,下台后就赶去了医院。
邵欣芹躺在床上,电话另一边,秘书还在向她汇报工作。
邵翼进门后,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梨子,悠哉悠哉地吃着。
邵欣芹看着他,满眼不耐烦,掐断了秘书汇报的电话,“你来干什么?”
邵翼咽下最后一口梨肉,把果核丢进垃圾桶,“中秋节给人吃梨,是不是有点不吉利?”
邵欣芹冷笑,“吉不吉利你不都吃完了?这个时间点,你来干什么?”
邵翼上下打量着病房,“探病啊。”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诚意在哪。”邵欣芹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带一堆记者来,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
邵翼摇摇头,“现在还不行,待的时间太短,别人会以为我在做戏。”
“难道你不是?”
邵翼皱了皱眉,走到床尾看了眼病人信息,看到急性肠胃炎,才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邵欣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邵翼居然在注意这些细节。
邵翼抬眸,正巧捕捉到她眼里的惊讶,“你可不能倒下,邵氏还得靠你呢。”
邵欣芹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我倒下不正好称了你的意?”
邵翼微微一笑,“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对管理公司没兴趣,我只要属于我手上的东西在我手上就行。”
和郭浩稳定在一起之后,他发现郭浩的生活态度真的太聪明太舒服了。
邵欣芹不屑一笑,“每天按时上班,几乎不早退,比以前更积极,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信?”
邵翼眼眸微垂,没说话。
“被我说中,没话说了?”
邵翼忽然起身,“我在算时间。”
“什么时间?”
“在外人眼中超过做戏的时间。”邵翼余光瞥见桌上的燕窝,离开时还不忘顺走一罐,“听说吃燕窝能美容,我尝尝。”
邵欣芹目送他消失在门外,低声道:“有病!”
晚上邵翼回到家,把这事跟郭浩讲了一遍,逗得郭浩滚在沙发里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