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咔嗒一声,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可西莱狄的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不等西莱狄细看,手腕上就被滚烫的温度侵蚀,猛然将他拉入黑暗。
“!”
砰——
门被狠狠关上,西莱狄还没适应黑蒙蒙的房间,一道粗劣的喘息就从西莱狄身后传来,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上西莱狄的后背,西莱狄瞬间打了一个寒战。
此刻房间里除了他,也只能是奥其特了。
西莱狄忍着害怕,喊了一声:“奥其特,你怎么了…?”
奥其特应了一声,但是没有回答西莱狄的问题。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西莱狄的耳畔响起,奥其特从身后搂住了他,双臂紧紧扣住他的腰,双手摩擦着衣料。
西莱狄闻不到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屋,在他进来之际,整个人身上就被打上了专属的标签,浓密的草木灰透过布料将他整个人浸泡在其中。
腰上,身后,锁骨上全是奥其特身上散发的热意,西莱狄再蠢也知道。
奥其特易感期来了!
西莱狄皱起眉头,很快又被夜视能力极强的Alpha发现,他用食指一点点抚平他的眉头,声音在耳畔低语:“为什么,皱眉?”
西莱狄不敢回应,他不确定陷入易感期的奥其特会做出什么。
他好不容易适应了昏暗的环境,他用余光扫视整个房间,试图寻找存放抑制剂的地方。
“呵。”
奥其特不知道没发现他在寻找什么,他只是抱紧眼前的人,低声笑道:“在找抑制剂吗?”
“我打过了……”
不等西莱狄反应过来,他直接将人扔到床上。
西莱狄感觉眼冒金星,他扶着额头,立刻往床后退,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Alpha的不满。
他手一伸,握住脚踝将人拉了回来,歪着头,无辜地问道:
“跑什么?”
西莱狄抓紧床单,目光紧紧盯着奥其特的一举一动,他咽了咽口水,说道:
“奥其特,你冷静一点。”
易感期的Alpha是最可怕的,没有理智,心中只有破坏欲。
西莱狄深知这一点,他必须抓紧时间逃出来或者找到备用的抑制剂。
奥其特顺势爬上床,礼貌的问道:“我可以咬你吗?”
这一问,砸乱了西莱狄的心。
虽然西莱狄是对他有好感,但不是要乘人之危。
西莱狄摇摇头,拒绝道:
“不行,你现在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奥其特俯下身,虚虚地环住人,鼻尖在对方的脖颈处嗅探着,希望从对方身上得到安抚他的信息素。
西莱狄见状,轻蔑一笑,说道:
“我没有信息素,我不是Omega。”
语气里带着嘲讽,不知道是笑自己的身份,还是笑奥其特分不清Beta和Omega。
奥其特困惑,问道:“为什么。”
“嗯?”西莱狄难得疑惑地看向他。
奥其特长睫垂下,深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情,欲。他的手按着西莱狄后颈光滑的地方,再次问道:
“为什么没有信息素呢?”
“我不是Omega,给不了你信息素,让我走。”
话落,西莱狄伸手推开他,拢了拢领口,翻身下床。
西莱狄内心庆幸,还好奥其特不是完全失去理智,起码还能让自己离开这里。
西莱狄的手放在门锁上面,刚好扭动。
“啊!”
床上的奥其特突然冲上前,将人压在门上,没有任何征兆,手垫在西莱狄身前,以防他被撞疼。
此刻,奥其特的发型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西莱狄干净的脖颈上。
“没有……就没有吧。”奥其特断断续续地说着,这时,一股无名的寒意才从西莱狄的脊骨蔓延至心头。
“奥其特!”西莱狄还想说什么,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奥其特嗓音低沉,一字一句道:
“你说的话,我不喜欢。”
Alpha的劣根暴露无遗,奥其特压着西莱狄,细细啃咬他脖子上的软肉。
“唔呃……”
西莱狄开始奋力挣扎,却引得身后的人更加兴奋。奥其特一把把人捞起,重新摔回了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衣领凌乱,面色泛红的西莱狄,他扯来领带,问他:
“喜欢领带还是喜欢手?”
西莱狄像见鬼一样的瞪大双眼看着奥其特这副神色乖戾的模样,他不敢硬刚,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倒是自己还没打到奥其特,自己就被反向控制了。
保险起见,西莱狄只能带着羞耻,弱弱说道:“手。”
“好。”
奥其特没有察觉到异常,将手上的领带扔下床,手扣着西莱狄,与他十指相扣,目光露骨,捏着他的下颌,细细地吻了上来。
西莱狄用力别过脸,余光撇见床头有个暗格。他眼里升起希望,手立刻按下开关,备用的抑制剂出现在西莱狄的眼前。
西莱狄一把抓起,手迅速挥向奥其特,想要扎进他的后颈。
“嘶!”
西莱狄睁开眼,针头停在半空中,奥其特面色阴沉地抓住了西莱狄的胳膊。
“为什么?”
“为什么不要我?”
西莱狄吃痛,抑制剂滚落在枕头边上,他立刻抬腿踹奥其特,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双手也被奥其特禁锢,他心中慌乱,他不想,不想就这么发生。
“奥其特!你清醒一点!”西莱狄睁大那双明媚的绿瞳,试图唤醒Alpha最后的理智。
奥其特低头一笑,鼻尖在西莱狄锁骨上刮蹭,说道:
“你要我。”
接着,他张口在西莱狄的锁骨上咬了下去。
“嗯——奥其特!”西莱狄胸腔起伏,厉声制止。
奥其特不理会他的抗拒,转而又留下几道红痕,一度想要往下。
品尝完美味,奥其特伸手想要解开西莱狄的衬衫,反而给了西莱狄机会,他不敢犹豫,比上一次更加迅速,不带任何犹豫地抓起抑制剂,扎进了奥其特的手臂。
“嘶……”
“你清醒一点!!!”
既然腺体扎不到,扎其他地方也是同样的,只是起效时间不同。
西莱狄爬起来后退,直到后背靠在了床头,他才找回些许安全感。
刚刚才争斗消耗了西莱狄许多体力,他只能祈祷奥其特快点恢复理智。
西莱狄红着眼眶,抓住衣领喘气,紧盯着他,生怕他又有什么动作。
好在过去了几分钟,奥其特困惑的声音才响起。
“西莱狄?”
听见熟悉的语气,西莱狄的后怕才一点一点从心中升起,他闭上眼带着委屈和怒气,在奥其特看向他的那一刻,立刻抬手。
“啪——!”
奥其特错愕,混沌的记忆随着刚刚的巴掌涌入他的脑海。
他慌张地抬起眼,想要抱住西莱狄安抚他,却被西莱狄拒绝。
“抱歉!”奥其特立刻低头道歉:“我失控了。”
话落,他拉起西莱狄的手,在脸的另一旁也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奥其特满脸懊悔,愧疚地说道:“你继续打吧,打到你消气为止。”
西莱狄内心的委屈没有因为两巴掌而消散,他抬起手,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最后,他在奥其特低沉的目光下,拢了拢衣服,翻身下床。
“我让艾伦给你找医生过来。”
奥其特捏紧床单,讥讽自己内心的龌龊,沉默道:
“嗯。”