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席玉就觉得一阵胃疼,江容止已经起床,抬头就能看见透明玻璃里他在远处洗漱。
“江容止。”
江容止扭过头,嘴上还带着沫,席玉懒得说话,转过身蜷缩成一团。
江容止吐了沫子来到床边,他轻轻拍了拍被子,席玉探出头,“胃疼。”
江容止将手放进被子,摸到席玉的肚子上,他轻轻揉了揉。
席玉一巴掌拍开江容止的手,“你手凉死了,点个外卖。”
江容止只好转过身点外卖,【我去买药。】
席玉撑着头看了眼,“知道了,你去吧。”他又缩回被子里,想起已经好久没去复查就有点累,他这毛病其实也没多长时间,三年前工作有点猛就成这了,他啧啧两声在肚子上揉了两把。
江容止没一会儿就带着饭和药上来了,席玉探出头,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他依旧指挥道:“喂我。”
江容止将热水放在床头,把饭盒打开,一勺一勺地喂给席玉,饭就是普通的小米粥,吃一会儿嘴里就腻味得不行,席玉推开饭盒,“不吃了。”
江容止叹了口气,他揉了揉席玉的头发,【再吃两口。】
“烦。”
江容止将勺子往上递,席玉瞪了江容止一眼才吃下去,只吃了这一口就再也不吃,江容止只好把药递过去。
席玉一口气吞了,他看着江容止,“回去吗?”
江容止点头,【你先躺着,我收拾衣服。】
“哦……”席玉又缩回了被子里,他已经习惯了被江容止照顾,不过可能是在生病期间,他鼻子酸了酸,“咱们再待一晚上吧,不想回去上班。”
江容止顿了顿,他扭过头,【可以。】
席玉叹了口气,“我说着玩的,收拾吧。”
江容止很快就把行李收拾完了,席玉感受着越来越轻的症状坐了起来。
【什么时候有的胃疼?】
席玉抬头看了眼,他不想回答。
江容止坐到席玉旁边,他碰了碰席玉的胳膊,又拉了拉席玉的衣袖,酷似撒娇的动作让席玉笑出声来,“前几年工作太用力了。”
江容止盯着席玉看了会儿,什么也没问。
回到市里已经是下午了,席玉打了个哈欠坐上司机的车离开,江容止也赶着去工作。
最近还是要去复查,只不过那些资料还在家里。
司机又道:“席总,现在是去公司?”
席玉看向窗外,“回家,方勇他们家。”
司机点头,随后就往家那边开,手机里还有赵听寒昨天晚上发来的信息。
赵听寒:【人呢?刚去你公司没看见你。】
席玉发去信息,【出去玩了。】
赵听寒那边没回,估计是在忙,最近两家公司在合作,赵听寒经常来他公司串门。
“席总,已经到了。”司机说。
席玉看着别墅皱了皱眉,“嗯。”他走下车,想着这几天要把家里他的东西都拿走,总是回家让他觉得恶心。
方勇他们现在靠着他的鼻息过活,这几年下来的工作他也没白费,推开门看见的就是方勇抱着一女人在沙发上坐着。
席玉目不斜视地过去,愤怒这种情绪在那天得知真相后已经消失了,谁又能知道他这半辈子过去一直认为的是错的。
坐电梯来到三楼,席羽兰站在栏杆处往下看,手上还端着一杯红酒,见席玉回来她点了点头。
席玉正要转身回屋就听席羽兰道:“最近我准备搬出去。”看着楼下的人,她露出了嫌恶的眼神。
席玉点点头,这种事也没什么可跟他说的,看了眼席羽兰就要回屋。
“我找了设计师。”席羽兰道,“开价很高,我相信他会答应。”
席玉转过头,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谁?”
席羽兰笑了笑,喝了口红酒,“江容止。”她对着席玉明显有些发怒的表情道:“听说他在业界的评价还是挺高的。”
“你找他要做什么?”席玉皱着眉走进。
席羽兰招呼着阿姨给席玉倒红酒,席玉接过杯子就听席羽兰道:“我儿子的对象我还不能见见?”她转过身靠在栏杆上,“最近他接下了政府上的一个项目,算是业界炙手可热的人物。”
席玉张了张嘴,这些江容止没有告诉他,他也没去关注这方面的事。
席羽兰笑了笑,“所以我找他也没关系吧,我这样的小设计应该也放不到他桌上。”
席玉吐出一口气,“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席羽兰摩擦着杯子,说得随意,“突然想起来了。”
话就这样断了,席玉回到屋里,拿出自己的诊断记录走出来,原本在客厅亲密的方勇不知道去了哪儿,推开门司机在门口等着,“席总。”
席玉点头坐进车里,低头给江容止发去信息,【我一会儿去找你。】
“席总,是去公司吗?”
赵听寒终于回了信息,【和谁去玩?江容止?】
席玉:【对。】
赵听寒:【现在有空没?】
席玉:【有。】
赵听寒直接发来语音,“那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