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风尘仆仆的赶到礼部员外郎赵文彬的府内,来到书房就看到刺客躺在地上,这次章维询问了护卫和赵府管家后,得知护卫追着刺客到了书房,刺客看到同伴已经死在了书房便脱身离开。
“两个刺客?书房这个刺客和你们交手了吗?怎么会先行到书房,还死在了书房?你们确定他是被你们杀的?”章维觉得有疑点,立刻询问护卫。
赵府护卫回答道,“两名刺客入府,一个刺客受伤,另一个刺客掩护他行动拦住了我们,但我们胜在人多,将刺客逼至书房后,发现原先受伤那个刺客受伤过重死去,另一个刺客不敌我们人多便扔下烟雾弹离开了。”护卫长有条不紊地说着当时的情况,很是自豪。
“嗯,那倒是合情合理了。”章维再次绑起衣袖蹲下查看尸体,检查到胸口时,从刺客衣服里掉出一块令牌,上面写着“英王府”三个大字。
章维脑仁一疼,站起身走到英王面前说道,“王爷,这是在刺客身上发现的一枚令牌。”
英王见着事情总算是朝着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了,看了一眼楚砚川,随口问道,“哦?是哪家的令牌啊,大胆地说出来,本王替你做主!”
章维将令牌举起,站直身说道,“正是英王府的腰牌。”
英王倏地一下站起身,“怎么可能?!这必定是有人栽赃!”
“皇叔,别着急,侄儿帮你看看。”楚砚川的话让英王背后一凉。
不等英王反驳,楚砚川从章维手里接过了那枚腰牌,仔细看了又看,半晌说道,“这腰牌怕是假的吧?皇叔不如拿出府内腰牌对比看看?”
眼看这么人都在等着,今日,这腰牌不拿出来恐怕是会落人口实。
英王示意府上侍卫拿出的腰牌,两个腰牌几乎一模一样,真要是一起拿出来,没人会说其中有假,这一下倒是加重了英王府的嫌疑,章维将腰牌收回作为物证保管,刺客死亡方式和时间都没有疑问,唯一的物证就是这枚腰牌直指英王府。
章维对英王躬身行礼后说,“王爷,下官会到王爷府上了解情况的,还望王爷行个方便。”
“章大人,虽然铁证如山,本王也不能偏袒自己的皇叔,可是,这物证被发现的是否太顺利了?章大人审案可要谨慎。”
“没错。本王王府的人断不会做出这种杀人越货的事情,章大人断不能仅凭一个物件就认定刺客是本王王府的人,本王可是被栽赃陷害的。”不论今夜事情的发展最终会怎么样,英王首先还是要保证自己最后能全身而退。
突然又有衙役跑到章维面前禀告,“大人,又有四家官员的人来报家中有刺客进入,但是无人员伤亡,最后都是刺客被追到书房后逃脱。咱们到现场搜查,在一些书本当中发现一些夹着的书信来往,觉得事关重大特拿来交给大人。”
章维看了衙役递上的纸张,眉头紧锁说道,“本官心中有数了,你们此次做的很好。现在你们将这尸首带回府衙,好生看管,不得有任何人接触尸体。仵作验尸需要请三名仵作同验,且必须有本官在场。”
章维交代完,便走到楚砚川和英王楚景身边,继续说道,“两位王爷,下官多有得罪了。本官会安排衙役到各位府上取二位的官服,烦请二位直接同下官一起上朝面见皇上。”
“无妨,这个时辰也是该上朝的时候了。只是这一夜本王本该在府内好好休息的,结果因为一个腰牌被折腾了一夜,最后这事儿还与本王无关,本王确实有点累了。”楚砚川边说边佯装捂嘴打哈欠。
英王咬着牙说道,“是皇叔思虑不周了,让侄儿这一夜白白受累。”
“能帮上皇叔,侄儿受累也值得了。”楚砚川笑着看着英王。
“侄儿这样识大体,倒显得本王捕风捉影了。”英王现在还没想明白,今夜事情的发展为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是楚砚川?还是楚修远?毕竟两个侄儿现在也是有很大隔阂的,他们会联手吗?而且章维看到的到底是不是自己安排好的东西?
“侄儿不会怪皇叔的。”楚砚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锦袍,便先行离开赵府书房了,留下英王在原地暗暗咬碎牙齿。
早朝时辰到了,文武百官有序的走进大殿站定,皇帝楚元坐在龙椅上用手揉着太阳穴,身边的李德全尖声细语的宣读口谕,“今日早朝若无大事上奏,就请刑部尚书上前将昨夜宫里发生的一切讲给各位大人听听吧。”
刑部尚书顾明走出列队,上前躬身行礼,徐徐道来,“昨日陛下请礼部十六名官员及其家眷留宿宫中,期间说到科举舞弊一事,有些礼部官员神色慌张。陛下英明,即刻宣臣及其他三位大人入宫询问。
这期间顺天府尹章维派人来报,十六位礼部官员家中有七位家中遭遇刺客,其中礼部左侍郎孙德润、礼部员外郎赵文彬家中遭遇刺客且刺客在书房内身亡,礼部郎中吴景明、周世安、礼部员外郎陈敬之、礼部主事王承业四人家中遭遇刺客但刺客均从书房逃脱。
礼部案文记员许曹家中的刺客是被江湖人士无名打晕后扭送至顺天府。
据无名所说,是他经过许曹院外恰巧看到有一个黑影翻入院中,无名跟随并藏在院内树上发现黑影行为鬼鬼祟祟就出手制止。顺天府尹回禀在案发现场还搜查刺客留下的东西,由于事关科举舞弊案,不敢私自决断,臣遵循陛下旨意已让章维在殿外等候。”
“传顺天府尹章维进殿。”李德全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