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笑?”
“嗯!”郭浩一条腿伸在沙发靠背上,“我一想到你知道自己在演,还要假装自己没演,就觉得好玩。”
邵翼随手将靠枕丢在他身上,“笑吧,我去洗澡。”
“一起啊!”
郭浩弹坐起来,蓄力跳到邵翼后背,两手环着他脖子,“邵白马同学,可以出发了。”
邵翼轻哼一声,托着他大腿的手,不轻不重掐了一把。
郭浩拍开他的手,“再掐我就骑你脖子上!”
邵翼大步冲进浴室,“洗完就给你骑。”
郭浩:“……”
中秋过后,天气渐渐转凉。
德邻公寓距离公司和郊区都不太顺路,加上郭浩的秋冬装都在河苑,两人叫了搬家公司,把邵翼的秋冬装搬过去一部分。
邵翼也在沉下心来接触公司,搬家时也搬来不少相关资料书籍。
为了方便他办公,郭浩腾出一间房,给他做书房。
两人约好春夏住德邻公寓,秋冬住河苑公寓,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装修进入尾声,新酒吧的特色调酒室只剩下第二层最后一间没有装修完毕。
新店的调酒师从湖泊酒吧调过去两个人,又新面试了十多个人。
员工完全熟悉业务后,新店正式准备开张。
晚饭郭浩和邵翼去江洛尘家蹭饭。
饭后郭浩和江洛尘在客厅打游戏,邵翼窝在沙发里,抱着一本财经书在看。
郭浩被KO,等待回血间隙,他偏头问邵翼:“明天我店开张,你真不来啊?”
邵翼眼神都没舍得从黄金屋挪开一下,“我会送花篮过去。”
郭浩用胳膊肘戳江洛尘,“都是你带的吧,给人带成工作狂了。”
江洛尘扭头看到他在看自己的书,“这本是易泽送我的,你不能带走,只能在我这里看。”
邵翼点点头,抬头请求郭浩,“我们明天还来,好不好?”
郭浩要气吐血了,“不好!我明天要加班!凌晨五点都回不去的那种。”
邵翼笑了笑。
江洛尘放下游戏机,起身走了。
“哎?”郭浩说,“你干什么去?这局还没结束呢。”
江洛尘指指负一层客厅,“我去看看易泽猫喂得怎么样了。”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他还是先走为妙。
第二天新店正式开张,邵翼本人真的不去,但他送来撑场面的花篮摆在店门外,几乎要排到马路边上。
易泽作为好友,也以自己和江洛尘的名义送去了花篮,结果花店打电话来说,门外已经没有位置安放,他正好要送江洛尘去别的公司聊事情,顺道过去看了看。
郊区新店取名为“春信”,是郭浩和邵翼一起取的。
邵翼的名字里有羽字,羽毛代表鸟类,南飞的鸟儿会在春天回归,那是春天寄给人间的一封信。
郭浩希望曾经被冰封的邵翼,因为春的到来,重新展翅飞翔,在爱的海洋羽翼日渐丰满;也希望他们的爱情像熬过凛冬的枝桠,在春天里生机勃勃。
下车后,易泽完全被这里的景象吸引了。
各种颜色的花圃环绕在店的四周,墙壁上的涂鸦是酒类以及植物普及小知识,画风轻盈幽默,完全没有被说教的感觉,甚至很适合打卡。
易泽没走几步就看到有人在拍照。
他对酒没什么研究,却因为这种小巧思,不知不觉看了大半个小时。
郭浩在店里忙着迎接各位朋友,易泽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就对准他拍了张照片发给邵翼。
下一秒,邵翼就回消息来,让他打开全景镜头重新拍一张。
易泽以为他是要看店里的人多不多,就按照他的要求重新拍了一张。
然后,这张照片就变成了铁证。
晚上店里人最多的时候,邵翼沉默着走进店里,非常有家属自觉,在休息室换掉外套,轻车熟路地绕到郭浩身后的调酒台,递给他所需的杯子。
郭浩忙着跟客人聊天,右手伸到后面,刚要准备拿杯子,东西就递到了他手上。
郭浩愣了一下,扭头看到邵翼居然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在他身后,“嗯?你什么时候来的?”
邵翼平静地说:“刚来。”
郭浩笑着接过他递来的杯子,“就是这只酒杯。”
邵翼站在一旁,侧目注视他。
灯光忽明忽暗,郭浩白皙脖颈顺滑细腻,动作熟练地用吧勺滴一滴酒水浅尝,红润嘴唇贴在虎口处,而后喉结微微滚动一下,再抬眸看向客人时,他眼底含着疏离却不失礼貌的微笑。
邵翼陡然收回视线,侧身离开了现场。
郭浩扫了眼沉默离开的身影,将酒递给客人后,转身去找他。
郭浩刚走到后厨,还没来得及寻找,手腕就被一道重力扯了过去,不等他看清对方,熟悉的亲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郭浩勾着脖子和他接吻。
良久,邵翼喘着放开他,“我就说了不能来。”
郭浩那双眼睛,看狗都像是在勾/引人,他看一眼就再按耐不住。
郭浩双臂环着他的腰,“想你一整天了,怎么才来?”
邵翼松了口气,“我定力不行,看见郭老板心平气和接待客人就坐不住。”
“小心眼。”
邵翼又亲了他一下,“我送你的调酒工具怎么不用?”
他还想着郭浩用他的东西,能时刻想着他,他也能以另一种方式陪伴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