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盯着还没回他信息的江容止,他给赵听寒回信息,【只能去一会儿。】
司机看了眼低着头的席玉,他又要问就听席玉道:“去赵听寒家。”
得到了指令司机就开始开动车子,赵听寒离别墅不远。
下了车就见赵听雪在院子里玩,小女孩儿见是席玉就往前跑着扑过来,“席叔叔!”
席玉抱起赵听雪,“你爹就让你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啊?”
赵听雪笑了一声。
席玉抱着赵听雪往屋里走,还没推门赵听寒就打开了,他右手上拿着粉色的铲子,左手提着桶,白色的家居服上满是泥巴,“来了?”
席玉看着赵听寒身上的泥巴,“改做泥匠了?”
赵听寒戳了戳赵听雪的脸蛋,“这是谁害的?”
赵听雪笑出声来,她抱着席玉的脖子咯咯笑。
赵听寒拿着桶和铲子来到赵听雪刚才玩的地方,席玉也抱着赵听雪过去,随后将人放下来,赵听雪刚放下来就去拿桶去玩。
赵听寒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看着自己女儿将水倒进土里,然后开始搅拌泥巴,把自己衣服折腾上泥巴。
席玉挑眉,“你就这样弄脏的啊?”
赵听寒叹了口气,“可不是,最近不知道从哪儿看的,非要玩泥巴,给她别的还不要,就要玩院子里的土。”
“嫂子呢?”
赵听寒笑着看向屋子,“睡觉呢,最近爱睡了。”
席玉也打消了找过去的想法,他看向赵听寒,“找我干什么?”
赵听寒撇撇嘴,“还能干什么?雪儿玩着泥巴一直念叨着要和你一起玩。”
席玉笑了,“可别找我。”
“还有。”赵听寒拿着小板凳靠近席玉,“你最近忙什么呢?”
“忙着恋爱呢。”席玉顿了顿道:“你当时怎么和嫂子表白的?”
赵听寒摸了摸鼻子,“就表白嘛。”
席玉踢了踢赵听寒的鞋子,“说说。”
赵听寒叹了口气,“你嫂子每天忙着搞科研,我想找她都难,她在手机上问我,是不是想和她搞对象,我说是,就处上了……”
席玉颇有些嫌弃地看了眼赵听寒。
赵听寒不服气,“那你说说你怎么和江工在一起的!”
这次轮到席玉摸鼻子了,“就那样处上的呗。”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笑了出来,赵听寒揽着席玉,“我告诉你,太草率不行的,后来我又给你嫂子正式表了白,虽然你嫂子表面上不说,但我知道她高兴。”
“我知道。”
手里突然响了一声,席玉没理会赵听寒就掏出手机,江容止回了他信息,【你想怎么来都可以,不用和我说。】
席玉晃了晃手机,“行了,我该走了,江工好像有点想我。”
赵听寒站起来就要踹席玉,“赶紧滚蛋。”
赵听雪浑身是泥站起来,皱着一张小脸教训赵听寒,“爸爸!你不要打人!”
席玉从赵听寒院子里走出来时,鞋子上还沾着泥,他啧啧两声在车上换了鞋,就指挥着司机往江容止公司去。
来到江容止公司就没见到人,席玉熟悉地往办公室走,不少员工伸着头看他,一人认出这是谁,推开办公室的门,“席总……”
席玉点点头,“我和江工有约,在办公室等着就行。”
员工也不说什么了,给席玉倒了杯水退了出去。
席玉没喝口水在江容止办公室转,这个办公室太小了,行军床被收起来放在旁边,电脑还开着,桌上摆着一些文档。
席玉许久没来还觉得新奇,随后转了一圈就坐到了江容止的位置上,键盘好好放着,文件上贴着标签能看出是个很有计划的人。
他靠在椅子上,将水放在旁边,谁知一起身撞掉了桌上的文件。
文件散开,纸张上写着,“浴缸要大,要最好的,还要有他放模型的房间。”
席玉手指动了动,随后伸手拿了起来,没有标题,甚至只有一张设计图,这明显不是江容止的客户信息。
他又翻了一页,上面写着,“客房不能有浴缸。”
席玉动作变快了,直到翻到最后,一串数字出现,江容止写下了时间,是五年前的时间,他抚过纸张上的数字。
一切都不言而喻。
江容止推门走了进来,席玉淡然地合上文件,“来了?”
江容止点点头,绕过办公桌给席玉倒了杯茶水,示意他喝这个。
席玉不喝,他坐在江容止的位置上,还自在地笑着看江容止,“你最近有个订单。”
江容止坐到席玉将文件放在桌上。
“是我妈。”
江容止微微抬起头,神情一瞬间变呆了。
席玉笑出声来,“我还以为她有说。”他用手撑着靠在桌上,“你要接吗?”
江容止愣了愣,【接。】
席玉靠回椅子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